袁陽幾人一進那燕宮之中,燕妖王和一女子迎了上來。
一個身影撲了上去:“娘,你怎麽這麽快就出關了,我好想你呀。”
“傻丫頭,不過才兩百載罷了,用得著這副模樣嗎?”那溫婉女子便是微雨母親,兩人面容倒是十分相像。
“這位便是你們口中的袁陽店主,果然年輕有為呀。”微雨母親和燕妖王迎了過來。
“婦人,這便是我同你講的那位店主,他做的飯菜,可以說是整個洪荒最美味的。”圓滾滾的燕妖王一臉笑意,大是推崇。
袁陽倒也沒謙虛,臉上雲淡風輕,微雨母親見狀不由眉頭一皺。
“好大的口氣,洪荒最美味的,燕老三,你這嘴巴還是沒把門呀。”一個身著青袍的男子走著虎步進了這燕宮,身後還跟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那老者身上散發著各種異香,看著絕非凡仙。
“義妹,今日你出關,為兄來看你,還帶來了百果真人,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那男子氣勢軒昂,雙眼如火,讓人不敢親近。
微雨母親見到百果真人不由喜笑顏開,“不知今日真人到場,有失遠迎,請真人多多擔待。”
那老者微微頷首,架子極大:“嗯。”
“今日宴會就由百果真人操持吧,保證賓至如歸。”青袍男子霸道得很,一來便直接吩咐開來了,一點沒給燕妖王面子。
“季鸞,你什麽意思呀,這是我燕宮,不是你鸞殿,還沒輪到你做主。”燕妖王也是半點不客氣。
“什麽意思,我來給我妹妹做出關宴,怎麽,你燕老三不爽呀。”季鸞針鋒相對。
這時,微雨母親出來了:“三哥,你少說點,兄長,就依你安排,請百果真人操持宴會吧。”她拉了拉燕妖王衣袖,指了指百果真人。
袁陽見狀心中已經有些許不悅了。
這時,微雨出聲了:“娘親,今日你的宴席不是說好讓袁陽哥哥做嗎?怎麽讓其他人操持了呢?”
季鸞聽到這話,笑了出聲:“小侄女,你還小,不懂事,這出關宴自然是讓我請來的百果真人做呀,百果真人你可能還不認識,他可是洪荒美食大家,他的百果宴會五百年一次,許多人想方設法參加,這次舅舅我專門請來百果真人,慶祝我妹得證大羅。至於你說的袁陽,聽都沒聽過,讓他走吧,百果真人的副手都做不得。”
那百果真人聽到這話,一臉倨傲,他雖然不過是太乙境界,可是一手果宴,在無數大羅中吃香至極,聽到大能如此推崇自己,不由心中得意非凡。
袁陽看到微雨出言,心中欣慰,不過看這狀況,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時,微雨母親小聲傳音進燕妖王耳中:“百果真人的百果宴我吃過一次,之後便念念不忘,今日是我的出關宴,我來做主吧,也別辜負兄長的好意,至於你說的這袁陽店主,實力如此不濟,看其氣息,也不過化形沒多久,廚藝再高能到哪裡去呀。”
這話聽得燕妖王心中不斷搖頭,他可是知道袁陽的美食威力的,自然也不想惡了袁陽。
仙兒,這次可由不得你。
燕妖王披風一卷,一股氣勢油然而生,肥胖的臉龐滿是威嚴:“今日之宴,在我燕宮開啟,自然由我安排,兄長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主刀之人,必是我請來的袁陽店主。”
那百果真人聽到這話,冷哼一聲,轉身欲走,卻被季鸞一把拉住,那季鸞眼中冒火:“燕老三,
你這是誠心和我作對嗎?難道你瞎了嗎,這兩人自然是百果真人做得出美味,再者說了,義妹平素喜歡吃素的,你到底存何居心。” 微雨忍不住發言了:“袁陽店主的美食才是最好吃的,舅舅,你就別爭了。”
聽到這話,那仙風道骨的老者轉過身來,滿臉怒意:“你這妮子,口無遮攔,我百果一生,專注於洪荒奇果中,自東南而走西北,所遇千族無不稱道我這百果盛宴,他不過一孺首小子,如何能與我相提並論。”
“小子,你可知果中火煮九法?”
“你可知果中冰裂七法?”
“你可知果混漿之三十六法,這些都是我所獨創的,小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非我醉心於果實之中,早就證得大羅道果了。”
那百果一連串話語說來,季鸞和微雨母親以及在場其他人不由對百果真人眼含敬意, 這極於自己所愛,創出這麽多果實做法,由不得別人不欽佩。
季鸞雙目直視燕妖王,手中拉著百果真人:“真人切勿動怒,今日盛宴還要全靠真人操持,燕老三,你當真要如此嗎?”微雨母親也出聲了:“三哥,這我的宴會,我都做不得主嗎?我想吃百果真人的果釀。”
其余一眾赴宴之人看到這場景也是不由附和:“燕妖王,我早想嘗嘗百果盛宴了。”
“妖王不會如此識人不明吧?”
“這袁陽店主聽都沒聽過,不過是你家千金在外面的朋友罷了,當不得真的。”
燕妖王見狀不由臉色難看雙眼歉意的望著袁陽,正想要服軟讓百果真人做宴。
誰料此時百果真人搖了搖頭,一副黯然模樣:“罷了,罷了,燕妖王何等人物,今日燕蕩山受辱,也比不上之前在南海跪拜三百載得到浮幽果來得強,我百果就先告辭了。”
這手以退為進用得真妙,在場眾人一個個不由義憤填膺,大聲疾呼著讓燕妖王改變心意,季鸞的臉上勾起一絲笑意,而輕水婷婷微雨三女一臉焦急,她們可是堅定不移的站在袁陽這邊的。
“老頭,你也忒次了,為了個破果子,跪拜了三百載,有卵用?”一聲平平淡淡的聲音出來了,在場眾人聽到後不由望向中間。
袁陽站了出來,一臉不屑:“切,說真的,你剛剛說的什麽火果,冰果,果釀多少多少法,我一點都沒聽說過,什麽百果真人,也是今天第一次聽到的,想來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