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陽一個閃身出現在石台上,這石台經過許多仙人鬥法,已經有些殘破了,許多碎石出現了。
對面披甲的修士一看到袁陽下來,不由狂笑起來:“你這廝不過是廚子罷了,還敢來參加演武,這不是找死嗎?”
那暴熊一般的體格,雙目赤紅,在頭盔之下,嘴巴張得極大,口中還有硫磺的氣息。
袁陽不由皺眉,這家夥,化形沒化完全吧,這半獸的模樣,真是惡心。
旁觀的修士看著兩人,對比了一下,那壯漢實力都已經是金仙了,隻覺得袁陽這小身板還不夠那金仙一拳呢,不由搖搖頭。
“這大個子真是好運,我怎麽就沒這麽好的運氣遇到這種對手呀。”
“這小子會被撕裂吧。”
“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破陣進入比鬥的。”
花陰和敖清也是睜開雙目看著這場比鬥。
而在場上,那披甲修士渾身狂顫,石台上無數碎石慢慢漂浮起來了。
只見那壯漢張口怒吼,一道土龍從地面騰起,無數碎石射向袁陽。
土龍破
袁陽半點不驚,遇到這種修士袁陽早已經知道怎麽應對合適了,一道電光閃過,袁陽的身子出現在那披甲修士,引動神通,一股奇異的鳴叫聲出現在場上。
在場的修士聽到這聲音不由心神一震。
土龍破卷起的煙塵慢慢消散了,碎石也慢慢落在地上了。
眼神好的修士已經看到場上的情況,一個個不由的大驚,在場一陣寂靜。
這,怎麽可能呢?
那些修士不由審視著旁邊一臉雲淡風輕的袁陽,心中充滿警惕,一個個把袁陽列入大敵的行列。
袁陽轉身,一個跨步回到自己的石台上了。
而在場中央,披甲修士渾身破碎,鮮血橫流,早已經昏迷不醒了。
那具墨儒天的分身看到這情況,手中一道藍色水龍射向那民披甲修士,像粘合劑一樣把那修士粘合起來,這才救了他一命。
而後那分身將受傷修士送出演武法寶,開口道:“這一場三十五號道友勝,讓我們有請……”開始接下來的比鬥了。
不少修士無心看接下來的比鬥,反而用神識在袁陽的四周不斷的探查,袁陽也不在意。
其實剛剛上場的時候袁陽便知道對手是一個體修金仙了,肉體強橫至極,道法也算厲害,不過就是這種體修,袁陽最有經驗了,直接用長鳴十方神通便可克敵製勝,這也是之前和百裡金仙比鬥留下的經驗。
贏得這般乾淨利落,反而沒暴露太多底牌,連那神通也是轉瞬即逝,也沒多少人看清,袁陽對自己這首戰十分滿意。
煉器傳承已經接收完畢了,袁陽也開始觀看場上的比鬥了。
這麒麟演武能夠破陣而出參加比鬥的都不是簡單的家夥,一個個都有幾件法寶,雖然沒看到靈寶,但比起其他人,也算是洪荒高富帥了。
他們一個個極其重視這場演武,一個個手段齊出,各種法寶,符籙,靈藥用出,看得袁陽眼花繚亂,袁陽都不知道仙人鬥法也能這樣精彩的,不由大長見識。
第一場比鬥結束了,除了一個幸運兒輪空外,其他人都鬥過一場,剩下二十五人。
那墨儒天也沒給修士們休息的時間,直接開始說第二場的規則了。
“恭喜諸位闖過第一場比鬥,第二場比鬥的規則有所變化,我們要在二十五人中取前十名,這一場是團體混戰,
每五人為一組,也就是說,最後只能有兩個小組存活,那便是前十名了,祝各位好運了,現在自由組隊吧。” 聽到這聲音,在場就有不少修士哀嚎起來了,這規則真是不合理,倘若有個實力強勁的修士,一個人打敗其他組員,他的隊友沒那實力也能雞犬升天,進入前十了。
不過洪荒就是這樣的,一切講機緣,運道,有福澤的人自然也能得到好處。
那墨儒天一說完,便有修士直奔袁陽而來了,想來是看到了袁陽之前對付金仙都乾淨利落,要來個強強聯手的。
袁陽也不理這些人,直奔敖清和花陰而去,這在場就花陰和敖清是袁陽認識的,隊友自然找信得過的,其余兩人也是這種想法,三人很快聚在一起了。
那敖清神色有些複雜,反倒是袁陽一臉淡定,這雖然第一是一定要拿的,但是幫這小子進入前十和自己拿第一又不衝突。
三人再攔了一個剛剛幸運輪空的修士,還有一名女修,五人小隊一下子集合完畢了。
那名幸運兒的名字叫做肖鐵生, 實力倒是挺厲害的,有金仙修為了,女修的名字叫做柳飄飄,倒是比較弱,只有真仙修為。
這一個個小組集合完畢,看起來袁陽這一組比較弱,排在倒數第二,除了敖清和肖鐵生是金仙修為的,其余三人都只是真仙罷了,而在其他隊伍中,袁陽有看到一支全部是由金仙組合而成的,這情況就有些難受了。
不過還是有一支隊伍比袁陽這隊伍還要不堪的,隊裡也是有兩名金仙,此外還有兩名傷員,這一隊可以說都是被挑剩下的,但袁陽也不敢大意,這畢竟是團體混戰。
敖清小聲說道:“混戰最重要的便是保全自己,才能取得勝利。”
袁陽也不托大,直接把之前采購的五行道丸,提升抗性的道丸吃下了,身上黃綠金三光閃過,之後袁陽再吞下一顆疾風丹,一股清風縈繞雙腿,隻覺得渾身輕松好多,連速度都變快了不少。
其他人一看都不由的有些羨慕,真是土豪呀,幾百顆上品靈石的東西一下子吃完了。
看到石台上這麽多人,袁陽有點衝動想要直接召喚個碧霄神雷把他們來個一鍋端了,這群家夥都沒太乙修為,碧霄神雷一召喚過來,肯定一劈都死光了,可是這樣做的話罪孽就太深了,袁陽還是做不出這麽殘忍的事情,再說那麒麟大能也不是吃素的,還是老老實實打過去吧。
站在了石台上,莫名的有股鬥獸場的感覺,袁陽心中一陣不舒服,而對手們一個個嚴陣以待,他們虎視眈眈,眼神不斷掃視著袁陽小組和旁邊那隻受傷小組,只等那分身發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