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道人,追剛剛那道閃電幹嘛。”相柳將怪雨阻擋下來。
“巫族,不關你事,這是我們妖族之間的事情,別多管閑事。”怪雨怒極,卻也不想招惹這巫族的人,隻想把剛剛那兩個仙人擒下,用搜魂秘術搜出真相。
“這氣息,你這煞氣,呵呵,得來全不費功夫,雲幽谷的人是你殺的吧,敢在不周山鬧事,真是活膩了。”相柳聞到這股煞氣,才發現截下來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九個頭不由的一起狂笑起來,渾身發青,一股莫大的威勢出現了,身子一下子變得巨大無比,這是巫族的法相天地。
聽到相柳這樣說話,怪雨心中暗自發苦,之前因為見到自己的女人受辱,差點戴了綠帽子,一下子殺心大起,將這不周山下的巫族都忘了,殺了那麽多人,現在引來這大巫。
自己才不過才是大羅真仙,雖說和大巫算是同一個等級的,可是這巫族一個個肉身變態至極,同等等級,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直接發狠,再逼出三滴精血,化作一道血虹,往其他方向飛了過去。相柳則在後邊跟著,蛇身巨大,一次彈跳距離也是極其遠的,往怪雨飛去的方向狂追而去。
而在小店之中,食中仙看著眼前這身子不斷在噴出鮮血的女子,一直在不斷的搖頭。“傷勢太重了,這已經傷了她的道體了,你看,怕是要魂歸冥河了。”
袁陽兩眼通紅:“你這老家夥,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救活她,你要學什麽我都教你。”
食中仙看到這個場景也是十分為難,搖搖頭:“這種傷勢,真是大羅金仙都難救呀。”說罷,從儲物袋子裡面取出一枚丹藥,肉痛至極:“我這裡有一枚白雲散人煉製的丹藥,能夠續命一天,不過,道體已經毀了,怎麽都沒辦法了,除非你有找到逆天的天材地寶,不然的話,哎。”
袁陽直接搶過那顆丹藥,塞入芷蘭的嘴巴,想起剛剛那一掌是芷蘭為自己承受的,袁陽心中就懊惱不已。
哎,對了,還有希望,鼇雲之靈。天道的饋贈,這種東西應該能夠治療芷蘭的傷勢才對的。
袁陽想起之前救了自己幾次的鼇雲之靈,連忙回到廚房,他忍著自己身子的不適,血氣不斷的翻滾,開始做起了這太雲蟹黃粥了。
食中仙看到這場景十分奇怪:“靠,你的情人就快死了,你還有心思做飯,我真服了你了。”他在旁邊一直不斷的搖頭,一副失望至極的表情。
袁陽理都不理,只是心中在不斷的祈禱,一定要成功呀,一定要發揮出那十分之一的機會呀。
為了提高成功的幾率,他連剛剛得到的萬象真水都用上了,無論是淘米,還是煮粥,都是用的那萬象真水。
這萬象真水在沒有模仿其他的水的時候就跟尋常的泉水沒什麽兩樣,但是用它來做菜,卻可以提升食材的品質,因為其中蘊含的萬象道韻,可以幻化萬物,自然對這些食材能起到增幅作用。
袁陽在做菜的時候,專心至極,這一鍋粥,可以說是袁陽最為用心的一鍋粥了,煮出來後竟然比起以往的蟹黃粥還要美味。
這時系統發出聲音了,但袁陽完全沒有理會,他端著這鍋粥出去,放到桌子上面,然後抱起芷蘭。
食中仙聞到這蟹黃粥的味道,整個人都差點瘋了,這小子,怎麽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廚藝大增呀,這蟹黃粥比起之前的還要香好多倍啊。
食中仙看著袁陽竟然一杓一杓開始喂這渾身鮮血,
陷入昏迷中的女子,不由大驚:“你想害死她嗎,她現在傷勢這麽重,你還讓她吃東西,你動不動醫理啊。” “閉嘴。”袁陽冷冷斜視一眼這食中仙,然後轉頭繼續喂蟹黃粥。
氣的食中仙不斷跳腳。
時間緩緩的過去了,袁陽將一整鍋蟹黃粥都喂給芷蘭吃了下去,而食中仙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不斷歎氣。
喂完之後,袁陽一直在等待,他凝視著芷蘭這張倩臉,心中不斷的祈禱。這時芷蘭有反應了,袁陽眼角一跳,芷蘭嘴巴一張,竟然將蟹黃粥嘔了出來,直接嘔在袁陽身上。
看到這情形,袁陽失望至極,滿臉死灰。
奇跡發生了,一道道熒光出現在芷蘭的傷口上,她身子上怪雨的掌勁慢慢從傷口中溢出來了,消散開來,然後一道道流血的傷口慢慢開始止血,愈合,不一會兒,身上的傷全部都好了,只是元神也受到創傷,靈力在緩緩溫養她的元神,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袁陽看到這樣子,咧開大嘴,笑成個傻逼樣子。
這場景看得食中仙目瞪口呆,怎麽回事呀,剛剛那大羅金仙都救不回的傷勢,怎麽一下子就痊愈了呢。難道,是剛剛那道菜,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袁陽抱著芷蘭的身子,興奮的大笑,突然發現旁邊還有一個食中仙,臉色慢慢平淡下來。
他溫柔的將芷蘭的身子放下,然後起身,推著食中仙。
“袁陽道友,太神奇了,怎麽一下子就沒事了,你倒是解釋一下呀。”
“你推我幹嘛,沒事要推我幹嘛,你也不解釋下。”
“你這家夥,過河拆橋呀,我剛剛才給你情人吃了一顆續命丹,你現在就推我出去了。”
無論食中仙如何說話,還是被袁陽推出門外,畢竟剛剛這食中仙剛剛給出一顆丹藥,袁陽也不好意思給他臉色,溫和解釋道:“今天我身上發生了許多事情,實在是不方便,等明天開店了,我再給你解釋清楚,放心吧,我會把我的料理技巧告訴你的,您老先請吧。”說罷,袁陽直接把門關上了。
那食中仙在門外不斷的跳腳,等了這麽久,還得再等一天。
回到店裡面袁陽將芷蘭抱了起來,往後邊自己的房子裡面走去,看著這沉睡的面容:你怎麽這麽傻呀,算起來我也是有害你的地方的,幫我擋這一掌,何必呢?
搖搖頭,抱著她進入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