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道紅光閃過,一條繩索瞬間將袁陽捆住了。
一個身材魁梧,渾身披甲的的中年修士出現在兩人面前,他一臉狂怒,手中拿著畫戟,就要向袁陽刺來。
氣勢如龍,一道巨型虛影在其身後出現,仿佛整片大海攜著無窮威勢向袁陽壓過來,這是意境。
一戟刺出,袁陽還以為自己就要喪命了呢。
“衛將軍住手。”這少女護在袁陽身前,這衛將軍才停下了他的畫戟。
但那虛影一直沒有消散,那紅甲修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袁陽。
從這氣息看,這衛將軍修為也不算太高,不過太乙境界罷了,竟然恐怖如斯,袁陽雖說大意了,但是在這情況下那可真叫毫無反手之力。
“小主,為何要住手,讓我殺了這冒犯你的狂徒。”
袁陽忍不住解釋了,這衛將軍身後的虛影給他極大的威脅,這種生死不由人的感覺袁陽真是不想來第二遍了。
“我沒有絲毫冒犯你的主人,是你主人拉著我不肯讓我走。”
“嗯。”那紅甲修士一臉不信,眼含怒火,手中長戟又要刺出,被白衣少女給連忙阻止住了。
白衣少女咳嗽一聲:“嗯,的確是我拉住他不肯走的。”
那修士搖搖頭:“小主玉體冰清,豈可與這般下等人士來往。”
聽到這話袁陽都忍不了了,什麽叫下等人士啊。
那少女黑漆漆的眼珠子轉來轉去,袁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家夥我懷疑是鯊族的奸細,想要刺探我們這邊的情報,剛剛被我抓住了,現在我們先把他押回族內,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得到什麽情報。”
聽聞那少女這般說話,紅甲修士臉色漲紅,口中惡狠狠得說:“小主何必麻煩,待我用搜魂秘術,自然知道其中情報了。”
說罷,手中真元一卷,作勢便要動手。
“衛將軍住手,此人我還有大用,先押回族中再說。”那少女也是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下衛將軍,這才勉強救下袁陽。
袁陽心中發苦,這叫什麽事嘛,不過是做一道美食罷了,竟然變成階下之囚,那紅甲戰士的繩索將袁陽牢牢捆住,上面還附有陣法,袁陽渾身上下,半點都無法動彈。
那紅甲戰士將袁陽直接舉起,然後招來一朵海浪,三人踏上海浪,直接往大海中遁去,速度極快。
那少女靠近袁陽,在他耳邊悄悄說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遇到這種情況袁陽也只能苦笑不已了,看這架勢不會把我劫為壓寨夫人吧。
三人在那朵白色浪花之上遁行很遠,之後來到一處海域,只見那紅甲修士手中結印,拿出一尊令牌,那片海域虛空之處一陣變幻,出現一條通道,直接通向深海。
通道入海,一進入水中袁陽就感覺一陣不適,不過倒也還好,畢竟修為已經到達真仙,區區避水還是沒問題的。
只見海中一片璀璨至極,觸目可見的都是無窮無盡的珊瑚,它們成群結隊,在離海面不遠處不斷的擺蕩,身上還散發著無盡的光芒,將整片海域慢慢點亮。
三人極速的下潛下去,袁陽見到了許多的紅甲修士,看起來是這中年修士的手下,一個個在巡邏,站崗,不過大部分人的臉色都是十分倨傲的。
最後三人落到了那地面上了,這一下潛不知道多少千裡,踏在地面上,本來袁陽以為在這底下沒了珊瑚散發的光線會十分昏暗,
其實不然。 這底下是無數貝殼的殘骸,大部分散發著微弱的熒光,而且那些殘骸有的慢慢消亡了,變成了沙礫模樣,但也仍然在散發著熒光。
而在左右兩際,有無數色彩斑斕的水母在不斷的遊動著,他們就像是一個個小型的燈泡,為這枯燥的海底增添一抹色彩。
袁陽甚至有看到一隻巨型水母,散發出妖異的藍色,體長足足有三四百米,它像是在沉睡當中,觸角隨著水流顫動,光是那股氣息,就明顯知道是大羅境界的妖獸了。
袁陽只是暗道有些可惜,像這種水母,如果沒發光就好了,那樣是沒毒的,將其宰殺了,肯定能做出一道特別美味的料理的。
三人一路前行,周圍的修士沒有一個阻止它們的,不多時,三人來到一片巨型宮殿之處。
這宮殿規模雄偉宏奇,巧奪天工,全部是由那各種紋路的貝殼築成的,一片接著一片,其中伴隨著無數珍珠點綴,一眼望去,簡直看不到盡頭。
外邊還設有大陣,也不知道多少層陣法,守衛特別森嚴,袁陽剛剛看那衛將軍光是破陣玉符就拿出了三塊不同的了。
不過袁陽倒也不怕脫不了身,剛剛白玉蝦一拿到手, 那玄妙木門就能夠召喚出來了,只要把這捆住自身的這繩索法寶取掉,袁陽自然能用木門逃生。
三人來到宮殿前面,那白衣少女直接說道:“衛將軍,你去忙你的去吧,這家夥就讓我帶著去姥姥那裡,看看姥姥怎麽發落好了。”
“這。”那衛將軍看起來有些為難。
“你去吧,都回到我們的宮殿之中了,再者說他身上還綁著捆龍縛,怎麽也逃不掉的。”那少女一臉催促。
衛將軍最後同意了,直接將捆龍縛的控制手法教給那少女,之後就走開了。
這衛將軍一走開,袁陽隻覺得壓力大減,不由問道:
“這家夥是什麽人呀,不過太乙修為,竟然給我這麽大的壓力。”
那少女倒也沒多防備,直接說道:“衛將軍當然不是普通的太乙修為,他可是屠龍戰將出身的,當年也是大羅修為的,不過是後來遭受暗算,這實力才墜為太乙罷了。”
解釋完畢,那少女一臉笑嘻嘻的說:“現在你落入我的手中了,嘻嘻,我要你往東尼決不能往西,不然,可有你苦頭吃的。”
袁陽到也不懼這少女,興許是她之前那爽朗的笑容,並沒有覺得她是壞人,不由白了她一眼:“有必要這樣子嗎,最多我再做幾道菜給你吃嘛,幹嘛拉我來這裡。”
“不行,我要雇你做我的廚師長,為我做一輩子菜。”那少女一臉認真道。
袁陽只能歎道終日打鷹,今日被鷹啄了眼。
“遺珠,你抓了什麽人回來?”一個十分蒼老的老婦人聲音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