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動掃了一眼站在帝國執法部門口的華明,眼裡閃過冷冽的光芒,這個人昨天晚上很明顯是要拿他下手,如果不是有李曉露和陳紫函的幫忙,他根本不可能會聯系的上范琳,也不會有機會脫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梁動直接走出了帝國執法總部,這個時候夜色已經深沉,快到晚上十點的時間,梁動也該準備回帝都學院了。
然而就在梁動剛走出帝國執法總部沒多遠,準備攔一輛出租車回帝都學院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魔石轎車突然停在了梁動面前,車窗滑下,范琳的面孔出現在梁動的眼前。
“快進來!”范琳對著梁動招了招手,同時拉開了這一側的車門,梁動想也不想,立刻便鑽了進去。
就在梁動上車之後,車子立刻便在此啟動,悄然的滑入了夜色之中,朝著帝都學院的方向走去。
“梁動,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程叔,你們晚上加過的。”范琳笑嘻嘻的指著范廳給梁動介紹道。
“程叔好!”梁動對著范廳微微的躬了躬身子,表示感謝,今夜如果不是他的及時出現,自己恐怕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而且他對范廳十分的佩服,梁動願以為范廳會直接出現在審訊室,跟華明和趙誠直接對立,沒想到對方的手法竟是十分的巧妙,根本沒有暴露兩人之間的關系,就已經將事情辦的妥妥當當。
“嗯”范廳輕輕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梁動一番之後,沉聲說道:“我原本不知道你原來也是范家的子弟,這一次你在百院大比當中的表現很好。”
范氏能夠在群雄鼎立的帝都站穩腳跟,實力和潛力自然不可小視,家族內部更是人才濟濟,然而向梁動這樣能夠在百院大比當中獲的年級首名的子弟還是鳳毛麟角的,尤其是梁動的身份還不為外人所知,這一點更是難得。
“程叔過獎了!”梁動微微的頷了頷首,在一名先天修者面前,他的這點修為根本就不值一看。
“你不用謙虛!”范廳直接搖了搖頭,說道:“家族內部像你這樣擁有衝擊金丹修為的子弟總共也沒有五指之數,所以你的未來的成就是很值得期待的。”
梁動再度躬了躬身子,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只能用此來表達對范廳的感激。
“好了,程叔,你看看你,在你的眼裡就只有梁動,連自家的侄女都看不見了!”范琳在范廳面前似乎沒有了往日的沉穩,一副小兒女的作態。
“呵呵!”范廳無奈的笑了笑,對於自己堂兄家的孩子,他的臉上只有一臉的寵溺。摸了摸范琳肩膀,范廳再次看向了梁動,這一次他眼神之中的沉穩徹底消失不見,眼中的凌厲神光逼人,“好了,梁動,你說一說吧,今天晚上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好好的想一想,我不想聽你有任何一句的謊言。”
沉默片刻,梁動沉吸一口氣,低聲問道:“程叔,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天在執法總部所說的有隱瞞!”
“這不難猜!”范廳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我明白,你身上的那點錢還不夠四名融合期的修者一起出手的,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名練氣八層的大高手。”
梁動微微一愣,他雖然和古欣穎達成默契,不將有關魔教的事情泄露出去,但沒想到還是在范廳這裡露出了破綻。按說梁動有身上八百萬的龍洋,一旦拿下他,四名融合期高手每人能夠分得兩百萬的龍洋,在梁動想來,這筆錢足夠構成一個很強烈的動機了,沒想到在范廳的眼裡依舊是破綻重重。
或許是因為負責這件案子的是華明和趙誠,他們雖然知道一些問題,但是在梁動沒有主動將魔教曝光出來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節外生枝的,所以梁動下意識的以為自己的說辭瞞過了這些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梁動看了范琳一眼,范琳對著梁動輕輕的笑了笑,梁動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畢竟范家在帝國這麽多年的聲譽還是有保證的。
略微組織了一下詞句,梁動從頭開始將所有的事情說上一遍,從他最早在龍城救了慧如欣,然後到這一路上遇到的險境,來到帝都之後,手上信件的交接困難,監察總部的危機重重,還有今天晚上遇到的劫殺,梁動都盡可能詳細的做了描述。當然,在涉及一些機密事務上,梁動還是含糊的一筆帶過,有些事情是不能暴露出去的。
范廳問了很多的細節方面的問題,梁動能說的全說,不能說的則是一言不發,默默搖頭。最後范廳有些沉吟著問道:“梁動,那你和監察總部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這些事情龍門學院那邊知道嗎?”
這個問題,梁動沉吟片刻,然後從懷裡的儲物袋之中,將自己監察部線人身份的玉牌拿了出來,遞給了范廳,有些勉強的說道:“我是怎麽成為監察部線人的事情,您別問,我答應別人不說的,我只能告訴您,這件事情還是我進入龍門學院之前,至於這所有的事情,學院那邊也知道一些,不過軒轅師叔的意見是,我以個人的身份參與到這件事情上可以,但龍門學院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立場!”
“哦!”范廳輕咦一聲, 龍門學院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有些奇怪啊,不過這也正常,帝國各大道宗很少參與到帝國內部的各種紛爭當中,最多是派遣門下弟子在各部進行歷練而已。
“那那份信呢,現在在哪兒?”范廳琢磨著是先從梁動的手裡拿到信件,看看信件上面究竟寫的是什麽!
“信已經不在我的手上了,今天晚上我趁著所有然的目光都在我身上的時候,已經將信件通過別人交到了收信人的手裡。”梁動神色十分的淡然,似乎像今晚這樣以身為鉺,陷入危機的事情對他而言毫無所謂。
“你做的不錯!”范廳念頭稍微一轉,便已經琢磨出了梁動所用的手段,今天的危機他早就預見了,但依舊不顧一切的以自己為鉺,好順利的將信件交托給收信人。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這份品質確實跟范氏子弟的傳承教育相符。
“那信件上面的內容你知道嗎?”范廳繼續朝著梁動問道。
“不清楚,我從來沒有打開看過。”梁動的目光十分的清澈,事實也確實如此,梁動從來沒有動過想看那份信的念頭,從來也沒有。
“雖然我不知道信件上的內容,但我知道收信人是誰,我們私下也見過面,我想憑借程叔的手段應該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得接近她。”梁動臉上的笑容突然綻放了開來,莫名的有種神秘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