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要去。”老帕頓摘下眼鏡，看著孫女蘿絲瑪麗，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低聲說道:“我們要去加州看望你的蓋裡叔叔。”

　　蓋裡是的二兒子，早年被老帕頓送到洛杉磯去學藝術，在那邊老帕頓早就準備好了另外一份產業。

　　“為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蘿絲瑪麗並不是那是愚蠢的富家千金，她十分的冰雪聰明，從爺爺的語氣和態度當中就意識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沒什麽，過這兒來了！”老帕頓將蘿絲瑪麗叫道身邊，握住她的雙手，沉聲說道:“發生了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答應我，明年去洛杉磯念大學。從現在起，你叔叔蓋裡會負責照顧你的。我希望你去讀大學，我還希望你答應我，一旦離開這個城市，那就永遠不要再回來。”

　　聽著老帕頓的一言一句，蘿絲瑪麗敏感的意識到爺爺這像是在交代遺言，她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爺爺，我不會走的，這樣我就再也見不到您了。”

　　“你多想了，傻丫頭。”老帕頓輕輕一笑，低聲說道:“我在這裡也呆不長了，親愛的。”

　　蘿絲瑪麗不可能被老帕頓這無力的謊言所哄騙，她直接問道:“爺爺，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有多嚴重?”

　　“我在這裡呆不下去了，我……”老帕頓看了眼桌上的各種帳目，有些艱難的說道:“我準備處理掉所有合法的產業，全部賣掉。我要把一切都留給你和你蓋裡叔叔。”

　　蘿絲瑪麗心裡已經，趕緊追問道:“那拉斯提和湯米呢?”

　　“我們……”老帕頓有些遲疑，有些難過的說道:“我們分道揚鑣了。”

　　蘿絲瑪麗已經意識到問題出在了哪裡，她若有所思的問道:“那誰來接管一切?”

　　“啊！”老帕頓深深歎一口氣，說道:“西城算是徹底完了，我就讓那些餓狼們去搶那些殘羹冷炙吧。”

　　“你總不能就這麽離開呀，這裡的人們都指望著你呢，你就是一個傳奇。”蘿絲瑪麗低聲勸著老帕頓改變主意，她心裡十分清楚，在哥譚市的她如果還算是一個小公主，那麽到了洛杉磯，她就是普通人一個了。

　　“傳奇不屬於這個時代，親愛的，我只是個疲憊的老人。”老帕頓一臉的惆悵，說完這一切，他站起來拉著蘿絲瑪麗往外走，同時沉聲囑咐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修士會送你去機場，這真的很重要，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要走，更不能說你要去哪裡。你就消失一陣子，你就離開這兒，好嗎?不用離開很久，一兩個月就好，之後你就能重新聯系你的朋友們。我還要在這裡再呆幾天，做些收尾工作，之後我就就會去洛杉磯找你們的，明天，後天，或者是大後天。”

　　老帕頓這番話雖然已經說服了蘿絲瑪麗，但她依舊不情不願的說道:“那我為什麽不能跟你一起走呢?”

　　“親愛的，聽我的話。”老帕頓十分懇切的說道:“你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對你提高嗓門，現在我也不想那樣，拜托你，就上車去機場吧。”

　　聽到爺爺這樣說，蘿絲瑪麗什麽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到我這裡來。”蘿絲瑪麗剛走了兩步，就被老帕頓給叫住。老帕頓一臉難舍的表情，一邊將蘿絲瑪麗重新擁進懷裡，一邊忍不住再度說道:“聽著，你長的真像你的奶奶，就像1928年在克萊瑪拉小鎮的時候。記住，我愛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吧?到了洛杉磯之後好好聽你蓋裡叔叔的話。好了，走吧，走吧！”

　　蘿絲瑪麗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房間，這個時候，老帕頓交過管家，沉聲囑咐道:“好了，確保她登上飛機離開，確保她路上不和任何人說話，明白嗎?也不要任何人和她說話，行了，路上小心。”

　　修士認真的點點頭，提起放在地上的兩個行禮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梁動根本不知道他昨晚的一次小小拜訪，竟然讓老帕頓做出這樣的選擇，這種場面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中午時候，梁動約好了和托尼·巴塔裡那一起喝咖啡，關於案件的進展他們需要探討一下。

　　今天的風很大，坐在餐廳玻璃窗前，看著寒風瑟瑟的吹起，梁動忍不住握緊了手裡的熱咖啡。

　　吃過早飯，巴塔裡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帶著眼鏡對梁動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愛爾蘭佬，西城的那些糟心事總算是見報了，雖然只是在第22頁，但好歹也是見報了。你認識這個混球嗎?”

　　梁動點了點頭，喝了一口咖啡，說道:“認識，丹尼·霍普金斯，也是我姨夫的手下。”

　　巴塔裡那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著說道:“局裡那些人肯定以為在下林區，我的關系特別多，所以你猜猜，是誰負責這件案子?”

　　“他們肯定覺得你對西城其他的那些謀殺案處理的比較好，他們必須要派出最好的人手，對吧?”

　　聽了梁動的挖苦，巴塔裡那忍不住笑罵一聲:“你這個固執的蠢貨，如果你和你老爸被總部的人施壓， 讓我不得不繼續調查這些該死的案子，我也不會覺得驚訝的。”

　　梁動趕緊擺了擺手，對著巴塔裡那說道:“托尼，托尼，我對你發誓，我永遠都不會做這種事，我爸爸也不會，尤其是鑒於他還是希望破掉這些案子的。”

　　“說出來嚇你一跳，你個自作聰明的混蛋。”巴塔裡那對著梁動說道:“其實我也想逮住拉斯提這個混球，又不是因為我不想再呆在這個倒霉催的街區，特裡。”

　　“怎麽，這些謀殺案見了點報，你就突然之間態度大變了，托尼?”梁動好笑的看著巴塔裡那。

　　“不，不是這樣的。”巴塔裡那擺了擺手，解釋道:“我只是覺得狗咬狗是一回事，又沒人在乎是誰下的手，對吧?他們都還是幫了這城市的居民一個忙呢，但這個叫拉斯提，他不一樣，特裡。他這麽做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權力，或搶地盤，他簡直是瘋了，他就像……他殺人就是為了好玩，特裡。”

　　巴塔裡那的分析應該說是很到位的，梁動點了點頭，看著他，說道:“我真不敢相信我聽到了什麽，聽起來，我們的托尼·B終於要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案子裡了，啊?”

　　巴塔裡那沒有在乎梁動話裡話外的那些嘲諷，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我希望你能在這個案子上盡全力幫我，特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