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點這裡站在地宮之外,梁動一臉的肅穆,小心的調度著體內的呼吸,爭取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回頭看了眼站在身後滿臉憂色的蝴蝶,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小手,低聲說道:“放心吧,不會出事的。有你在外面等著,我怎麽可能舍得讓自己出事!”
“嗯!”蝴蝶咬著下唇輕輕的點了點頭,但是看向梁動眼神之的擔憂卻絲毫沒有減少,誰讓第一行進入的九個人當,除了五名軍士之外屬梁動的修為最低了。但這也沒有辦法,梁動的順風耳在這種場合之能發揮的作用很大,清余怎麽可能不帶他。
此刻站在地宮洞口的並不是清余一行人,而是數十名不斷的往通道之內扔濕柴和扇風的軍士。即便是梁動他們今天要進入地宮之,也不能讓裡面的人提前有所察覺,這樣可以將自身的損失降到最低。
清余抬頭看了下天,現在已經是午辰時末巳時初了,清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鄧勇輕輕的點了點頭。鄧勇立刻開口命令手下的軍士停止往地宮之扔入濕柴,不過扇風還是在繼續了。
鄧勇手下的禁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令行禁止還是做的到的。鄧勇之所以不告訴他們這裡面的原因,是擔心有人會泄露其的機密。
瑞茲能夠隨意進出地宮內外的能力,清余並沒有瞞著他,所以在整件事情,鄧勇格外的小心。
鄧勇一揮手,身後兩名軍士,立刻抬著一根四米長短的木樁走到了通道之前,聽鄧勇一聲另外,立刻便將其朝著通道之扔了進去。
緊接著,通道之傳來一陣陣轟隆的聲音。但不論是清余還是梁動都能夠聽得出這裡面被掩蓋下去的嗖嗖聲!這是設置在通道兩側的機弩,只要有超過一定重量的人侵入,立刻便會引發機關。
果然,即便是他們連續兩天做了不少的動作,這通道之的機關還是有大半幸存了下來。
在鄧勇的指揮下,連續有四五根木樁被扔入了通道之,掩蓋在轟隆聲響的嗖嗖聲,終於漸漸的弱了下去,看來通道機關裡面的毒箭還是被消耗盡了。
放置在通道入口的濕柴還是不停的散發了煙氣,清余等人沒有等濕柴散發的火煙全部散盡已經邁步踏入了通道之。
梁動握緊手的碎夢刀跟在清余、無花和尚和蘇芷三個人的身後進入了地宮之。
第一批進入地宮九個人,一共分為三派,清余、無花和尚和蘇芷走在最前面,蘇芷站在兩人間;第二排是梁動和兩名軍士,手握長刀的梁動被兩名手持長盾的軍士護在央;第三排和第二排的布置一樣,除了間的刀手,兩邊都是手持長盾的盾牌手。
三排人手之間間隔一丈,緩步的朝著通道深處走去。或許是因為自身所在的弩箭在這兩天已經被消耗乾淨的緣故,一行人一路行來雖然耳邊不停的響起“咯噠咯噠”的聲音,但始終沒有任何的弩箭從兩側牆壁之射出。
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兩天不停的動作還是有所收獲的。
“小心!”在眾人稍微松懈的時候,一隻弩箭從左側的牆壁****而出,箭尖之一片藍汪汪的,很明顯帶著劇毒。
“叮”的一聲輕響,弩箭釘射在長盾之,重重的嵌入裡面,但最終還是沒有射透。
看到這一幕,舉著長盾的軍士額頭忍不住出了一陣冷汗,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雙手都感覺有些發麻!
“都小心一點,不要大意!”清余一臉嚴肅的低聲告誡道,其實他剛才是有機會提前擊落這支弩箭的,只不過為了給大家一個警告這才沒有出手。
聽到清余這麽一說,眾人心裡頓時一凜,不敢再有絲毫的分神,一步步的小心的深入通道底部。
通路斜著向下,坡度並不大,不知不覺間眾人已經行進了百米,回頭望去,出口已經成了一道明亮的白光,面的人影早已經模糊不清。
梁動定了定心神,緩步走向前。前方不遠處已經到了這一條斜巷的底部,但僅僅是這條斜巷的底部,這裡距離真正的地宮所在不過是剛剛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這個時候,眾人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因為在眾人前方是一灘積水,灌了整整一天的汴河水終於在眾人眼前掀開了紗簾。
清余從儲物袋取出兩支火把,伸手點燃之後,朝著左右兩側牆壁重重一插,堅硬的石壁絲毫無法抵擋貫注了精純真氣的火把,兩支火把深深的插入到了牆壁之,將眼前的一切照的通亮。
火光之,一道長達四十多米的水坑逐漸眼神到眾人視線的最遠處,然後被一團黑暗徹底籠罩。
在水坑之有數根一丈長,半米粗細的檑木斜著漂浮在央的水面,這說明,水坑央的深度至少要在半米之。
“都小心一些!”清余回頭告誡了梁動和幾名軍士一聲,然後才回過頭看向這長達四十多米的水坑。其實,這一幕早在清余等人的預料之。
這一座地宮並不是一條斜巷直通到底的,在腳下這條斜向下的通道到底之後,緊接著的一條斜巷竟然坡度開始朝,雖然坡度並不大,但一個倒三角坡地卻是出現在眾人之前,昨天倒了一天的汴河水淤積在這個倒三角地帶,阻住了眾人的去路。
清余對著身邊的無花和尚點點頭,無花和尚應了一聲之後,便大步走前,走入了水坑之,每走一步,他手裡的巨大禪杖,朝著水坑之狠狠的砸下一杖,帶起無數水花的同時,也讓水坑之可能潛藏的危機盡數暴露出來。
無花和尚一步步的走向水坑央,無數濺起又落下,將水坑之的一切盡數展現在無花的眼前。在無花剛走到水坑央,邁步要踏一跟檑木央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濺起的水花之突襲而出,一劍猛然刺向了一腳踩在檑木,一腳還在空的無花和尚胸前。
倉促之間即便是無花和尚也沒有辦法躲過這一劍,他高高舉起的禪杖還在半空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劍落在他的胸膛。
“當”一聲悶響從無花和尚的胸前傳出,黑色身影滿臉驚駭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一道暗銅色的光芒不停的在無花和尚的胸前流轉,正是這一道暗銅色的光芒,將這一支塗滿了劇毒的短劍死死的擋在了無花和尚的身外。
“嘿嘿!”只聽見無花和尚猙獰一笑,手裡巨大的禪杖已經動半空之狠狠的砸了下來,一杖砸在黑色身影的頭頂之。只聽見“咚”的一聲悶響,黑衣的半片頭顱已經被砸飛,血花腦漿濺滿了整個通道。
對於這一幕, 梁動和五名軍士同時打了一個寒顫,腦一時感覺有些眩暈。即便他們這麽長的時間裡面也殺了不少人,手都沾有一些鮮血,但是像這麽血腥的一幕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清余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對無花和尚說道:“你不能手輕一些,人殺了也算了,何必把場面弄的這麽難看!”
無花無所謂的嘿嘿一笑,手裡的禪杖朝著前方水坑一甩,無數水花濺起的同時也將無花的禪杖洗的乾乾淨淨!
“我們走吧!”清余回頭對梁動等人說了一聲,邁步走向了前方的水坑之。水的危險已經被盡數清楚,這個時候即便是真的還有刺客暗潛藏其,在無花和尚的淫威之下,恐怕也不敢輕舉妄動。
即便如此,清余一行八人也沒有誰敢放松警惕,隨著眾人不斷的前行,視線越來越暗。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好處,雖然明知道腳下有一具屍體,心裡有些發毛,但正是因為看不見屍體流出的血水,卻也影響不了人們多少心情。
站在檑木之,無花和尚一邊伸手將清余拉來,一邊笑著說道:“原以為能夠釣一條大魚,沒想到只是一條無所謂的小雜魚,有些可惜了!”
清余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瑞茲不會讓自己的人陷在這種環境之下來送死的,現在出手的更多的是那些安雲山留在地宮當的忠心手下。不過這些人雖然實力不高,但極擅用毒,多小心一些!”
話說完,清余目光望向了通道深處,似乎那裡有一道視線時刻在注意著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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