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瑞茲有些分神,清余立時便有了動作,懸浮在頭頂之上的翎火扇立時便被注入了一道渾厚的法力,一枚拳頭大小的炙烈火球立刻在翎火扇前方的虛空之中誕生出來。
隨著清余一扇扇下,炙烈火球立時便朝著瑞茲急衝而去,而緊跟在炙烈火球後面的,是一臉肅穆的清余,只見他手上太乙分光劍決運起,手上長劍立時便幻化出三道劍影,朝著瑞茲襲殺而來。
在清余的左手當中,峻山寶印已經被他緊緊的握著手裡,只要瑞茲露出絲毫破綻,他立時便是一印砸下,絕對要讓瑞茲頭破血流。
火系元素的波動立時便驚醒了瑞茲,看到一枚炙烈火球侵襲而來,瑞茲手裡的法杖立刻便在身前劃下一道圓圈。
深藍色的光芒閃動,散步在整個地宮之中的水元素立刻便朝瑞茲的身前湧了過來,一道深藍色的冰盾在呼吸間已然成型,牢牢的護在瑞茲的身前。
然而瑞茲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只見他手裡青紫色法杖在身前一點,發展頂盾的青紫色寶石立刻便頂在了冰盾的中心一點。隨著瑞茲法力,他手裡的法杖盯著冰盾就朝著清余迎了上來。
“轟”一道輕微的爆炸聲在清余和瑞茲兩人的中央驟然爆開,清余發出的炙烈火球在一瞬間變成了火元素遊離四方,而瑞茲的冰盾在裂開了一道道深長的裂縫。
隨著清余的長劍和瑞茲的法杖再度交擊在一起,冰盾瞬間就散裂開來,落入四周的水湖之中。
劍影重重,清余每一劍都十分的凌厲,但他的每一劍鬥被瑞茲精準的接了下來,清余臉上的神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要知道清余所用的乃是昆侖派核心弟子才能使用的太乙分光劍訣,雖然說清余得到傳授沒有多久,在劍法上浸淫的時間也不長,但是他使用可是太乙分光劍訣啊,一旦讓派中長老知道他使用太乙分光劍訣,還拿不下一名西方之人,他非得讓長老們一掌拍死不可。
想到這裡,清余眼睛一冷,長劍揮舞之間,幾記殺手已經開始準備了。
瑞茲手裡使用的乃是一套十字杖法,這套十字杖法乃是有近古時代威名赫赫的十字劍法改編而來。而十字劍法乃是傳承自羅馬基督教廷之中,近古時期,基督教廷就是靠著手下成千上萬的十字軍,一路東征,差一點就打到了東方世界。
瑞茲手裡的十字劍法,不同於外界流傳的那些散落了核心精髓的十字劍法,他這套十字劍法乃是直接從輪回空間兌換而來的初版十字劍法,劍法當中的一切精髓要訣都在。錯非他不是教廷中人,否則這套劍法的威力他能夠發揮的更大,也就不會刻意的改為杖法來用。
瑞茲神色貫注和清余的交手上,只要擊殺了清余,一切就都可以翻盤。
瑞茲一杖重重的點在清余劍尖之上,兩股屬性完全不同的力量在一瞬間衝擠爆開,沒有絲毫留手的兩人同時被這股力道所震退。
剛一站穩,瑞茲就放開手中的法杖,任其自有懸浮在半空之中,滿臉凝重的掐起指訣,念動咒法,精神念力全數貫注,一座繁複的法術構型迅速在空間搭建完全,充斥在整個地宮之中的水元素立刻瘋狂的朝著這座法術構型蜂擁而來。
清余剛站穩腳步,就看見瑞茲已經念咒作法,心裡瞬間就是一驚,到了他們這個級別,還需要掐起指訣,念動咒法的法術絕對不是一般尋常的法術,威力絕對不可以小視。
想到這裡,清余立刻將自己左手緊握的峻山寶印放在胸前,體內法力朝著寶印之中瘋狂了湧了進去。
相比於瑞茲來說,清余手裡的這顆寶印之上已經烙印了相關的法術構陣,他自然不需要做多余的動作,只需要將足夠的法力輸入其中就行。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兩人的法術已經將近完成,如果剛才誰想要趁著對方施法的時候進行偷襲,倒霉的絕對是他自己。
驟然間,瑞茲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隨著他的心念一動,身前的青紫色法杖立時便瘋狂的旋轉了起來。
只聽瑞茲大喝一聲“去”!一道一人高的水龍卷立刻在他身前誕生而出,然後狠狠的朝著清余撞了過去。水龍卷帶動四周的水汽,不斷在擴大著,越是向著清余撲來,威勢就越是浩大。
這一記水龍卷,幾乎耗費了瑞茲體內三成的法力,如果不是他體內的法力源泉源源不斷的輸出法力,
清余仿佛像是沒有感受到身前的威脅一樣,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專心致志的完成著自己的法術。
就在水龍卷來到清余身前一米的時候,一道半人大小的淡淡山形虛影突然出現在清余身前,隨著清余猛然向前一推,山形虛影立時就朝著水龍卷狠狠的撞了過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氣勢無匹的水龍卷和清余依靠峻山寶印發出的山形虛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盡管水龍卷氣勢無比,然山形虛影卻巍然不動,持續的著水龍卷深處擠去。
不管是清余還是瑞茲此刻都是全身貫注,不停的將體內的法力隔空輸入到自己的術法當中。不過相對而言,瑞茲要吃虧一些,他的距離要稍微遠一些,體內的法力消耗也比清余要多一些。
五行有言,實勝虛,故土勝水也。雖然眼前地宮之中水汽大盛,水龍卷威勢驚人,但這裡畢竟是在地底深處,地氣濃鬱,絲毫不遜色於水氣,甚至猶有過之,加上五行相克,一時之間,瑞茲的水龍卷在清余山形虛影的擠壓之下竟然漸漸開始有崩散的預兆。
這一切自然瞞不過瑞茲的感應,只見他眼中厲光一閃,手裡法決瞬間向裡一合,然後再度聽到轟然一聲瑞茲法術的水龍卷竟然在同時爆開。
清余身前的山形虛影替他擋下了大部分的威力,不過剩余的衝擊波也將他吹離長橋,整個人朝著身後的水湖之中落去。
瑞茲同樣不好受,他主動爆開自己的法術,自然要承受法術爆開所帶來的反噬,一道鮮紅的血漬從瑞茲的嘴角流淌了下來。爆開的氣流不僅將他體內的傷勢再度加重,同時也將他整個人從長橋上吹起,朝著水湖之中落了下去。
不過相對於清余,瑞茲在將自己法術爆開的一瞬間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他順著爆炸開的氣流一個轉身,身上法袍雙腿部分突然爆出兩股氣流,將它整個人朝著前方吹拂而去,晃蕩之間,竟然已經接近了水湖的另外一側岸邊。
瑞茲知道自身的手段,他也想過想辦法趁機去襲殺清余,不過看著通道出口處,一臉警惕,手握復仇長弓的梁動, 瑞茲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一戰,他已經輸了。
現在水湖兩側都是清余的人,自己想要殺他恐怕沒有那麽容易。瑞茲能夠感受的出來,即便是自己能夠襲殺得了清余,在他臨死之前的一擊也絕對會給自己造成極大的重創。那個時候被眾人圍在中央的他想要順利脫身恐怕並不容易,稍不留神,就會陷身死地。
就在清余已經快要落入水湖之中的時候,手持復仇長弓的梁動立刻射出一箭,精準的射在清余腳下的水面當中,恰好的角度讓清余在即將落水的一瞬,給他提供一個向上的浮力,讓清余有機會重新換氣聚力。
清余對著腳下浮沉在水中的長箭輕輕一點,腳下的靴子才在長箭落入水中半分,下一刻,清余整個人已經重新躍身在半空之中,朝著即將抵達水湖另外一邊瑞茲撲了過來。
看到瑞茲朝著自己這邊衝來,無花和尚當先一步站在眾人之前,手裡古銅長杖緊緊握在胸前,只要瑞茲剛踏上岸邊一步,無花立時就要他頭破血流。蘇芷、孫秀青、和張繼禹三個人各自手握長劍目光緊緊的盯視著瑞茲,只要他流露出一絲破綻,立刻便會有一支長劍迎面而來。
現在的瑞茲後有追兵,前有堵截,情勢危險到了極點,但是他自己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只見他手裡青紫色法杖朝著水面之上重重一拍,一道兩丈高水牆立時便衝天而起,朝著無花等人拍壓而來。
水花四濺,無花等人立時便警戒了起來,唯恐瑞茲乘隙偷襲,他們同樣也睜大了眼睛,只有發現瑞茲的身影,立時便是凌厲一擊,絕不容他好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