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點這裡“可是這麽一來,我該如何向聖交代啊!”鄧勇一臉的憂心忡忡,要知道姬瑤花的官職本在他之,這一次出來絞殺安雲山殘黨,姬瑤花戰死,而他卻沒有絲毫的損傷,這讓皇帝怎麽看。
梁動知道鄧勇在想些什麽,他一把將鄧勇拉到了角落當,壓低聲音說道:“鄧兄,姬大人身劇毒的事情你知道吧?”
鄧勇微微一愣,他不明白梁動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他還是很快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在下略有耳聞,據說姬大人和蔡相是被安雲山用劇毒所控制,才有了這一次犯作亂的。”
“嗯!”梁動低應了一聲,接著說道:“姬大人所的劇毒,只有安雲山才有解藥,你覺得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安雲山還會把解藥給姬大人嗎?”
“你的意思是說,姬大人是在主動求死!”聽到梁動的一番話,鄧勇很快自己得出了一個有些匪夷所思卻又合情合理的答案。對於這個答案,鄧勇自己也是半信半疑,他有些躊躇的問道:“可是即便是身劇毒,等到所有的事情了結之後,姬大人也可以延請天下名醫來幫自己解毒啊?”
梁動抬頭看了鄧勇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歎聲說道:“蔡相跟姬大人所的毒是一樣的,以蔡相的身份和權勢,天下間還有什麽名醫是他請不到的。從太醫院,到隱居山林的高人隱士,以蔡相的能耐,完全能夠做到不知不覺將人帶到自己身邊,幫自己治病解毒,可結果呢?”
梁動雙手一攤,無奈的繼續說道:“蔡相都沒有辦法解毒,姬大人又能有什麽辦法,更何況,現在距離毒發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你真覺得姬大人有那個時間找到解藥嗎?”
“這……”聽到梁動這麽說,鄧勇一時之間也有些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與其毒發身亡,還不如趁著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做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梁動拍了拍鄧勇的肩膀,沉聲說道:“姬大人為誅殺****安雲山,不惜赴死捐軀,這一點我想應該值得天下人敬仰。”
最後,梁動湊到鄧勇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事情有這樣的結局,未必不是聖所希望的。”
聽到梁動最後一句話,鄧勇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梁動出身皇城司,而皇城司歷來都是替皇家做一些陰暗的見不得光的事情,難道說這件事情的後面還有皇帝在操縱嗎?
“我知道該如何匯報了!”鄧勇深深的看了梁動一眼,眼滿是忌憚。
梁動對著鄧勇輕輕的笑了笑,轉過身來到了周婉兒的身邊,開始關注起密室之的戰況。而鄧勇則毫不猶豫的轉身走,現在整個地宮還沒有徹底平定,外面還需要他來坐鎮,這裡留給梁動一乾人等吧。
進入密室之後,第一眼映入清余眼簾的是一個兩米高的巨大圓形木球,無數根須將石台央的太歲和安雲山合在一起的本體牢牢的圍住,四周無數烈焰不停的燃燒了半個時辰,將木球的外圍燒的一片焦黑,至於內的真正情況究竟如何,一時還未可知。
踏入密室當,清余第一時間搜尋瑞茲和如煙的蹤影,但整個密室之除了一片焦黑之外,再無他物。
清余目光微眯,掃了一遍之後,他回頭看了孫秀青一眼。
孫秀青立刻明白了清余的意思,左掌翻出,一直紅白色的小漁鼓出現在她的手,右手指彈出,一道渾厚的漁鼓聲響徹整個密室。然而鼓聲回蕩,整間密室除了央石台的那個大木球之外,卻是再沒有任何發現。不僅瑞茲不在,便是如煙也沒有任何蹤影。
孫秀青皺著眉頭朝清余搖了搖頭,清余心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沉重,瑞茲的不知所蹤,讓他心裡十分的不安。
之前他們一行人一直牢牢的守在密室之外,如果說瑞茲一個人逃走,那還有些可能,但別忘了,這個密室當,還有一個如煙,一個實力和修為差的很遠的如煙。
清余再度看向了孫秀青,只見她緊閉雙目,眉頭緊皺,似乎在做什麽時間艱難的事情。過了半刻鍾,孫秀青終於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眼前石台的木球,一臉的疑惑。
“怎麽了?”清余密語傳音問了一聲。
孫秀青回了回神,同樣用密語傳音說道:“人似乎是躲在這木球的後面。”
“哦!”清余目光閃爍,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之前沒法發現瑞茲和如煙兩個人的蹤影了,原來他們是在用木球作為遮擋,抵禦這洶洶烈火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躲在木球後面,正在想著什麽惡毒的心思,打算來算計某個人。
清余輕輕一笑,心已經有了計較。他轉身看向另一側,用密語傳音對蘇芷說了幾句。
蘇芷很快點了點頭,前一步,面色冷肅,手長劍豎在身前,體內真氣源源不絕的輸入手的長劍之,一道丈長的劍芒衝天而起。
隨著蘇芷真氣的繼續輸入,劍芒竟然在眾人的眼前一點點的縮小,一點點的變細,到最後竟然只有一尺長一寸寬,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大小,但其劍芒的銳利程度卻提升了何止數倍。
蘇芷再度前一步,手長劍對著身前的巨大木球便是一劍垂直斬下,沒有絲毫的偏移。銳利至極的劍芒,如同蘇芷一顆純粹至極的劍心一樣,一劍斬下,任何東西都不會成為阻礙。
劍芒劃過,兩側無數焦黃的根須在劍氣的浸染之下,如同豆腐渣一樣,全部化作了碎末,如同整個木球央突然開了一個漏鬥一樣,整個木球隨著劍芒劃過竟然全數向央坍塌開來。
一劍斬下,便已經斬破了整個根須木球的封鎖,位於無數根須央的安雲山的頭顱已經慢慢的顯露了出來,只要長劍繼續斬下,必然是一刀兩段的結果。
在這個時候,木球央的安雲山,突然睜開了眼睛,無數根須驟然向四面繃散了開來,數根繃直的粗大根須朝著木球前面的蘇芷狠狠的鞭打了下來。
原來在無窮烈火之,千年太歲還是將數根最粗大的根須藏到了核心最深處,避免了被烈焰全部燒毀。
太歲畢竟經歷了千年的歲月,哪怕幾乎全部時間都在渾渾噩噩之,但這些經歷已經成為了它的本能,即便是現在臨近終末的它只剩下不知道幾分的靈識,但這也足夠它在一場烈火之生存下來,並且保有自己最大的反抗能力。
數根粗大的根須帶著巨大的力道,朝著蘇芷直襲而來,在蘇芷劍芒即將襲到安雲山頭頂的時候,幾根粗大根須同時也襲倒了蘇芷的頭頂之,兩敗俱傷似乎已成定居。
然而變數在下一瞬同時發生。一根青紫色的法杖突然從安雲山的身後伸了出來,青紫色的光芒籠罩在整個法杖身,將拿到銳利至極的劍芒死死的擋了下來。
而在蘇芷這邊,一直站在蘇芷身體右側的張繼禹,同樣站出身來,手長劍帶著絲絲電光,一劍將所有襲來的粗大根須全部擋下。木屬雖然並不導電,但強勁的電力還是一絲絲的順著粗大的根須朝著最後面的本體襲殺了過去,原本在烈火當幸存下來的根須,它的尾端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簇簇的焦黑。
坐在石台央的安雲山目光一瞪,一道清濛色的光芒從他的下身迅速的延伸到根須之,瞬間淹沒了絲絲電勁。電勁根本無法蔓延到太歲的本體之。
在這個時候,蘇芷一直在和青紫色法杖糾纏的長劍突然回撤,長劍在身前一絞,銳利至極的劍芒將身前的數根粗大根須全部絞斷,絞的粉碎。
下一刻,蘇芷退步回來,重新站在清余的身側,手長劍依舊豎在山前,劍芒吞吐,凜然難犯。
這個時候,瑞茲終於從安雲山和千年太歲組成怪物身體後面站了出來,他看著蘇芷的眼神當滿是忌憚。
“你終於肯出來了!”清余淡淡的看著瑞茲,一場烈火似乎並沒有對他早場多大的傷害,只是精神看起來有些疲憊罷了,不過這也夠了。
清余的目光緊接著落在了同樣從怪物身後走出來的如煙身,在他的眼底深藏著莫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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