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梁動起的很早,沒有打擾正在熟睡的妻子,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親吻一口,然後直接起床,稍微做了一點早餐送孩子們上學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吃飯。
再一次來到了克萊爾的小飯店,梁動叫了一份早餐吃了起來,不多時,同樣沒有吃早飯的查理·布曼、珀泰·麥凱倫和肖恩·歐班儂也一一趕了過來。
一邊吃飯,查理·布曼順口問起了那天殺死戴維斯的經過,肖恩說的支支吾吾,梁動剛要開口替肖恩辯解幾句,就被布曼一口懟了回來:“我沒有問你,我在跟肖恩說話。我讓肖恩跟我詳細解釋一下,那天戴維斯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不想聽你的版本。”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梁動掃了肖恩一眼,對著查理·布曼說道:“那天我們衝進房間,肖恩沒有絲毫猶豫就開槍了。”
“是嗎,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的。”查理·布曼抬起頭,盯著肖恩說道:“我聽辦那個案子的副隊長說過,真實的情況可不是這樣的。”
“很明顯,他什麽也不知道!”梁動繼續替肖恩遮掩道:“因為他當時並不在房間裡,而我在房間裡。”
“那你為什麽不讓肖恩自己說呢?”查理·布曼擺出了一幅根本不相信梁動的模樣。
肖恩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兩人的激烈交談:“特裡,沒關系的。布爾,事實上,我搞砸了,好吧!”
說出來這些時候,肖恩很明顯輕松了許多,他對著查理·布曼說道:“我明明可以開槍,但我猶豫了,我差點害死我們兩個,你開心了嗎?”
查理·布曼看著肖恩直發愣,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端起已經喝幹了的酒吧,喝了一口,才發覺酒已經喝沒了,他這才沒滋沒味的對著肖恩說道:“那就說得通了。”
肖恩沒有在意布曼的態度,對著眾人說道:“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飯吃到這裡也沒有多少意思了,梁動對著肖恩和麥凱倫說道:“好了你們倆走吧,布爾和我還有事要談。”
肖恩和麥凱倫同時將杯中剩下的威士忌喝完,站起身跟兩人打完招呼,拿上外套,便直接離開了。
等到兩人離開,一臉的嚴肅瞬間消解無形,嗤笑一聲對著梁動說到:“剛才怎麽樣?”
“不錯,我想你剛才那一出,我需要讓那孩子長點記性。”梁動放下手裡的早餐,對著布曼點點頭。
沒錯,剛才那一出就是梁動提前設計好的,布曼也是他特意叫過來的,昨天晚上,兩人就商量好了這事。
“我覺得他是個好警察,知道嗎,我不擔心那些。”布曼低聲替肖恩辯解道,在他看來,第一次開槍殺人,有些猶豫,這是正常的。如果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不正常,反而會更令人害怕。
梁動輕輕的點點頭,布曼話裡的意思他明白,如果為了杜絕以後再發生這類事情,該給的教訓還是給的。
就在這個時候,克萊爾突然在遠處喊了一聲:“布爾,你有電話。”
“一定是我母親,她老是這樣。”布曼有些無奈的對著梁動說了一句,然後起身去接電話。
克萊爾走過來,遞給梁動一瓶啤酒,同時將他放在桌上的空酒瓶收走。梁動對著卡萊爾招了招手,說道:“克萊爾,過來一下,我問你句話,你會說德語嗎?”
“德語。”湊到梁動面前的克萊爾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我來自楊克斯。”
“我估計你也不會。”梁動對著克萊爾點點頭,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心裡有些不舒服,布曼剛才的那個電話,很明顯不可能是他母親來的,那麽只能是那個傳聞中的妓女來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查理·布曼接完電話走了回來,梁動抬起頭問了一句:“一切都好吧?”
“是我媽媽打來的。”布曼一直低著頭,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說道:“你知道的,婚禮要花一大筆錢。”
查理·布曼的女兒艾格尼絲馬上就要結婚了,而且布曼堅持要在哥譚市舉辦一次大型婚禮,這就意味著需要花一大筆錢,他很是為這些事情心煩。不過說這些的事情,他始終沒有抬頭看著梁動。
梁動並沒有揭穿布曼的謊言,畢竟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沒有必要揭穿傷及大家的感情。梁動只能安慰的說道:“要是能再有幾個月,就像這次一樣,那就好了,對吧?”
“嗯!”布曼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很明顯剛才的那通電話,在某種程度上一直干擾著他。
珀泰·麥凱倫和肖恩離開飯店,回到警局,做完一些工作之後,找了個理由和隊長約翰遜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再次離開了,他和文斯·拉圖奇約好在附近的一間酒吧見面。
最近部門裡再私下傳言,現在部門裡要有人被踢出去,所以後台背景最薄弱的麥凱倫先一步打聽了起來。
“我就是說,事情發生的時候別太驚訝, 就是這樣。”文斯·拉圖奇端起手裡的酒杯,對著珀泰·麥凱倫說道:“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得罪了誰,人家叫你走,你就走。”
“你確定這不是無稽的傳言嗎?”對於文斯·拉圖奇的話,珀泰·麥凱倫始終抱著懷疑的態度。
“對,這不是傳言。”文斯一口將威士忌喝乾,搖了搖頭,對著酒保說道:“瓊斯,幫我續上一杯。”
珀泰·麥凱倫轉過身看著文斯·拉圖奇,滿臉凝重的說道:“你能跟我再複述一下他的原話媽嗎?”
“天哪,珀泰,你要聽多少次,時局要變了。”文斯·拉圖奇站起來,下意識的朝一邊走去。
珀泰·麥凱倫離開吧台,追上文斯·拉圖奇,沉聲問道:“他沒說是誰嗎?”
“沒說,但肯定是我們倆之間的一個,明白嗎。”文斯一邊吸著雪茄,一邊沉聲對麥凱倫說道:“你就信了吧,你知道我在下城乾的很好。”
對於文斯·拉圖奇的話,麥凱倫始終有些半信半疑,他緊接著問道:“如果是你,他會跟你說嗎?”
“他沒說,但是約翰遜對我一直都這樣,所以誰知道呢?”文斯·拉圖奇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這麽跟你說。”文斯重新走回到吧台,拿起放在吧台上面重新倒滿的酒,歎聲說道:“做手下的,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能做多久,但我已經在這做了很久了。乾杯。”
“乾杯。”珀泰·麥凱倫有些沒滋沒味的端起了酒杯,一口喝乾。如果這件事情最後真的砸到了他的頭上,看來只能算是他自己倒霉,誰讓他的後台背景最差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