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走到凱恩身邊,低聲勸道:“裡奇,你要對付拉斯提,我們需要更多的人,他手下可是有著一直大軍啊,或許我們應該去找史密提和好。”
霍普金斯的話,讓凱恩滿是詫異的過了頭。霍普金斯趕緊繼續說道:“如果我們真的要乾這一票,有他幫忙的話,會更有利。”
“與他和好?”凱恩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才不會和那個人渣和好,那人家可能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不然他為什麽不想讓我們知道?我不知道。我們現在就去找史密提問的清楚。”
沒過多久,凱恩就和霍普金斯你開車趕到了史密提的酒吧之外,酒吧之外難得的沒有人守著,凱恩沒有多注意多少,直接就推開了酒吧大門,闖了進去。
一進門,兩個人就立刻被下了一跳,只見史密提和他的親信傑森一人手中端著一把獵槍,滿是冷笑的看著兩人說道:“早就猜到你們回來了,夥計們!”
“你真的打算對那件事情放任不管了?”凱恩看著端槍史密提,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隨著“咯嚓”一聲,獵槍上膛,被嚇的差點跳起來的凱恩和霍普金斯兩個人只聽傑森冷聲道:“當然。”
“你究竟在害怕什麽?”凱恩皺著眉頭,滿是不解的看著史密提,沉聲責問道:“你明知道這是拉斯提乾的,卻不打算做什麽嗎?”
“我不在乎是誰乾的,計較起來也不會有什麽好處。”史密提嘴裡叼著牙簽,雙手端著獵槍毫不放松。
史密提的態度讓凱恩有些憤怒,他激動的說道:“這不是有沒有好處的事,是出於尊重。”
“你真打算去報復拉斯提一夥嗎?這就是你們的計劃。”凱恩的話,讓史密提感到一陣好笑。
“是的,那之後是帕頓那夥人,也就只剩下些老頭子了,然後我們再去收拾他們。”凱恩緊緊的抿著嘴。
“再然後呢,接管整個西城?”史密提臉上的不屑已經清晰的浮現在臉上,毫不遮掩。
“對,就是這計劃。”凱恩咬著牙,說道:“就是這注意,當初我和歐班儂先生說過這主意。”
“隻注意當時就很蠢,現在依然很蠢。”史密提毫不遮掩的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我真的不懂你,史密提。你應該主動想著做些什麽,因為約翰是你的朋友。”
“有時你得交些新朋友。”史密提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槍,說道:“滾吧,讓我把你打的屁滾尿流之前,趕緊滾出這裡。”
凱恩回頭看了眼同樣舉著獵槍對著他和霍普金斯兩個人的傑森,對著霍普金斯說道:“走吧。”
臨走到酒吧門口,凱恩回過神按著腰間的匕首,抬頭看著史密提,問道:“你也參與了是不是,史密提?”
“趕出進出,裡奇。”史密提滿臉凝重,握著獵槍的雙手蠢蠢欲動,仿佛只要凱恩稍有異動,他就開槍。
“我會提著拉斯提的腦袋回來的。”凱恩冷笑著說道:“然後再回來取你腦袋,後會有期。”
說完,凱恩拉開門,直接走出了酒吧。傑森放低槍口,拿起一旁放著的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而站在吧台後面的史密提也將手裡的威士忌一口喝乾。
對於凱恩的威脅,史密提並不放在眼裡,經過這些天的努力,史密提已經基本上接手了歐班儂原本的地盤,手下的人手也已經接手了大半。
原本凱恩手下的年輕人,也被他拉攏了大半,畢竟不管是誰,總是要吃喝的,凱恩原本就沒有什麽收入來源,全靠歐班儂出錢支撐,現在歐班儂已死,他手上的經濟來源也徹底斷了,根本就沒辦法維持。
史密提緊緊是小用手段,便將大部分人給拉攏了過來,現在凱恩能用的人手只有霍普金斯和其他的幾個小弟。今天是因為要和凱恩徹底做個分裂,所以才沒有多叫其他人,但下回凱恩想來這裡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當然,如果凱恩能夠和拉斯提殺個你死我活,這是史密提最願意看到的。
在一間老舊公寓樓之外,一個有些邋遢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公寓樓,走到街邊聽著的一輛出租車旁,打開門坐了進去。一邊坐下,中年男人一邊說道:“你得控制好自己,歐萊利,你在瘋言瘋語的說些什麽。”
“抱歉。”帶著帽子的出租車司機,很是激動的說道:“可是畫面揮之不去,每當我接一個客人,我就會看到歐先生在我的後座渾身是血的嘲笑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邋遢中年男子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但沒人強迫你給我們乾活。”
“我知道,我知道,但不是這種。”歐萊利繼續激動的說道:“我沒想到你會讓我殺人。”
“你沒有殺人,你這個蠢貨。”邋遢中年男子憤怒的指著歐萊利,沉聲罵了一句。
“可是我在場。”歐萊利咬著牙,神色激動的說道:“或許我該去自首。”
中年男子不等歐萊利話音落下,便緊緊拉著他的袖子說道:“你絕對不能那麽做。聽著,如果誰要為此付出代價的話,那也應該是拉斯提。”
邋遢中年男子和出租車司機歐萊利的關系極好,是他將他拉入團夥之中的,現在雖然歐萊利有所動搖,但中年男子並沒有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拉斯提,畢竟當初的那件事情在事先他也不知道。
如果知道那天晚上要槍殺歐班儂先生,還要幫忙處理屍體,邋遢中年男子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那裡的。
“絕對不行,特裡!”克裡斯汀一聽到要和賽萊特斯·拉圖奇一起吃飯,立刻出聲拒絕。
梁動跟在克裡斯汀的身後, 沉聲勸道:“拜托,克裡斯,她沒那麽糟的。”
“她還沒那麽糟嗎?她簡直是糟透了。”克裡斯汀轉過身,懇求的看著丈夫說道:“求你了,別逼我去。”
“別這樣,我已經答應文斯!”梁動繼續勸道:“他們今晚等著我們呢。”
“你倒是不想和她說話。”克裡斯汀有些不甘的說道:“你和文斯兩個人在一邊談論工作,她就會在我耳邊嘮叨她老公是怎麽樣一條狗。”
“媽媽,真有趣。爸爸的朋友怎麽會是一條狗?”小女兒坐在那裡一邊寫作業,一邊十分感興趣的問道。
“意思是他總愛追女人。”詹姆斯躺在自己的床上,忍不住插了一句。
梁動白了大兒子一眼,趕緊否認道:“不是的。爸爸的這個朋友有時下班之後很晚還不回家,就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