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B，發生什麽事了?”梁動聽著對面巴塔裡那的介紹，忍不住歎了口氣:“見鬼。”

梁動的歎息讓約翰遜下意識的轉過了頭，有些探究的看著梁動，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好吧，巴塔裡那……好，明早停屍房見！”梁動掛上電話，對著約翰遜點點頭，語氣沉重的說道:“我的直覺是對的，永遠為最壞的可能做準備。”

喝完手上的威士忌，梁動向約翰遜匯報了巴塔裡那傳來的消息。約翰遜聽完之後，你是久久無語。

第二天一大早，梁動便和查理·布曼一起趕到了市局停屍房。

一邊將車子停好，梁動一邊向查理·布曼問道:“我聽說你在幫一個妓女的忙，是怎麽回事?”

查理·布曼一邊車門，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誰跟你說的?”

“約翰遜。”梁動鎖好車子，看著查理·布曼笑著說道:“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美惡魔是誰。”

“你可真幽默！”查理·布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稍微沉吟一下，笑著說道:“沒什麽事兒，就是……你還記得那個金發妞嗎?學校老師，我們上周抓的那個?”

梁動點了點頭，無奈的笑著說道:“記得，我一猜就是她。”

“我只是跟她說，要是需要幫忙，就打電話給我，僅此而已。”查理·布曼說的十分輕描淡寫，他根本就沒有提及，他已經幫她處理了好幾個不規矩的客人了。

梁動有些不解的看著查理·布曼，問道:“你這是被什麽迷住了要那麽做啊，布爾?除非，當然，如果你是想和她……我向上天祈禱，希望你不是想要那樣的。”

“不不不，不是那樣。”查理·布曼趕緊否認道:“我只是有些同情她罷了。”

“你同情她，現在該換我同情你了。”梁動的一句話，讓查理·布曼聽出了一些別樣的味道，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走入了停屍房之內，不是說話的時候，查理·布曼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也只能暫時壓下來。

梁動遠遠的看著等在停屍房裡面的托尼·巴塔裡那，笑著打招呼道:“早上好，托尼·B”

“我還以為我不用再遇見這些瘋愛爾蘭佬了呢。早上好，特裡，布爾，謝謝你們趕過來。”說著，巴塔裡那和兩人先後握手，然後領著兩人往裡面走。

梁動看著巴塔裡那，忍不住調笑道:“你肯定是上輩子惹到誰了，朋友。”

“是啊，都是報應。”巴塔裡那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對著驗屍官說道:“科提斯，麻煩把布單掀開。”

“好的，長官！”驗屍官科提斯幫忙將布單拉到了屍體胸膛上方，露出了一張有些血肉模糊的臉。

巴塔裡那指著躺在驗屍台的屍體，說道:“特裡，布爾，你們來看看。我想你們可能認識這家夥。我們昨晚在西城發現他的。”“看看這是誰?吉姆·蘇利文。”梁動稍微看了一眼，就辨認出了屍體的身份。

站在一旁的查理·布曼點點頭，說道:“我逮過這混蛋，至少得有20次。”

“他是我姨父的手下，也是史密提的左膀右臂。”梁動抱著胳膊，盯著屍體，思考著到底是誰殺了他?

“我們是在史密提那輛全新的凱迪拉克副駕駛座上發現的他。”巴塔裡那對著梁動和查理·布曼，仔細的介紹道:“據調查，那可憐混蛋是那天新買的車。”

梁動忍不住緊跟著問了一句:“那史密提人呢，蘇利文在他車的副駕駛座上，沒道理不見開車的史密提?”

“不不不，他已經不見蹤影了。但是，”巴塔裡那有些強調的說道:“他的車停在了步行者酒吧街對面。”

“那是鮑勃·戴維斯的店。”梁動立刻就意識到了事情發生的地方。

查理·布曼同樣反應了過來，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那是帕頓家的店，他們20年來，每周都會在那裡開牌局，怎麽會?”

“注意啊，戴維斯今天沒去上班。”巴塔裡那聳了聳肩，說道:“當然，其他的酒保什麽也不知道！”

梁動點了點頭，說道:“想也是。不過我知道戴維斯住哪兒。我們這裡的事辦完，就去找他一趟。”

“嗯！”查理·布曼應了一聲，然後向巴塔裡那問道:“你們有什麽史密提下落的線索嗎，托尼?”

巴塔裡那再度聳了聳肩，說道:“要我猜的話，他下車去見人，也許就在街角，但更有可能是在步行者球館裡。他出來，感覺這家夥腦袋挨了一槍，就跑了。”

查理·布曼挑了挑眉，說道:“也許有人為上周被殺的那兩個人報仇。”

巴塔裡那點點頭，看向梁動，問道:“特裡，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你對這些家夥的了解比我多。”

“很難說那些精神病的界限在哪，也很難說他們效忠於誰。”梁動一邊思索，一邊沉吟著說道:“或許是為羅傑斯和歐萊利的事報復，也可能是殺他們的人乾的。”

“是啊，誰也說不清楚。”查理·布曼站在一旁附和著道:“唯一相同的，就是這些家夥都為帕頓家的生意工作，也包括你姨夫在內。”

“你們什麽意思，有幫派外的人來想把他們都乾掉嗎?”查理·布曼的話，讓巴塔裡那有些發昏，這跟之前得出的結論完全相反。

“也許是幫派內的人。”梁動倒是更傾向於之前的結論，他所得到的消息，比其他兩個人都多。

“或許就是史密提本人。”查理·布曼沉吟著說道，畢竟就所有的事情來說，史密提得到的利益最大。

“不，史密提已經出局了！”梁動歎了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我們不會再聽到他的消息了。應該是帕頓那一夥裡的人，如果不是帕頓他自己的話。”

說起帕頓，就在梁動和查理·布曼等人查看屍體的時候，老帕頓正在吃著早飯，看著報紙。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老帕頓的孫女蘿絲站起來接起來，用清脆的聲音說道:“你好。”

“我找老板?”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正是特裡穆爾登的老爹，邁克·穆爾登。

“老板。”蘿絲·帕頓調皮的對著電話，說道:“這裡沒有人叫那個名字的。”

邁克·穆爾登一下子有些懵了，他疑惑的問道:“這不是喬伊·帕頓的電話嗎，那我現在是在和誰通話?”

“這裡是帕頓家。”蘿絲靠著桌上，年輕窈窕的身材展露無疑，沉聲說道:“我是他的孫女蘿絲瑪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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