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當飛行器開始移動的時候,曹駿發現其實這個安全帶系不系都沒關系,因為壓根就沒有風吹進來,這個飛行器是自帶隔絕風吹的禁製。不僅如此,曹駿感覺到這禁製似乎不僅僅是阻擋風吹到人身上,還可以阻擋那些霧氣進來,若非自己剛剛伸出手實驗了一把,曹駿還以為自己其實是在一個透明的罩子裡面呢。
這個有點意思,沒想到修行界如今竟然是根據現代的一些東西設計出了這樣方便的出行器。
那回頭不如去問問有沒有辦法使自己的手機堅固一些的小法術,免得自己現在出來幹嘛都不敢帶手機。
沒辦法,智能手機脆弱啊。
這雲朵飛行器加快速度的時候,曹駿收斂了心神。
傻瓜版雲朵飛行器相比曹駿上次乘的雲朵飛行器來說,速度要快上不少,這也有可能那個是人工操縱,而這個不是,所以沒有辦法控制速度,不過還好曹駿還算適應這樣的速度,他後來幾次在天上飛行的記憶都是極快的,所以現在這個真的不算什麽。
只是過了大約十分鍾後曹駿有點無聊,身邊都是呼呼而過的白茫茫的霧氣,曜還在因為自己將它困在這椅子上生氣不理他,曹駿眨眨有些酸澀的眼睛,想看看其他人在做什麽,結果一扭頭就看見這群人,玩ipad的玩ipad,看雜志的看雜志,還有一貨更是,竟然是擺出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茶水糕點。
……沒看出來趙奇這家夥話這麽少,還這麽有情趣啊。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玩ipad的馬銳,曹駿放開安全帶,然後坐到趙奇旁邊,趙奇他們幾個人倒是沒有系安全帶,大概並不是第一次坐這個傻瓜版雲朵飛行器了,所以曹駿覺得自己前面還真是low。
“來一塊?”趙奇見曹駿坐過來,便是將一塊紫米糕遞過來。
朋友遞來的東西自然是要嘗嘗,絕對不是因為饞了。曹駿接過那塊紫米糕,因為較為小巧,所以也沒有細看,就是往嘴裡面一塞,剛塞進嘴,這紫米糕就是化為一股甘甜濃鬱的米香順著喉嚨下去了。
嗯?這米不僅香甜可口,而且曹駿發現紫米糕裡面還蘊含真氣,這真氣溫和無比的滋養整個食道,不僅這樣,尤其是他這個還沒有改造完畢的喉嚨竟然有一種麻癢的感覺,就和自己剛練《咆哮仙典》那樣。
稍稍內視了一下,自己的聲帶和喉骨倒沒啥變化,但是這麻癢的感覺是不會錯的。先是對著趙奇一笑,然後曹駿扭轉頭,張開嘴試圖發出聲音,嘿,還別說,真有沙沙啞啞的聲音,但離真正能說話那估計還有點早。但是這說明趙奇給自己的那塊紫米糕並不是普通的紫米糕!心裡一陣興奮的曹駿立馬就回頭看著趙奇。
眼神都讓趙奇有點發毛:“曹駿道友怎麽說,是這紫米糕點你不喜歡?”
“我……”剛開口,就發現聲音難聽死了,而且小兮兮的,見趙奇一臉好奇,他連忙用上擬音術道,“我發現趙奇你這個糕點當中竟然蘊含著一股可以滋養身體的真氣。”
不像是他們,動不動就是道友道友的,對於青蓮居士他們那是尊敬,跟這同齡人,曹駿覺得叫名字還是要親切。
“那自然,我們家專門做此類靈氣植物糕點,我還以為你覺得不好吃呢。”說到自家的東西,趙奇明顯話多了一些,“其中這個紫米糕,是由種植在靈氣田中的初次出的紫米做的,靈氣比起後面的都要高一些。”
而坐在趙奇後面的張嵐峰明顯更在意的是剛剛曹駿那怪異的一聲:“曹駿道友你怎麽了?”
“我……”還是被人聽出不一樣了,曹駿泄氣,便是將自己遭遇的這事情說了一遍,只不過隱去了功法是天界的事情,隻說是不知道是哪位前輩留下的功法。
他說著,幾個人也是聽的狂笑不已,能夠修煉前人留下來的隱秘功法那是很好的機緣,但是這千分之一的失聲幾率也能讓曹駿碰上,也真不知道該說他運氣好還是說運氣不好。而且他說的那所謂的擬音術,幾個人也是覺得頗為有趣,竟然可以不用張口便能發出如同自己說話的聲音,他們也是纏著曹駿教這個法術。
曹駿看了一眼曜,在確定對方並沒有什麽反應之後便是爽快的教了幾個人這個擬音術。
等眾人都知道這個法術開始各自去掌握研究的時候, 丁小磊坐到了曹駿前面道:“我就說怎麽曹兄這麽快就到了築基後期,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麽一遭,真是運氣好,不過是不能說話幾天,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很快的。”
我寧願沒有這樣的機遇好嗎。翻了一個白眼,曹駿決定不繼續關於自己其實是一個啞巴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於兄,我們現在去的那個遺跡在什麽地方,感覺似乎並不是很近的樣子。”
“不遠不近的,大概將近一千五百公裡左右吧,而且也不在這陸地上,而是海中,若是要具體形容的話,誒誒誒,對了,曹兄小時候應該也看過動畫片吧,我小時候最喜歡看的一部動畫便是《藍精靈》了,那主題曲唱的歌詞便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啊。”於小磊感歎一句,然後道。
原來你們也看動畫片的啊……曹駿還以為修行界其實生活跟凡間不一樣,說到這個《藍精靈》的主題曲,他就很熟悉了,所以於小磊一說,曹駿便是點頭:“在那天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條小褲衩……呃,不對不對,你當我沒唱!”
這一開口就忍不住想唱,唱也就罷了,還唱了歪歌版的,見於小磊有些震驚的眼神,曹駿感覺自己這個形象算是毀了。
“嗯……我們再坐一個小時應該是能到了,我先跟小心聊會兒天去,曹兄一會兒咱們到地方之後,再說啊。”
你要不要嫌棄的這麽明顯啊,自己又不是故意這麽唱的,只不過是上大學的時候跟朋友他們說習慣了,曹駿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累啊,早知道剛剛就不說自己知道這個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