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看破的莫白倒也不驚慌,淡然說道:“別把我想得這麽壞好麽?我們殺手是稀缺資源,死一個就少一個,我怎麽可能希望你們自相殘殺呢,和和氣氣才是真啊。”
曲離勾嘴角微翹,俯下了身子,親了親莫白的額頭,說道:“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要不是那五億,我真舍不得對付你。”
莫白很窩火,被抓了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麽調戲他。
“曲離勾,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能注意下自己的行為舉止麽?別老是佔我便宜,信不信我撕了你的衣服把你刮車頂上!”忍不住的莫白,惡狠狠說道。
“嘻嘻,好啊。我等著你來撕我,不過不是現在,等到了下個城市,我隨便你撕。”曲離勾捋了捋額前的長發,嫵媚笑道。
莫白信她才有鬼了!
這種女人看著浪蕩,但真要想佔她便宜,怎麽死都不知道。
先前莫白已經試過了,咬了她一下胸口,她那副美目含煞的表情已經證明了一切。
此時幾人的關系看似平和,但實際卻波濤湧動。
莫白滿腦子想著怎麽殺了這兩個人,而曲離勾他們滿腦子想著怎麽套出莫白這把刀的信息。
三人有說有笑,車子終於開到了城裡。
“這是哪裡?”莫白問道。
按照他昏迷的狀況,車子開了應該有十幾個小時了。
“這是黔東苗族自治州的龍裡縣,這個縣城漂亮吧?”曲離勾說著話,臉龐卻是看著車窗外,目光有些沉思。
“這不會是你家鄉吧?曲離勾,你是苗族人麽?”莫白好奇問道,先前曲離勾能把他忽悠住,很大一個原因就是他的苗語,讓莫白誤以為他就是南疆百戶苗寨的人。
曲離勾卻是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哀傷,道:“這裡確實是我出生的地方,但我並不是苗族人,我的繼母是苗族的,但我父親不是。”
莫白“哦”了一聲,道:“那你繼母挺厲害的,教會了你這麽一個好女兒。”他對曲離勾的話半信半疑,哪怕是現在這哀傷的神情,他也覺得很有可能是做戲給他看的。
曲離勾轉過了頭,凝視著莫白的眼睛,神情很是嚴肅,半晌,說道:“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我承認我詭計多端,但我從來不會拿繼母開任何玩笑。”
“真是古怪,你開不開玩笑和我有什麽關系?用得著和我解釋?”這話當然也就心裡想想,此時的曲離勾神情有些不一樣,他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弄出來的融洽氛圍給弄沒了。
見莫白沒說話,曲離勾微微搖了搖頭,把異樣的情緒甩出了大腦,又恢復了笑吟吟的面容,說道:“莫白,等會就到我住的地方了,我先幫你把頭套戴上,等到了再給你摘掉,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來戴吧。”莫白也懶得多扯皮,難道他說不戴,曲離勾就會不給他戴?當然不可能。
戴上了黑色頭套之後,車子又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車停了。
莫白被曲離勾架下了車,被帶進了一個房間。
片刻之後,頭套被摘掉了。
入眼是一個粉紅色的房間,充滿了小姑娘的趣味,感覺不像是曲離勾的風格。
“怎麽?對我房間有意見嗎?”曲離勾笑道。
莫白看了看曲離勾,又看了看一旁站著的毒臉,道:“你們不是要把我帶去雇主那麽?怎麽來你房間了?”
曲離勾聳了聳肩,“地下黑榜有多亂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回來拿點東西準備準備,我可沒那個膽子就這樣把你交出去,被黑吃黑了也不一定。” “哈哈,這倒是實話,地下黑榜和我們黑網組織那是完全不能比的。我是挺擔心自己的安危的,但相比之下,我更加擔心你們的安危。你們就不怕柚子貓麽?一億賞金的任務,柚子貓肯定會接。”莫白幸災樂禍地大笑著。
“柚子貓?你把她想得太神奇了,你這個妖車都已經被我們拿下了,柚子貓來,照樣讓她回不去。”一旁的毒臉冷笑著。
“我怎麽能和柚子貓比,她可是傳奇殺手,你們忘了她之前獨闖地下黑榜總部的事情了麽?這種事情換我做,我肯定做不到,換你們也是一樣,只有柚子貓能做到,你覺得,我能和柚子貓比?”莫白說道。
毒臉神情為之一滯,他嘴巴上說得輕巧,但心裡確實有些擔心。不過柚子貓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接過任務了,但願她不會接這所謂的任務吧。
“曲離勾,我去看下華夏殺手榜,你和妖車先聊著。”毒臉心裡有些煩亂,他得去看看是誰接了這任務。
“去吧,等下進來記得敲門。”曲離勾淡然說道,她倒是真的沒把柚子貓放心上,她和毒臉的行蹤可不比地下黑榜那麽好找,地下黑榜總部是固定位置,以毒臉的黑客技術,花費一定時間也能找到,但她和毒臉遊移不定,沒有具體的落腳點,哪有那麽容易找到他們。
等毒臉走後,曲離勾笑眯眯地對著莫白說道:“現在輪到我們了, 是不是很期待和我發生點什麽?”
“是啊,很期待。你趕緊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會很主動配合你的。”莫白邪邪笑道。
他才不信曲離勾會真的和他發生什麽。
但接下來的一幕,莫白有些傻眼了。
曲離勾是要玩真的麽?
當著他的面,曲離勾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
沒一會,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已經脫掉,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的小物件以及上身同樣黑色,而且還有些鏤空的文胸。
曲離勾在莫白面前轉了個圈,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微微扭動著,雪白剔透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光澤。那一雙略微迷離的眼眸,在這種氛圍下,顯得格外誘人。
“喂喂喂!曲離勾!你來真的啊?可別啊,我們好好說話,你可別作踐你自己!我和你說,我並不是什麽潔身自好的男人,我風流成性,各種風月場所都留下了我的痕跡,歡好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很欣賞你這種白蓮花般睿智的純潔女人,也正因為如此,我才和你說實話,不得不把我內心最沉痛的難言之隱告訴你!其實我......身懷多種難以根治的性病,真的不想把你這朵白蓮花給玷汙了。我於心不忍,不想成為受人民唾棄的千古罪人!喂喂喂!你給我站住!”莫白慌了,急忙阻止想進一步靠近他的曲離勾。
嘴巴上花花還可以,真讓他和曲離勾發生點什麽,他是一百個不願意。
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到底在玩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