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一聲乾笑,他還真的沒什麽浪漫細胞,竟然一語就被毒臉給戳破了。
“苗有正和凌天下是真實存在的吧?”莫白乾笑完,朝著曲離勾問道。
“恩,存在的。”曲離勾點了點頭。
“人呢?”莫白問道。
曲離勾朝著毒臉努了努嘴,“被他殺了。”
莫白微微皺眉,然後歎了歎氣,果然被他猜到了。
“怎麽?要給他們報仇麽?毒臉就坐在你前面,你可以選擇殺了他。”曲離勾嬌笑。
“拿什麽殺?我選擇渾身無力,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你們不殺我,我就謝天謝地了。苗神山和苗人王也是假的麽?你們虛構的?”莫白說道。
曲離勾搖了搖,說道:“苗神山和苗人王是真實存在的。不過我也不知道在哪裡。我布的這個局是不是讓你看花了眼?你要知道,為了布這個局,我不知花費了多少心思。越複雜難測的局,越容易讓人深陷其中。”
說完這話,曲離勾俯下了身子,伸手捏了捏莫白的臉蛋,嫵媚笑道:“你太謹慎了,早點讓我下毒多好,非得讓我帶你去那個妖怪那裡。那妖怪把你嚇到了吧?”
莫白的視線剛好對著曲離勾俯下來的胸脯,還別說,這女人雖然詭計多端了點,但身材還是很有料的,凹凸有致,特別是胸前那一對,嫩白而又飽滿。
這就讓莫白心裡開始惡狠狠念叨了,“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非要把你這D罩杯給變成A罩杯!”
至於怎麽變,這個......還有待商榷。
曲離勾注意到了莫白的視線,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莫白,身子再次往下彎了下,假裝不經意的讓胸脯靠近了莫白的鼻尖。
腦袋湊了過去,輕聲在莫白耳邊說道:“其實我挺鍾意你的。把你送到雇主那邊之前,你想不想和我......”
話到這裡,曲離勾輕輕地舔了下莫白的耳垂。
這讓莫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聞著身邊迷人的芬芳,曖昧氣氛一片旖旎。
莫白有些面紅耳熱,這該死的,他已經淪為階下囚了,還這麽調戲他?
曲離勾再次說話,“等到了下個城市,我們進房間好好聊一聊,順便研究研究你那把奇怪的刀。”
這話一出,莫白臉色瞬間一變。
在曲離勾懷下的莫白,臉色愈發冰冷,冷笑連連。
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怪不得這個曲離勾會這麽溫和對待他,果然有所圖謀,竟然惦記上他的妖刀了。
他眼珠子一轉,既然你這麽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莫白嘴巴一湊,往曲離勾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我的粗暴,怕你到時候受不了。”莫白收起了冷笑,邪邪笑道。
曲離勾一聲痛呼,急忙離開了莫白的身子,滿臉怒意,一雙俏眼含霜,冷冷瞪著莫白。
莫白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曲離勾。
曲離勾臉色多次變幻,最後依舊掛起了笑容,伸手捏了捏莫白的下巴,笑著說道:“你倒是挺心急的。放心,到時候我肯定好好配合你。不過在這之前,你能所說這把刀是怎麽回事麽?”
說完這話的曲離勾從座椅下拿出了莫白的那把妖刀。
“這刀啊?這可是一把神器,有著奇異的能力。”莫白滿眼笑意,接著說道:“你知道我以前做任務為什麽會神出鬼沒嗎?就是因為這把刀。”
“哦?這刀有什麽能力?”曲離勾正了正身子,
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拿這把刀換我的人生自由如何?我可告訴你,這把刀的價值,遠遠多過那五個億!”莫白開始出賣妖刀了,這見死不救的妖刀,在這個時候還是有點作用的,是時候讓它發揮發揮余熱了。
莫白這話一出,毒臉減緩了車速,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先前他和曲離勾就試過這刀了,他們兩個根本拔不出來。
他覺得這東西應該沒什麽價值,說不定不是刀而是一根木條。但曲離勾卻是斷言,妖車身上就帶了這麽一把武器,而且還拔不出來,不可能沒有價值,說不定是什麽傳世的寶刀,價值肯定不菲。
“多過五個億麽?你先說說這刀有什麽作用吧,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會考慮放了你的。”曲離勾笑眯眯說道。
“要不要我再告訴你這把刀該怎麽用?該怎麽拔出?”莫白笑得比曲離勾還要燦爛。
曲離勾有些驚異地看著莫白,心裡突然起了個念頭,“難道妖車被我給迷到了?”
但這念頭一起,她就搖了搖頭。
她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真有那麽大,先前她假扮成凌天下,雖說凌天下的模樣沒有她本來面目好看,但也算是一個水靈的妹子,先前去山神禁地的時候, 一路都是她開的電動車,但也沒見妖車有對她有什麽過分的舉動。
此番舉動,她就是想試試妖車,看能不能把話給套出來。
而現在妖車這麽主動的把話給提了出來,反而讓她有些不相信了,妖車可不是那麽容易上鉤的人。
“說吧,你有什麽要求。”曲離勾直接說道。
莫白笑了笑,算這個女人有自知之明,真以為就她這姿色就能誘惑住他?真是開玩笑。曲離勾雖然漂亮,但和七月流火比,還差了好幾個檔次。
“先給我點根煙。”莫白說道。
曲離勾摸出了莫白的煙給他點上。
“要求我剛才已經提了。我把這刀給你們,你們把我放了。我們都是殺手,現在已經碰了面,那些詭計就收起來吧。放了我,我把這把刀給你們,再額外給你們三億華夏幣。如何?”莫白嘴裡叼著煙,眼前煙霧繚繞,神情看著有些迷離。
三億華夏幣他有嗎?
他並沒有,他現在所做的事,就是動搖曲離勾和毒臉他們的內心。
“你這提議倒是挺好的。但你有錢麽?毒臉可是調查過你瑞士銀行那邊的帳戶的,你裡面可沒有錢。”曲離勾打量著莫白,緩緩說道。
這話一出,莫白心裡一驚,但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你們就是通過這個方法找到老苗的麽?奇了怪了,我的帳戶,只有黑網組織知道,黑網組織這方面的防護很到位,你們是怎麽知道的?”莫白吐了口煙圈,手被綁著,但並不影響他抽煙的姿勢,依舊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