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林望著紫色光球中正在不斷漂浮變化的黑魔方,心想折騰這麽久,終於是見到你了,壓下心中想拿手抓住魔方的衝動,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等著他的下文,
男人不說話,依舊盯著眼前的紫色光球,看的入神,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這時黑皮小哥和熒熒也從後面趕了上來,見柞林二人盯著紫色光球發愣,黑皮小哥順著兩人目光的方向望去,也發現了紫色光球中的黑魔方,頓時心中一喜,三步並作兩步,趕快來到了兩人身邊,
“這個光球是什麽名堂?”黑皮小哥向著兩人問道,見到兩人愣在原地,他當然也不會傻乎乎的衝上去用手去碰紫色光球,只能跟柞林一樣,安分的等著兩人的下文,
柞林當然答不出來,借著黑皮小哥的問題再一次看向男人,
“不知道,似乎是某種保護措施,不過看起來沒什麽攻擊性,”
”哦?那要不要試試?”黑皮小哥從戒指箱中抽出一把他之前常用的長柄短彎刀來,準備給紫色光球就來點壓力,
“還是我來吧,安全點”男人阻止了黑皮小哥,抽出手槍瞄準紫色光球,想了想,示意眾人先退出吊橋回到之前的平台處,然後自己留在了手槍射擊的極限距離裡,讓大家準備好,如果出了什麽變故也好快速的從這裡撤離出去。
男人站在吊橋上,舉起槍單手瞄準著紫色光球,瞬間扣動扳機,站在稍遠位置的柞林看見男人的槍口冒出硝煙,卻並沒有多大動靜,似乎周圍的黑暗虛空吞噬了槍的聲音一般,
眾人緊張的觀察著四周,等了半天,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男人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槍口,轉而快步的朝中心的圓形平台走去,身後的幾人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周圍的虛空依舊極其安靜,沒有任何變化,柞林快步地跨過了連接兩個平台之間的金屬吊橋,再次來到男人身邊,
柞林來到平台上第一時間朝向紫色光球望去,卻看到了極其驚人的一幕,
男人剛才那一槍並沒有打歪,子彈準確無誤地命中了紫色光球,但是,奇怪的一點是,男人的子彈並沒有擊穿或者被紫色光球擋在外面,而是直接直接卡在了紫色光球上,正在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朝向內部前進,速度緩慢到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用肉眼發現的地步,
後趕來的黑皮小哥看見漂浮在紫色光球之中正在緩緩前進的子彈,心中也是覺得驚奇,
“這是怎麽回事?”黑皮小哥向男人問道,
“是時間流速,這個光球內的時間流速跟外部不一樣,要慢上很多”男人皺著眉頭對黑皮小哥說道,他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名叫黑箱的千番靈裝,居然可以做到影響時間的地步,心中驚奇的同時又對菲林這個國家產生新的印象,不知道這個國家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
黑皮小哥抽出自己的長柄短彎刀,對著光球比劃了兩下,然後甩手將彎刀飛出,直接刺向了紫色光球,最後得到了跟子彈相同的結果,彎刀只有尖端的一點刺進了紫色光球之中,剩下的部分停在了光球之外,黑皮小哥試著向外拔了拔自己的長柄短彎刀,卻發現紋絲不動,任憑他怎麽用力都沒有結果,
“不行,有這個紫色光球在咱們肯定拿不到黑箱”黑皮小哥放棄了手上的動作轉身對身後的男人說到,男人也沒回答他,而是眉頭緊鎖的望著紫色光球陷入沉思,
柞林看著他們二人研究著眼前的紫色光球,自己也參沒什麽幫助,
轉而查看起周圍的事物來, 忽然間柞林被中心圓形平台外圍一圈產生巨型光柱的六個台座所吸引,走上前去觀察起來,
整個台座的材質跟平台沒有區別,都是一種看起來像石頭但卻不是的材質,此時也不知道什麽原理正產生著衝天的光柱,射向虛空中不知道什麽地方,台座周圍有一圈極其複雜的銘文,
柞林對這些方面的知識完全不了解,看不懂一個字,真正吸引作林的,是銘文圍繞的中心有一個一指深的凹槽,凹槽組成了一個並不複雜的圖形,柞林用手指在凹槽中劃了一圈,並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心中好奇這究竟是幹什麽用的,
柞林按順時針的順序來到了下一個台座,依然是一圈複雜的銘文,銘文圍繞的中心依然有一個凹槽, 但是,雖然風格上十分相近,但是凹槽的造型跟上一個台座卻有著明顯的區別。
接下來柞林來到了第三個台座面前,這個台座上的凹槽給柞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見過,用手指一遍一遍的劃過凹槽的紋路,忽然間靈感閃現,一把摸出了自己之前放在褲子口袋中的木頭鑰匙,拿著這把正在不斷的生長和凋亡的木頭鑰匙,跟凹凸槽的形狀相互對比,柞林心中一喜,果然一樣!
柞林小心地把木頭鑰匙按在凹槽之中,凹槽的形狀跟木頭鑰匙完全貼合,木頭鑰匙嚴絲合縫的鑲嵌在其中,然後,居然開始扎根生長起來,
根系隻覆蓋了銘文表面,讓凹槽周圍的銘文挨個亮起,然後浮空開始圍繞著凹槽旋轉起來,最後排列組合成新的銘文,從新落回到台座表面,原本衝天的光柱開始慢慢變細,轉而消失,
木頭鑰匙跟台座融為一體,在也拿不下來,
男人跟黑皮小哥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放下手頭的紫色光球,趕緊過來查看柞林這邊的情況,見到眼前的光柱消失,齊身看了看柞林,
“至少我們知道鑰匙是怎麽用的了”男人攤了攤手,對著眾人說道,
“那看來只有集齊了六把鑰匙的人才能解除紫色光球,得到黑箱咯”黑皮小哥一挑眉,“看來黑箱還真是鼓勵咱們相互爭鬥呀”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男人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槍,
“外面那幾組人應該也分出勝負,該去看看了”說罷,男人就帶著眾人,朝金字塔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