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人投來的目光,柞林也不想這麽引人注意,再加上熒熒表現出的不適,柞林也沒細想眼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心中隻想著能快點離開這裡,也不等記錄官叫自己,上前一把按在晶魂水晶之上,
記錄官還沉浸在對於熒熒的可惜之中,見柞林居然不等自己叫他,就先一步把手按在水晶上,心中多少有些不悅,不過畢竟不是什麽原則上的問題,也沒必要去找眼前人的麻煩,再加上身份使然,既然柞林的測試已經開始,那自己就應當履行自己職責,記錄好柞林的親和屬性等級,誰知道這名記錄官朝著晶魂水晶看去的時候,差點驚掉了下巴,
只見被柞林一把按在上面的晶魂水晶,居然從中間的位置直接裂開,碎成了兩半,
柞林自己也是嚇了一跳,雖然清楚世界本源討厭自己,但是也不至於到這種CD呀,簡直一副誓死都不跟自己交流的態度,單手在空中擺著一副按在晶魂水晶上的樣子,收回也不是,放著也不是,場面一度十分的尷尬,
記錄官也是驚訝的不行,他在特琳瑪爾任職少說有二十年了,雖然不是每年都會來參加入學測驗,但是晶魂水晶在測試中壞掉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眼前這個人究竟是怎麽會是呀,
柞林也是一臉無辜,本來想著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誰知道這下徹底成了整場的焦點了,這下想保持低調都不行了,只聽到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只不過議論的重點已經從熒熒身上轉移到柞林身上了,
好在在場的老師們還算冷靜,特琳瑪爾也算財大氣粗,很快一塊新的晶魂水晶就擺在了柞林的面前,測試並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停止,而且之前因為晶魂水晶碎裂而沒有的到柞林的成績,所以柞林被要求重新進行了一次測試,
柞林心中沒譜,之前的那一塊還可以解釋成年久失修不堪重負到他這裡壞掉只是巧合,要是這塊也因為他再一次壞掉那就不是那麽好解釋清楚了,
不過在猶豫下去反而會更加讓人懷疑,柞林隻好在眾目睽睽之下硬著頭皮再一次把手按在了新換上來的晶魂水晶之上,心裡期望著這回可千萬別出什麽問題,
隻覺得周圍的議論聲都停了下來,大家似乎都屏住呼吸等著結果,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晶魂水晶就好像完全沒被啟動一樣毫無動靜,靜靜的佇立在柞林面前,
“無元素親和,下一個”記錄官看到柞林按在晶魂水晶上毫無反應,一皺眉頭,自己走過試了一下,新換上來的晶魂水晶完全沒有問題,運作也完全正常,轉身再讓柞林試了一下,依舊毫無反應,旋即寫了一個牌子遞給柞林,順便宣布道,
“靠,還以為出了個傳說中的存在,晶魂水晶都撐不住自己裂開了,居然是個‘遺忘者’浪費我感情!”
“差點就通知家族讓他們送秘寶來讓我好找機會用來拉攏此人了,原來是個騙子!”
“媽的,我差點都過去認大哥了,沒想到居然沒有元素親和,唉?你們瞪我幹啥?別告訴我你們沒想過!”
眾人見到結果也是不轟而散,也算是幫柞林省了不少麻煩,畢竟自己可以說是來偷東西的,低調可是一個基本素養,
此處也不便久留,柞林拿著牌子拉起熒熒就打算前往下一個測試區域,還沒等從門內出去,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呼聲,
“八,八階!居然是冰屬性八階!那是庫爾卡讚雙王族之一的埃斯特家的三小姐!菲林娜,
她居然也來參加這一次的特琳瑪爾入學測試了,據說再過兩年時間二十五年的輪期就滿了,埃斯特家就會從黑暗深淵回來重新執掌庫爾卡讚的王權,那時候菲林娜小姐就是徹徹底底的公主了!沒想到她居然也會來特琳瑪爾,這真是我等的榮幸呀!” 柞林好奇的朝向發出驚呼的方向望去,一挑眉毛,是她?
只見一個身著水藍色長裙的好看身影正被眾人圍在中間,手上剛剛接過了記錄官顫顫巍巍遞過來的牌子,輕靈優雅,如同落入了凡塵的仙子一般,看的圍觀的眾人直吞口水,那身影柞林恰好見過,正是之前那位在特琳瑪爾城區跟柞林一同抓住了那個小偷的女孩,
水藍色的身影沒有發現柞林,接過牌子以後留給眾人一個美麗的背影,直接從跟柞林不同的通道去了下一個測試點,留下眾人在原地發呆,好一會才回復到之前的正常狀態,
柞林之前除了從男人那裡聽到過少數幾個國家之外,他自己從來就沒了解過除了千鎮以外的國家勢力,自然不清楚這些人口中的庫爾卡讚是那裡,當然也就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埃斯特三小姐究竟代表了一個什麽樣的身份地位,不過還是對八階的冰屬性親和感到十分的驚訝,沒想到那個女孩居然是這等不世出的天才人物,而且自己還勉強算是認識,跟自己這種被世界本源厭惡的人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羨慕,不過柞林心中也清楚,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搓了兩下臉,拉著熒熒轉身出了大門,
在這一場小插曲之後,柞林也拉著熒熒到了下一個測試場地,一進門就被場地上幾個巨大的設施嚇了一跳,之前的五隻隊伍也打散了分成三個部分,在眼前這個巨大場地的三個角落裡做著不同的測試,看的柞林一臉的不解,也無人引導,不知道自己二人接下來應該先去那裡做些什麽,
迷茫間柞林看到有穿著跟之前引導眾人進入特琳瑪爾的那兩位老者相同款式的白色長袍的人坐在其中一個使用人數其少的大型測試器械之前做著記錄,就趕緊拉著熒熒跑過去詢問,想知道接下來該去幹什麽,
“牌子”白袍人也不看柞林二人,感覺到有人靠近就直接開口像柞林說到,
柞林一聽似乎有門,趕緊把自己跟熒熒的牌子都遞了過去,白袍人伸手接過,柞林一下子就注意到那人胸口佩戴的一個小號的精致盾形徽章,徽章不知道什麽材質,似乎像是金屬,整體由墨綠色的線條勾勒,上面紋的是一隻吐著信子的毒蛇圖案,看上去活靈活現,十分的精致,
白袍人接過牌子看了一樣,皺了一下眉頭,自言自語了一句“這麽低?”旋即恢復正常,像柞林問到,
“什麽流派?”
“什麽什麽流派?”柞林不解的問到,
“藥物學,丹術,煉金學派,你是那種?”白袍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都不是”柞林如是的回答著白袍人的問題,
“都不是?”白袍人抬起頭來看了柞林一眼,
“都不是你來我斯爾克內的測試場幹嘛,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