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地域遼闊,東洲山脈綿延千萬裡,畎畝先民早早就開始在這裡繁衍生息,時至今日,原本的部落戰爭已經演變成如今的國家戰火,當今世界,主要有七大國,分別是紅、兵、央、歲、頃、木、紗七國,周邊又有無數大小不一的小國家,形勢極為複雜。深山小村地處木、沙兩國交界,木沙兩國向來戰事不斷,但從來無人理會遠在深山的深山小村,然而自從一個傳言傳開之後,木、沙兩國便開始有達官貴人開始尋找這個小村莊。
和平客棧二樓,沙國一行三個女戰士將整層樓都包了下來,三人倚窗而坐,正商量著秘事,其中一女臉色紅潤,頭帶毛毛帽子,卻難掩臉上稚氣,然而她卻是紗國此次行動的負責人,正是紗國小公主紗輕舞,保護公主的兩女並不簡單,她們並非尋常凡人,而是淪落在凡間的仙女,平時她們負責教導小公主修仙學武,現在主要責任是帶領公主完成尋找深山小村的任務。
紗輕舞壓低了啜子說:“小麗姐,你說我們還要往西邊大山走多遠?”
小麗說:“消息稱是在西方,我們還需要繼續打聽才行,這個深山小村傳聞是從一個年邁老婦口中傳出來,但這個老婦前幾天已經升天了,如今只有我們紗國和木國知道深山小村的秘密,我們又已經離傳聞如此接近,所以定能尋到那人帶回紗國的。”
紗輕舞這次偷偷瞞著日理萬機的父皇和母儀天下的母后出來,就是為了尋找深山小村中的一人,另一個仙女叫小美,這時小美說:“傳聞說,深山小村是躲避戰亂的人建立的,來的時候我已經搜查過這些人逃走的方向,這些人大多都是往西,再根據那老婦臨死的住所,明顯西方最有可能,我們先在這裡休整一下,等下再躲開木國的耳目,往西飛行。”
“嗯,如此甚好,總之我們小心行事,哼!等我們抓了那人回去,看父皇還敢不敢罵我無用。”紗輕舞氣呼呼地說,似乎又想起以往父皇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小舞,那人既是掌控生死,我們只怕強行抓不得,如何能請得他幫忙,我們還要別想他法才行。”小麗微笑地說。
“唔?傳聞不是說他是一介凡人嗎?你們仙人也抓不到他?我也可以吸收玄氣了,力氣比十個大男人還大,難道還抓不到他嗎?”紗輕舞疑惑地說。
小麗搖頭:“小舞,你想啊,這人可是掌控生死,如果他要我們死,我們的力氣再大也沒用的,所以這人我們只能請而且輕易不可觸怒於他,否則後患無窮。”
小美暗暗點頭,她自然知道小麗這番話的意思,意在提醒這個養尊處優的公主不要亂來,否則事情肯定要糟糕了。
果然,紗輕舞一聽之後不由怎舌:“我怎麽沒想到呢?如果他要我們死就慘了,我們帶些美麗的衣服和好玩的東西給他,這樣他就肯跟我們走了吧。”
小美和小麗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公主真是太天真了,紗輕舞一臉憧憬地微笑著,傻裡傻氣卻挺可愛的,她突然收起了笑容,謹慎地向木製樓梯看去,那裡正有兩個黑衣男子走上來,按理說自己是花了大價錢包了場子的,店小二豈有再讓客人上樓之理?
腳踏木板的聲音響起,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烏黑的劉海中分,一雙眼睛如同黑夜的星辰一般,紗輕舞看見了,恐嚇的話愣是無法說出口,美麗兩位仙女也是愣了一愣,似乎是沒想到世間竟會有如此迷人的眼睛,但畢竟是仙女,
小美立刻就恢復了正常,冷冷地說:“你們是什麽?” 兩位黑衣男子似乎沒有看到三位女子似的,一起坐到樓梯口旁的一張桌椅,端起茶壺就開始倒茶了,小美神色大怒,正要發作,小麗卻阻止了,低聲說:“小美,小舞,我們走吧,這兩個是仙人,看樣子修為比起我們隻高不低。”
紗輕舞作呆若木雞之狀,還是被碰了一下才恢復過來,口上含糊地說:“好……走……我們走吧……”
三女從兩名黑衣男子身旁走過,紗輕舞多次回頭,發現那名面容姣好的男子始終沒看自己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跺著腳向樓下走去了,美麗兩位仙女緊隨其後。當她們來到一樓時,發現了慌張的掌櫃和店小二,三女怪他們辦事不力,帳沒付清就離開了。
“木兄弟, 這三個女子不簡單,為首之女神氣內斂,嬌氣外露,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女子,另外兩位仙女倒是一般。”一頭亂長發的高鼻子男子抿了一口熱茶說道,他身穿黑長衫,椅子之下卻是穿著一條黑褲中,在外人看來,這樣的搭配實在別扭之極,他卻絲毫不覺。
“田兄說得不錯,情報說沙國的人也在找那人,應該就是她們了。”
姓木的名叫槿,是木國一位十分有名望的年輕官員。姓田的名叫更生,是一介毫無名氣的畎畝仙人,兩人同是仙人,但田更生的地位實際卻比木槿稍高,在外人看來,兩人卻是平起平坐。
田更生放下了茶杯,不知為何突然露出了耐人尋味微笑,木槿疑惑,笑問:“田兄可是遇著開心的事情?”
田更生也不隱瞞,坦蕩地說:“木兄剛也看到了吧,剛剛那嬌氣女子身材如同田間的花枝一般,面容粉嫩,紅唇欲滴,實不想瞞,我想起她臨走時跺腳的模樣才忍不住發笑。”
木槿奇道:“莫非田兄已經愛上此女?”
田更生哈哈一笑,陽光而淳樸,搖頭說道:“非也非也,古人說,苗條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覺得好笑。古人又說,日久才能生情,天長方知所愛,我到底愛不愛她我自己也感到十分困惑。”
木槿的嘴角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說:“那我們追上去,便可解田兄困惑。”
田更生似乎還在回想著紗輕舞的模樣,剛剛那姑娘分明是在偷偷看自己,如此是不是說對方對自己也有情意?於是大聲說道:“妙極!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