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新歷1046年七月二十六日,大寒,京都落下了滿天的大雪,有詩人曰“京都飄雪三萬裡,大唐永存三萬年。”但是所有的唐人都知道大唐存不了多久了,蘇擎蒼已經臥床了三個月不起,精神也是時好時壞,政務全教給以慕容複為首的一班老臣處理,老臣們雖然忠心耿耿,但如果遇到大事總是不能自做決定,但是皇上病情時好時壞以至於邊疆急報,大唐內外各種事請堆積在政務院,無法批準,整個大唐已經進入了一個低谷期,
這一天,蘇擎蒼的臉色終於好了些,起來吃了碗蓮子湯,老臣們痛哭流淚大喊大唐有望,
養心殿,蘇擎蒼伸出手喊著慕容複,慕容複顫顫巍巍的走到蘇擎蒼床前,說道“陛下,老臣,老臣,”此時慕容複竟流下了眼淚。蘇擎蒼擺了擺手道,“慕容複啊,今日是什麽日子啊!”“回陛下,今日是七月二十六日,大寒。”慕容複回應道。“哦,今日竟然已經大寒,看來朕真的是不行了啊,”蘇擎蒼毫無力氣的自嘲道。此時只見殿內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痛哭道,“陛下!”蘇擎蒼擺了擺那雙已經瘦成骨頭的的手,好像用盡所有的力氣喊到“都不要哭了,哭來哭去的成何體統!你們都下去吧,除了慕容複”此刻皇帝的威嚴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殿內眾人竟然全都不敢再哭泣,拱著手退出了養心殿“慕容複,”蘇擎蒼叫道,“陛下,老臣在這呢!”慕容複跪了下來拱手說道。“三皇子和四皇子回來了嗎?”“回陛下,回來了,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於昨天到達了京城,現在兩位皇子都在三皇子府內呢!”慕容複回應道。“噢,那傳令下去吧,今日晚上叫各皇子和二品以上大臣到憂樂殿舉行朝會,”蘇擎蒼慢慢的說道。“臣知道了,臣立馬去傳令!”慕容複回應道,
“那微臣就告退了”說完慕容複轉身就想走出養心殿!“等等,”蘇擎蒼叫道。慕容複又轉過了身拱手道“陛下,”“六皇子現在如何!”只見蘇擎蒼微閉著雙眼說道。“六皇子殿下一切安好,不過聽說六皇子殿下在今年的詩酒會上一鳴驚人,連敗數名江南才子,奪下了魁首,”慕容複緩緩說道,
只見蘇擎蒼臉上露出了笑容,“噢,真有此事?,”“是的,陛下,聽說六皇子殿下還在詩酒會上題了一首詩。”看著蘇擎蒼露出了笑容,慕容複不禁又多說了一些。“噢,一首什麽詩啊”蘇擎蒼笑著說,“這,這”慕容複猶豫了一會,“但說無妨,但說無妨!”蘇擎蒼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那老臣就說了!”慕容複好似下定了決心,
待到來年九月八,
我花開後百花殺,
透天香氣襲京都,
滿地盡帶黃金甲!
我自橫刀向天笑,
去留肝膽兩昆侖!慕容複緩緩的說道。並不時抬起眼睛看向蘇擎蒼。
只見蘇擎蒼閉上了雙眼,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是陛下,那老臣就先告退了。”說完慕容複走出了養心殿。
此時殿內蘇擎蒼躺在床上眉頭緊皺,隨後又舒展開了,“那個風流倜儻武藝無雙的蘇輕塵又回來了嗎?”“唉,當初是朕不好啊,是朕對不起你,”說完蘇擎蒼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晌午,當皇令下達到各大臣府的時候,整個京都沸騰了,大臣夫人們忙著打扮,大臣們則互相聯絡,討論這次朝會的目的。六皇子府,聽到晚上朝會的皇令,蘇輕塵笑了笑了“哼,果然來了嘛。那就讓你們看看那個蘇輕塵吧!”
大皇子府,當皇令傳到,蘇烈閉上了眼睛並沒有說話,
三皇子府,三皇子和四皇子正在下棋,此時只見四皇子已經被逼上了絕境,當聽完朝會的皇令,蘇羽落下了最後一子,“三哥,你又贏了”蘇昊笑了笑說道,只見蘇羽看著窗外的大雪閉上了眼睛,久久沒有說話。看著蘇羽沒有出聲,蘇昊搖了搖頭笑著賦道。
千裡黃雲白日曛,
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