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和柳端端一大早就坐車往CY區趕去,再把情況詳細的告訴老太太后,老太太剛開始聽到柳端端訴說的理由好懸差點沒暈過去。她精挑細選出來19人,是打算當成演員培養的,課都還沒上一節呢現在就有三個要造反了,把戲劇學院當成音樂學院不成?
最後說了一通好話老太太考慮到舞台效果勉強點頭同意,但也隻是給許智和柳端端批了一天的假,他們兩個算是當事人,付凱的算是湊熱鬧的還是在軍營多曬曬太陽比較好。不過許智也就在她那裡掛了號了,要是只會表演還過得去,老太太就考慮放他一馬,要是達不到她心底的要求,那許智可要自求多福了。到時他也許就能體會到老太太到底是不是吃素的了。
當然許智現在還不知道老太太已經給他準備了一桌滿漢全席,無知也就無畏了。許智也沒再問柳端端找的地方靠不靠譜了,因為他們現在要去找的是高肖松,如果高肖松再不靠譜就沒人靠譜了,柳端端和高肖松同住一大院,從小就認識了。作為業內人士,高肖松對市場的認識是很深的,也就不建議柳端端進入音樂圈了。再加上父母的反對,才進了戲劇學院。
演而優則唱,柳端端打算曲線救國,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了。隻是沒想到遇到了許智,才進學校馬上就可以實現唱歌夢想了。柳端端激動的手不停的搓搓。
而許智想的是高肖松在音樂圈的人脈廣,這次認識之後可以通過他把手裡的歌賣出去。想想別人手裡開著金手指,拳打腳踢二代,打臉一代,而自己卻淪落到偷歌賣歌,也是遜斃了。現在才17歲的自己也不能一下拿出太多的歌,那樣不是妖怪就是妖人,就先放出兩首試試水,畢竟還是無名小卒,就算賣也賣不起價錢。而且娛樂圈水太深,誰知道拿出來後會有去無回。不是許智以深深的惡意看世界,而是之前他聽過見過太多不要臉的事了,低調才是王道。
等到了稻田,和前台說了一下找高肖松。前台瞧了他們兩眼,打了個電話,掛了之後才領著他們往高肖松的辦公室走。稻田之前是宋可和高肖松創辦的,後來被外資收購,已經變國內最大的唱片公司了,光錄音室就好幾個。現在也沒人用,做為知名製作人,公司元老,高肖松就算用來辦點私事也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一路上,許智看著牆上掛著的稻田簽約歌手的大幅畫報,到是認出幾個,算出名,不過除了一個選秀出身的,其他的人都已經在走下坡路了,而且還可以肯定,他們會一直下坡下去,至少在2016年之前許智沒發現他們有上坡。從這就可以看出,音樂圈現在的情況是多麽不妙。
等到了高肖松的辦公室,文員輕輕關上門退了出去,高肖松對著柳端端迎了過來。
“好小子,多久沒見了,也不知道主動點來看看哥。”
“主要是知道哥忙,不敢打擾。”柳端端道。
“這個就是你昨晚跟我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天才?你同學?”高肖松看向許智道。
他是昨晚接到柳端端的電話,聽著他說什麽他有個天才的同學,寫了幾首歌想借錄音棚錄歌。柳端端說得天花亂墜,
歌詞好寫,曲子難做,說一個17歲的小孩能做出幾首完整的曲子,高肖松心裡是不信的。現在歌壇被盜版和網絡雙重衝擊,再加上收不到好歌,歌手的日子是愈發的難過了。反正閑著無事,本著不管樹上有沒有棗,捅他一杆兩杆再說的想法,
再加上一點點的好奇心,他才決定今天見見柳端端的這位同學。 “高老師您好,我叫許智,一直都很喜歡您的歌,您是我偶像”
許智對著高肖松微微躬身道。
“雖然知道你說的是客套話,但是我喜歡聽。”高肖松哈哈笑道,“把你寫的歌拿出來看看,等我看完再說。”
許智也沒做猶豫,把之前就寫好的悟空和我相信兩首歌遞給了高肖松。作為高級知識分子家庭出身,本人也有相當見識和傲氣,高肖松的人品還是可以相信的。
高肖松接過稿紙,不緊不慢的看著,首先看的是我相信這首歌。這首歌在昨晚許智拿出來的時候,柳端端就和付凱一起試唱著過了一遍,他們都覺得這是一首可以讓他們在晚會上一鳴驚人的歌。現在給專業的人士看,不知道會是什麽評價,
心裡不由有點緊張,就一直緊盯著高肖松的表情。許智倒是老神在在,畢竟他能記住的都是已經經過市場證明的好歌,爛歌他也不會去聽不是?
等高肖松看完我相信,也不急著看下一首,深深的看了許智一眼。沒等他開口,柳端端就急切的問道:
“怎麽樣,松哥,這首歌還可以不?”這是他要上台演唱的歌,所以緊張。
“嗯,很不錯,看來確實是天才。”
許智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在真正的音樂大牛前可不敢充大蒜。連連擺手謙虛:
“高老師過獎了,我是野路子,就是平時有感而發亂彈亂唱的,這次來就是想跟高老師您學習,取取經的。”
到時一旁的柳端端聽到高肖松說不錯的時候,立刻松了一口氣,馬上變得眉飛色舞了,就好像高肖松誇的是自己一樣。
“不錯就是不錯,有一說一,我不知道你真正的音樂水平,單從這首歌來看,至少你很有音樂天賦了。”
不待許智說什麽,高肖松揚揚手指寫著悟空詞曲的稿紙,示意等他看完這首歌了再說。
“這首歌詞曲都很普通。”高肖松皺著眉望向許智,“我總感覺不應該這麽簡單才是,是不是唱腔有什麽玄機?”
許智聞言心裡大駭,高手就是高手,只看詞譜就感覺到更深的含義,一下就找到了關鍵點,果然能在萬人中脫穎而出的都不是易以之輩。
“高老師您確實厲害,看詞曲就能看出唱腔的問題。”許智恭敬的對高肖松說道,“可以拿把吉他給我嗎?我可以邊彈邊唱。”
“走,去錄音棚,那裡什麽都有。”高肖松很興奮。這個許智確實是個人才呀,看來今天是收到寶了。
錄音棚,等許智把吉他放下,高肖松扶手歎道:
“原來融進了京戲唱法,這下圓滿了,整首歌的水平一下提了一個台階,更有韻味了。”
“聽了一些京劇,我也是覺得這樣唱好玩,所以就這樣唱了。”
許智隻能這麽回答了,雖然她從小耳濡目染一些音樂知識,不過他的音樂素養連柳端端和付凱兩個都不如,說多錯多,可別露了馬腳。
高肖松倒是沒發現什麽,隻覺得少年人思想天馬行空一些罷了。不管怎麽說,光憑這兩首歌就能證明許智的天賦了,他起了招攬之心。
“先把這兩首歌製作出來吧,看來今天要忙一天了。悟空你可以唱,我相信呢,這首也是你嗎?”
“松哥,我相信這歌是給我的。”柳端端又急了,他現在滿腦的心思都是這首歌。
“你?”高肖松瞥了柳端端一眼,“那麽高的音你能唱?”
“我們還有一個同學,正軍訓不能來,他和端端一起合唱這首歌很互補,今天我先和端端把歌錄出來,到時他們兩個登台”許智補充道。
高肖松聞言也不多說,現在他就想把歌製作好,然後再談談簽約許智的事。
錄歌的過程很不輕松,幸好許智和柳端端的唱歌說不上專業,但也沒太差,多重複幾次也就過了。難的是編曲,也就是高肖松水平高,再
加上許智有聽過完整的原唱歌曲,在一旁打打邊鼓,終於把完整版的歌製作出來。許智第一次知道,原來歌曲製作這麽難,唱歌這麽累。
也應了那句話,台上十分鍾,台下十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