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室進來兩人,一個是播音室的主任,一個是交警。
小小連忙將控音關小。
怎麽了這是?
“小小你起來,現在由交警同志接手了。”
“啊!哦。”小小趕忙起身。
年輕交警直接坐下,工作人員簡單的指導一番。
“大家好,我是江州區交警,現在長話短說。往跨海大橋方向行駛的司機注意,一輛暗紅色‘躍騰’跑車,和一輛黑色‘飛超’轎車正超飆速行駛,當前監測時速235km/h,交通警車暫時無法攔阻,所以大家盡量保持專心駕駛,注意車輛。若是碰上了及時避讓。”
好多司機嚇了一跳。真有人飆車啊,不是笑話啊。太牛了。哪個哥們?好像挺有錢的,開躍騰超跑?牛逼的不像話。
當然少不了罵聲一片。
當事人徐言和黎山都繃緊精神,一次次你追我趕,一次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黎山真想直接將徐言搞死,你妹的開這麽快,我的車差點跟不上了。
徐言更是氣的不行,自己的車被碰了好幾次,不知道有沒有走樣。新車啊,磕了碰了多心疼啊。要不是對車還不習慣,早把對方給甩出幾條街了。
忽然,一輛大貨車正在超越另一輛大貨車,把徐言的路給堵死了,他剛想調轉車頭,往應急車道過。可背後來了個猛烈地撞擊。
“砰”
“砰”又是一下有力的撞擊。分明是想要他死啊。眼看車頭已經在大貨車底下了。
“該死的,你大貨車不好好開車,超毛線啊。”徐言急的不行,幾乎踩著刹車磨行。後頭黎山乘勝追擊。大衝力的狂撞。他的車頭都完全變形了。
小轎車開出碰碰車的彪悍。
終於,幾秒後,貨車司機超車完畢,使回原車道。
徐言立馬狂打方向盤,油門踩底,百米提速。
黎山一下沒撞上他,差點蹭到大卡車底下去。“媽的,要死。”立即方向盤將往左打死,差點車毀人亡。
甩開了。徐言呼了口氣,手心全是汗。
“報警,我靠,我要報警。謀殺啊。”徐言拿出手機,撥通110電話。顯示是空號?
空號是幾個意思啊?
我靠,新世界報警電話不是110?上網上網,趕緊查查。
查詢結果是911。
“這是華夏啊,為什麽是米國的電話?”算了,管它是哪呢。
“這裡是報警中心。”電話接通,女警員道。
“我被人追殺。在跨海大橋上呢,一輛黑色的不知什麽鬼的追著我跑。”他有多嚴重說多嚴重,保命要緊啊,巴不得他們派出武警來保護自己呢。
“你能說清楚,對方什麽車型和牌子嗎?”
“黑色的,就是,就那什麽來著....有一對雞翅膀的那牌子,車牌號我哪有時間看啊。”
徐言話音一落,碰的,又是一聲劇烈的碰撞。
“他殺來了,不說了,你直接查吧,我要往明月山莊開。”電話掛了,徐言狂踩油門,在車流裡見縫插‘車’,嚇得司機們連連躲避,破口大罵。
電話另一頭的女警員不知道是不是神經太敏感了,聽見是去往明月山莊,還是被人追殺,她的第一念頭就是‘殺人滅口’。
莫非有人準備搞針對公主的恐怖-襲擊,被群眾發現了?現在正在滅口?
那哪行啊!
……
明月山莊是座島嶼。
一座美麗的蓬萊仙境。
此刻外圍。
守護兵團接到來自報警中心的電話。說是危險分子正往明月山莊方向行駛。守護兵團頓時緊張,急忙拉響一級戰備警報。
“怎麽回事?”蘇小雨正巧在兵團內。
男兵搖頭:“不知道,快點拿槍去。”
“需要火箭炮嗎?”蘇小雨問。
“先集結再說吧,等待指令。”
明月山莊內。許多廚師都到了,都待在會議室等待開會,就連兩位皇家欽點也坐在上首,等著個別人的到了。
個別人當然就是徐言了。就他一個沒到。
闕離冷笑,徐言肯定是被黎山拖住了,能來才怪。所以他不時的說說風涼話:“這徐言真是太沒有規矩了,大家都到了,你還慢慢騰騰。”
“就是啊,太慢了。兩位大人可是都等著呢。”李庭偉同樣不會放過踩呼徐言的機會。下方廚師跟著紛紛響應。
就算一些對徐言沒仇的都跟著沒有了好感。
薛常軒倒是溫文爾雅,喝了口茶,不疾不徐道:“才九點一刻,還有十幾分鍾呢,急什麽。他又沒遲到。可能他路遠了點,都是廚師,得體諒一下嘛。”
“對,薛大人說得有道理。大家體諒體諒。”有廚子立馬轉舵,拍起馬屁。
穆輕傾開口:“闕大人,徐言是誰去接的?”
“是黎山,不過之前他打電話來說,對方自己開車來的,不坐他車。估計找不著路了吧。”闕離所謂的解釋了一番,讓底下的廚師聽了更不舒服。大家都是坐專車過來的,憑什麽你特立獨行。
卻在這時,山下一級警報被拉響。
怎麽回事?所有人一驚。
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一個丁等皇庭軍進來:“闕大人,山下據說來了危險分子,安保團已經啟動一級戰鬥響應。”
“危險分子。”大家都不淡定了,公主晚上就到了,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狀況啊。要是公主不來了, 一切都白搭。
闕離也怒了,明知明月山莊現在重兵把守,誰還敢來襲擊?徹底瘋了不是。
……
徐言終於看見美麗的島嶼了,很漂亮。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好地方。
可他沒空欣賞。幾乎一路過來是踩著油門飄的。好在最終還是將對方甩掉。好車和差車差距還是很大的。
大在哪裡?
廢話,當然是價格啦。
一群嚴陣以待的士兵們遠遠就見徐言的暗紅色車子。立馬拿起喇叭喊道。“停車接受檢查。”
啥?停車?
好吧。
徐言做了個大漂移。帥的沒邊。
他走出車門,舉起手。“官老爺們,別開槍,我是良民。”
一群士兵緩緩靠近確認徐言無威脅後,一把撲上去將其按倒。
“哎呦媽呀。我的三個月腹肌被擠沒了。”徐言痛的哀嚎。
“你是誰?幹嘛的?”領頭的舉著槍對著他腦袋。徐言都要被這仗勢嚇死。
“我是給公主做菜的廚子啊,我是徐言。”
“怎麽證明?”
蘇小雨擠了進來,喊道:“不用證明了,他真是徐言。”她把土頭土臉的徐言扶起來。對著他道:“你怎麽這麽晚啊,快點進去,這裡將有危險分子來,你快上去吧。”
“啊?危險分子啊。那什麽.....”他欲言又止。
“怎麽了?”蘇小雨問。
徐言瞧著形式也不敢承認了。“沒事沒事,我先走了,你們注意安全。”他屁顛屁顛的跑回車裡。朝明月山莊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