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房子裡,吳芬花和石沫奶奶正閑聊著,石可妍被石章名抱在手上舍不得放下來。
“母親、妹妹。“石沫還沒有進門,就開心的叫道。
“過來,小沫,快給母親看看,你頭怎麽樣了,你個傻孩子,大人們的事情,你出什麽頭?”吳芬花抱著石沫的頭,仔細的查看起來,既心疼又埋怨地說道。
“母親,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石沫內心感動的說道。
有母親的感覺一直是這麽好,石沫心裡感觸的想到。
“二哥,你頭上有個巴子真醜。”石可妍看著石沫的頭,撇著嘴一臉天真說道。
“是,二哥醜,我家可妍最漂亮了,來哥哥抱抱。”石沫離開母親的懷抱,往石章名跑過去,張開雙臂,對石可妍道。
“那當然,我最漂亮了。”石可妍開心的說道,掙脫石章名的懷抱,撲到石沫的懷裡。
“小丫頭,你重了不少啊,我都快抱不起了。”石沫一把抱起妹妹,玩笑著說道。
“呵呵……二哥真沒用。”石可妍開心的笑道。
“……”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石沫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石可妍的額頭,笑道。
“母親,你和我父親怎麽突然回來了?”石沫和妹妹說完,然後望著母親,不解的說道。
“這不是房子快圓尖了嘛,我和你父親商量著回來看看,這不回來不知道,一回來,誰知道家裡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吳芬花心悸有余的說道。
“這不是都過去了嘛,你和父親都回來了,那邊生意怎麽辦?”石沫好奇的問道。
“沒事,我們待幾天就走,你父親請了幾個工人在那邊幫忙看著。”吳芬花道。
“哦,那就好,母親準備在家裡呆幾天啊。”石沫問道。
“大後天一早就要過去,要不你這次和我們一起去深鎮讀書吧,小沫,你這個調皮搗蛋的性子,我著實不放心啊!”吳芬花不安的說道。
“芬花,你真準備帶小沐去深鎮?”石章名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父親,你也知道,小沫從小就調皮搗蛋,家裡你們也忙,他一沒有人看著就闖禍,我和有福著實不放心啊!”吳芬花解釋道。
吳芬花對石沫這次受傷,說心裡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哪個娘不痛惜自己孩子,她雖然知道兩位大人並沒有錯,但是心裡免不了有些責怪。
“母親,我不去深鎮讀書,我要去習武。”石沫鼓起勇氣,終於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麽?你簡直異想天開,學什麽武,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讀書,其他的什麽都別想。”吳芬花呵斥道。
“好了,都少說兩句,小沫啊,沒事跑去學什麽武,你還是安安心心的讀書,以後考個名牌大學。”石沫奶奶打圓場說道。
“誰要去習武?”石有福走進來,疑惑的問道。
“你這個好兒子啊,有書不讀,說要去習武。”吳芬花一臉怒色的說道。
“小沐,你為什麽想去習武?”石有福冷冷的盯著他,沉聲問道。
“習武可強身健體,以後不被人欺負,面對突發事件,可更好地應對,古話有雲,技多不壓身,多個一技之長有什麽不好?”石沫不甘示弱的盯著自己父親的眼睛,回答道。
“那你讀書怎麽辦?書就不讀啦?以後做一個目不識丁的文盲。”石有福反問道。
“初中課程我已全部自學完畢,
等我習武回來直接讀初三,我保證不會耽擱文化課程。”石沫自信的說道。 “初中課程裡全部自學完了?”石有福不相信的說道。
“父親若是不信,可以隨便考核。”石沫正聲道。
“好,如果中考試卷,都能夠得到80分以上,我就同意你習武。”石有福點頭道。
“有福,這怎麽可以,孩子不能去習武。”見石有福答應,吳芬花在一旁焦急的說道。
“阿花,兒孫自有兒孫福,倘若他真的有這種才乾,我們做大人的為何不答應?怕就怕,他不知天高地厚,眼高手低,我倒要看看,我的兒子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石有福朝吳芬花擺了擺手,朗聲說道。
“父親準備什麽時候測試。”石沫迫不及待的說道。
“就今天下午,我帶你去你哥哥的學校,找老師考核你,如果你沒有通過,以後就死了習武的心思。”石有福嚴肅的說道。
“好。”石沫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初中試卷,別說自己一直有學習,就算沒有學習,考個八九十分也輕而易舉,是時候讓家人知道自己的能耐了,不然一直做事縛手縛腳的,讓人心裡真別扭。
“先吃飯,下午我們去學校。”石有福深深的望了石沫一眼,然後朝吳芬花點了點頭,道。
眾人各懷心事,坐在八仙桌前,默默無聲地吃起了飯,唯有石可妍,沒心沒肺的不停吵鬧、撒嬌。
下午,石沫跟隨父親來到了哥哥學校,找到了初三一班班主任,陳德。
陳德和石有福很早之前就熟悉,石有福和陳德客氣了一陣後,直接說明來意,弄的陳德詫異不已,眼光不停看向石沫。
“這是平常我們班學生測驗的的試卷,語文120分,數學120分,英語120分,物理80分,化學60分,還有地理,歷史、思想政治,我們隻考語文,數學,英語,化學,物理,這是語文試卷,你現在可以開始了。”陳德將石沫帶到他的教師宿舍,遞給他一張語文試卷道。
“好的,陳德叔叔,我這就開始。”石沫接過試卷,點了點頭,直接坐在椅子上瀏覽起來。
石有福和陳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吸著煙,一邊輕聲聊著,眼光時而望向石沫。
只見石沫握著筆,趴在桌上,飛快地寫著,石有福看的直搖頭,心裡暗歎道:“這小子肯定是胡寫瞎畫,他今年才讀幾年級啊,做初三的題目都這麽快,能考個二三十分就不錯了。”
陳德看的也是直皺眉,他可不相信這個十來歲的小子,能考個什麽好成績出來,他拿過來的試卷都是相當有深度的,哪怕是他們班的尖子生,也隻考得了個八九十分。
眼前這小子倒好,還沒有半個小時,就已經寫到了作文了,除了答非所問, 他真想不出有什麽其他結果。
如果不是自己和石有福關系特別好,沒有辦法推脫,他根本不會和這對父子胡鬧。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石有福和陳德兩人,一直坐在一旁聊天抽煙,根本就沒有去看過石沫做的試卷,在他們認為看和不看,結果都一樣了。
“陳老師,我語文做好了。”石沫走上前來,遞過試卷,恭敬的說道。
“嗯,我看看。”陳德接過試卷,敷衍道。
忽然,陳德整個眼睛都直了,首先入眼的是石沫寫的字,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學生能寫出來的,別說小學生,就算老師寫的字和石沫比,也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字體無比飄逸,一筆一畫間,都流露出靈動的感覺,讓人看得無比舒服。
陳德是教初三語文的,整張試卷的答案他心裡一清二楚,當他看到石沫的答案後,心裡被震驚的無以複加,石沫的答案,非常標準,甚至後面一些閱讀理解的回答,更是體現了石沫很好的文學功底。
這、這是有個十來歲小孩的初三答卷?這不科學,這不可能啊,我們整個學校的初三年級學生,沒有一個學生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啊!
這作文,以背影為題,這小子寫的是父親,嗯看看……
陳德看著石沫的試卷,時而皺眉、時而面露喜色、時而興奮,臉色不斷變化。
“好、好、好。”良久,陳德看完試卷,抬起頭,雙眼放光的盯著石沫,連說了三個好字。
石有福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激動不已的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