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辰一邊加快腳步走,一邊大聲喝道:“喂,你們想幹什麽?”
光頭威和四個手下微微一愣,本能地轉身看向李飛辰。
趁著光頭威等人愣神之際,楊清純急忙側著身子,從兩人的縫隙間逃了出包圍圈,快步跑向李飛辰,一邊跑一邊喊:“飛辰哥,快跑快跑……”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光頭威厲聲道。
快吃到嘴邊的小美女要逃跑,他著急啊。
一個眼角有刀疤的粗壯男子,連忙拔腿追上去,伸出大手去抓楊清純背後的衣服。
李飛辰飛速上前橫移兩步,一下子插到楊清純與刀疤男的中間,把楊清純擋在自己的身後。
“滾開!”刀疤男無奈收回了手,眼睛冒火地盯著李飛辰。
李飛辰盯著對方,一言不發。
楊清純收住腳步,轉過身來,憂心忡忡地看著李飛辰和光頭威等人。
她的心髒還在怦怦地跳動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是逃跑?還是報警?
“小子,活得不耐煩麽?敢管老子的事情?”光頭威走到李飛辰的面前,取下嘴角的香煙,慢悠悠地說。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眯著眼睛打量了李飛辰一番,忽然咧嘴笑了:“老大,我認得他。”
這男子,姓魏,名波,是李飛辰高中時的同學,一個睚眥必報,特別記仇的小人。
據聞,只因隔壁養殖場的一隻母雞逃了出來,啄吃了魏波家的幾棵青菜,魏波便實施報復,每年都要偷養殖場十多隻雞,一直偷了五六年。
後來,魏波被養殖場的人抓住了,並毒打了一頓。
魏波為了報仇雪恨,書也不讀了,跑到神州市的各大娛樂場所找老大,最終做了光頭威的小弟。
之後,由光頭威帶隊,替他報仇,去養殖場打人打斷了好幾個人的手腳,並放了一把火把養殖場給燒光了。
眾人的目光迅速移到魏波的臉頰上。
魏波抬起右手,讓右手劇烈地抖動起來,嬉皮笑臉道:“我高中時的同學,叫李飛辰,綽號震……動……棒……哈哈哈……想起,就笑死我了,他的右手整天在震動的,抓什麽都抓不穩,抓什麽都在震震震……”笑得捂住肚子直不起腰。
“哈哈哈……”
光頭威等人受到魏波的感染,也咧嘴大笑,前仰後合。
李飛辰的臉色越來越黑。
打了個手勢,讓小弟們閉上嘴巴,光頭威笑吟吟道:“小子,看在你是魏波的同學的份上,我可以不打你,你可以走了。不過,這個小女生嘛,得留下來,陪陪我們。”
“飛辰哥……”楊清純頓時一陣緊張,急忙抓住李飛辰的袖子,生怕他丟下自己獨自離開。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即使李飛辰不走,自己兩人恐怕也鬥不過對方五個人。
李飛辰微微一笑,冷淡道:“光頭威,看在你是魏波的老大的份上,我可以不打你,你可以走了。”抬起左手輕輕地拂了一下。
“小子,你有種就再說一遍!”光頭威頓時怒了,睜圓眼睛,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李飛辰的鼻子。
魏波看傻子般看著李飛辰,惱火道:“廢柴,你瘋了?還是想找死?敢這樣跟威哥說話,威哥用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捏死了,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你知道麽?”
楊清純更加恐懼了,拉著李飛辰的袖子往後退了兩步,試圖拉他一起逃跑。
“我動一下手指甲,
就能把你們全部弄死。”李飛辰背著雙手,挺直腰杆,不緊不慢地說。 說完這句話,他頓感一陣痛快,心裡多年的壓抑積鬱仿佛一掃而空,身和心都輕了好幾噸。
光頭威朝李飛辰豎起了大拇指,怒極而笑:“夠囂張,我喜歡,阿彪,打死他!”語速突然加快,並猛地朝刀疤男揮了一下手。
刀疤男,姓朱,名彪。
呼!
“好!”朱彪似乎等了好幾年了,早已急不及待,當即揮動巨大的手掌猛地刮向李飛辰的臉頰。
“小心!”楊清純尖叫。
李飛辰的身體沒動半分,隻是飛快地抬起右手,伸直了長達31CM的黃金指甲劍,去迎接朱彪的手掌。
未到達此地前,他已經開始意念偷偷召喚出黃金指甲劍。
“啊!”朱彪的手掌瞬間被刺穿了,痛得他瘋狂大叫。
李飛辰退後兩步,順勢抽回黃金指甲劍,害朱彪的手掌直噴鮮血。
光頭威,魏波等人頓時傻眼了,驚呆了。指甲刺穿手掌,怎麽可能?這不科學啊?
“啊……好痛好痛……啊……”朱彪用另一隻手死死地捂住穿了洞的血手掌,旋即倒了下地,滿地打滾。
楊清純頓時震驚了,暗暗松了口氣,低下頭,好奇地看向李飛辰的右手,隱約看見他食指的指甲是金色的,長得非常恐怖。
眼珠子亂轉了幾下,然後朝四周瞅了瞅,瞅見牆角有一把殘破的竹柄頗長的掃帚,魏波眼睛一亮,立刻飛奔過去,一把撈起掃帚,取掉掃帚頭,迅速返回原地。
看見魏波有些怯懦和猶豫,光頭威當即揮手催促,大聲呵斥:“還愣著幹什麽?快打他啊!”
“我打死你!”魏波一咬牙,旋即給李飛辰當頭一棒猛地打下去。
“找死!”李飛辰極速揮舞黃金指甲劍。
鏘鏘鏘……
竹棒瞬間被切斷了七八截,一小段一小段的斷竹紛紛掉了落地。
“啊呀!”魏波被嚇壞了,握著短短的竹棒,踉踉蹌蹌地退後了好幾步,臉如土色,雙手發抖。
他感覺左手食指很痛,低頭一看,發現左手食指已經被削去了一片指甲大小的皮肉,鮮血緩緩地滲了出來。
光頭威和另外兩個小弟也嚇得急退了幾步,滿臉驚駭地看著李飛辰。
呼!
“別動!”李飛辰突然一個箭步躥上去,黃金指甲劍瞬間刺出,瞬間定住不動,劍尖恰好接觸到光頭威的喉結。
“我……不動……你……別別別殺我……”光頭威頓時駭得頭皮發麻,渾身顫栗。
李飛辰努嘴吹了吹劉海,似笑非笑道:“現在相信了吧?我動一下手指甲,就能把你們全部弄死。”
“我信我信。”光頭威的說話聲音都顫抖了。
“把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李飛辰的眸子閃過了一絲貪婪的光芒。
光頭威猶豫了十多秒,才極不情願地把兜裡的七千多塊錢掏出來,雙手捧著送到李飛辰的面前。
“這麽少?”李飛辰一臉嫌棄,還是一把抓住所有錢,將錢塞入自己的口袋裡。
“真的沒有了。”光頭威攤了攤手,哭喪著臉說。
好多年都是自己搶別人的錢,現在居然反過來被別人搶自己的錢,他心裡落差好大,很不適應。
啪!
李飛辰甩了光頭威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叫他們也把錢全部交出來。”
“把錢都掏給他。”光頭威忍著臉上的疼痛,揮手催促小弟們掏錢。
魏波,朱彪和另外兩個小弟,隻好把身上的錢都掏了出來,雙手捧著送給李飛辰,總共才3千多元。
李飛辰把所有錢都塞入口袋裡,退後兩步,順勢一壓一拉黃金指甲劍。
“嗷……”光頭威右手的大拇指,即時與手掌分了家,掉了落地。他捂住斷指處,倒了下地,嗷嗷大叫。
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光頭威五人,李飛辰警告道:“下次碰見我,你們最好繞路走,否則我削斷他一條手臂。”很瀟灑地揮了一下黃金指甲劍。
光頭威五人頓時嚇得連連退後,唯唯諾諾地答應,以後碰見李飛辰,會主動繞路走。
“走吧。”李飛辰朝楊清純招了招手,便調頭朝肥記粉面店走去。
楊清純緊緊跟著李飛辰走。
走了幾十米,楊清純回頭看了看,看不見光頭威等人追來,長長舒了口氣,說道:“飛辰哥,是我爸叫我拿給你的。”從口袋裡拿了一個裝滿藥品的塑料袋出來,遞給李飛辰。
李飛辰接過塑料袋,見裡面裝滿消炎藥,鐵打藥酒等藥品,苦笑道:“你姐給你們說了?”
“說了,我姐說,她學車時,不小心撞傷了你,你一生氣,就把她給甩了。”楊清純越說臉色越沉重。
原來,楊小冰回到家裡, 臉色很不好,父母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害怕說出真相會被父親破口大罵,便撒謊,說自己學車不小心撞傷了李飛辰,李飛辰很生氣,當即說要分手。
楊父本想自己拿藥品給李飛辰的,希望李飛辰傷好了又消了氣後,能和楊小冰重歸於好。
不過,在楊小冰的百般勸說下,改由楊清純拿藥品去。
因此,即使夜很深了,楊清純也拿藥品前往李飛辰家,結果遇到光頭威等人,差點兒就遭遇不幸了。
李飛辰一陣惱火,重音道:“她說,我把她甩了?”
“嗯。”楊清純輕輕點頭,滿臉疑色地看了李飛辰兩眼。
想了想,李飛辰便有些明白了,訕訕一笑:“我估計你姐姐是怕你爸罵她,不敢說出真相。她開車撞我,沒錯,不過,是她先說分手的,而且她早已經和秦氏集團的太子爺秦少威勾搭在一起了,早已經不是處了。”
楊清純的情緒當即有些激動,大幅度地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你姐姐就是這樣的人,她嫌我窮,嫌我是廢物,喜歡秦少威有錢又有勢。”李飛辰怒氣衝衝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楊清純十分倔強地搖著小腦袋。
忽然像想起了什麽,楊清純說道:“誰敢說你是廢物?你剛才那麽厲害,動一下手指甲就……把他們殺得斷手斷腳了。”崇拜的目光很自然地移到李飛辰的右手上,卻發現他那非常長的手指甲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陣詫異,她急問:“你的指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