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初升,陽光明媚,溫暖。
宣府之外,是靈氣更為充裕,修仕修為更為強大,天才聚集更多的繁榮土地。
天無痕行走在古道上,歷時二十日。
經過許多繁榮的城池,看過許多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景,整個燕州最繁榮富饒的城池,雲城,終於遙遙在望了。
晴朗的天空下,碧空如洗,驕陽初升。
城牆高越數十丈的雲城聳立在那裡,這座有著數萬年歷史的城池,那厚重的城牆,散發著古樸的氣息,讓人心馳神往。
即便隔著老遠,天無痕依然被眼前那個龐然大物震撼到了。
那仿佛不是一座城,而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遠遠看去,高大的城牆與遠處的山嵐融為了一體,沒有邊際一般,讓人無法看清這座雲城的大小。
天無痕催動靈力,身形快如閃電,向遙遙在望的雲城飛奔而去。
從驕陽初升,到陽光變得炙熱無比,雲城依舊是遙遙在望,與之前抬眼看去,並沒有什麽差別。
“年輕人,你是要去雲城吧?”路邊,一位老奶奶問道。
天無痕停下腳步,對老人微微一笑:“敢問老人家,這裡距離雲城還有多遠?”
“按照你的腳程算,再有一個時辰應該就能到了,進來喝杯茶歇歇腳再走吧!”老奶奶笑著說道,一臉慈祥。
天無痕心中微微一怔,自己的速度還得一個時辰嗎?
那豈不是說早就遙遙在望的雲城,距離這裡還有上千裡?
看著面目慈善的老人,再看看老人身後有些破舊的小茶館,天無痕邁步走了過去。
這個老人只是為了討個生活吧?而且,現在也卻是有點乏了,喝口茶歇歇腳也好!
天無痕進到茶館內,這才發現裡面竟然已經有不少的修仕在喝茶了。
隨便找了一張桌子便坐了下來,老人送上一杯茶,招呼了一聲,便離開了。
天無痕暗暗驚奇,這茶館的茶是論杯買的嗎?
輕輕呷了一口,那看起來極為普通的茶水竟然化為一股靈力,散入四肢百骸,讓人頓時神清氣爽,靈台清明一陣。
天無痕大奇,瞪大了眼睛,將那茶水拿到眼前,看個不停。
“切”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從窮鄉僻壤走來的窮小子就是沒見過世面。”
天無痕聞言微微一笑,懶的理會那人,而是看向了賣茶的老婆婆。
“老奶奶,這茶是什麽茶啊?竟有如此功效?”天無痕問道。
“此茶名浣塵,是老婆子我自己做出來的,專門給這裡過路的人解乏的!”老人笑著答道。
“嘿嘿,這家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自己無知也就算了,還好意思問!”
那個不屑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無痕頭也沒回,再度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呷了兩口,然後舉杯一飲而盡!
老人看著天無痕的動作,又看了看之前說話的那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中微微一亮,暗暗點頭。
“好茶!好茶!多謝老人家!”天無痕放下茶杯,高興的說道。
說著,天無痕從儲物戒中翻手取出十顆靈石:“晚輩告辭了,以後有機會再來飲茶!”
說完天無痕便要轉身離去。
“等一等!”老人出聲叫道。
天無痕疑惑的回過頭,轉而想到什麽,頓時釋然。
這茶水可不是尋常的茶水,十顆靈石怎麽夠?
想到這兒,天無痕翻手取出一小堆靈石,放在小桌上,光芒璀璨,瞬間吸引了整個茶館裡所有人的目光。
這下應該夠了!天無痕想著,就要離去。
“等一等!”老人再次叫道。
天無痕眉頭緊皺,這老人看著面目慈善,難道看自己是外來的,想訛人不成?
“老人家!你這茶確實很特別,但是這麽多靈石,應該夠一杯茶錢了吧?”天無痕不快的說道。
老人微微一笑,一臉風輕雲淡,輕輕的搖搖頭:“叫住你沒別的意思,是告訴這茶不要錢,讓你收回你的靈石!“
“啊?”天無痕一陣愣神。
轉而移開目光看了看這破舊的小茶館,仍是一臉不可置信,再次詢問到:“這浣塵茶不要錢?”
“分文不取!”老人笑著。
天無痕想到什麽,眉頭微皺:“那老人家是有什麽事情讓幫忙?”
天無痕始終覺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喝了別人這麽寶貝的茶,怎麽會什麽代價都不用付?
“老身都這把年紀了,也沒有什麽煩心事,所以,也不用勞煩了”老人笑著,一臉安詳。
見天無痕還在哪兒發愣,老人指了指桌上的靈石,說道:“收起你的靈石,進城去吧!”
天無痕依言收起靈石,向外走出兩步,這回老人竟然真的沒有再叫住自己。
天無痕回過頭,對老人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多謝老人家!”
“去吧!”老人微笑著,擺擺手。
隨著天無痕的離去,茶館中的好幾個修仕將自己的茶一飲而盡,匆匆離去。
有的人對老人微微躬身,抱拳,表示一下感謝,有的則直接離開了。
老人淡淡的笑著,看著這群人的背影,微微搖頭。
一杯浣塵茶,掃的去疲乏,卻除不去人心的貪婪和惡念。
“媽的!被那小子跑了!”一人說道。
“看樣子那小子是九府中某一府大家族的子弟,出門的時候應該帶了不少的靈石!”又一人說道。
“走!進城!”一個聲音說著,便當先向雲城飛奔而去,幾個人連忙跟了上去。
“讓他們去,雲城那麽大,可不一定能找到,而且肥羊可不止這一個,後面還會有更多的,我們回去守著!”又一人說道,說著這人轉身,走回了茶館。
剩下的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商量著,有的跟去了雲城,更多的人,則是轉身走回了茶館,等待著其它的肥羊。
燕州,雲城,雲家。
書房裡, 一位老者正在批閱著燕州九府各個地方送來的信件和玉簡。
老者頭戴紫色的洛櫻珠,一頭白發散在腦後,臉上一絲皺紋也沒有,如果不看頭髮,只看他的臉,別人會以為他只有三十歲。
老者很隨意的坐在那裡,但是舉手投足間卻給人莫大的威壓。
這老者不是別人,便是執掌流雲帝國三大州之一的雲家家主,雲嵐天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衣著華貴,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走進了書房。
“父親!”
中年人微微躬身,施了一禮,叫道。
雲嵐天抬起頭,放下手中的信件玉簡,快步走到中年人面前,連忙問道:“雲榮,怎麽樣?有消息了?”
“前些日子,宣龍就給我飛劍傳書說他獨自出發,來雲城了,剛剛,當初特意給他準備的那塊九府令,已經到了血耀燕的感知范圍之內,他應該也到了。”雲榮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