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聖境強者!”
“是羽聖!”
南荒城內,無數人看著天際那九彩光芒,紛紛驚呼出聲!
下一刻,原本飛在天上的人山人海的數億修仕全部落下。
包括善顏佛君,白浮道人在內。
他們或跪在南荒城的街道上,或跪在樓宇的屋頂上,以頭搶地,匍匐在地上,齊聲高呼。
“拜見羽聖!”
“拜見羽聖!”
“拜見羽聖!”
一時間山呼海嘯一般的聲浪傳向四方,直衝九霄。
在那人海之中,錢不大和錢不二兩人跪在角落裡,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一臉驚懼之色。
虧得自己兩人之前還想著要暴露出那小子的身份,這下好了,她居然出現了,這下怕是要糟了!
九霄之上。
那鋪天蓋地的血河盡數被納入天無痕手中的黑石之中,天地恢復清明,九彩光芒普照。
原本被困在血河之中的趙日天這才重獲自由,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的看了天無痕一眼,連忙落下,老老實實的跪在的一座樓宇的屋頂上,與那些跪在地上的芸芸眾生一般無二。
聖之下,皆螻蟻,便是半聖又如何?
在聖的面前,半聖與玄仕境,玄師境修仕一樣,並無任何差別!
至此,南荒城的天際,除了南荒城的這位聖境強者,只有天無痕還立在虛空之中。
天無痕盯著那璀璨的九彩光芒之中的那道身形,眼神之中露出一抹驚豔之色。
這位聖境強者,竟然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
一襲雪色白衣,冰肌玉骨,眉目如畫,她靜靜的立在虛空之中,仿若嫡仙。
天無痕盯著這個女子,微微發呆!
論容貌,這個女子不遜色宮九齡,論氣質,她在天無痕見過的所有女子中,排名第三。
僅遜色小仙女與天無痕在留影珠中,見到的那個帶走小仙女女子。
羽聖仿佛沒有看到天無痕一般,目光看向下方跪倒的無數修仕,輕輕的說道。
“今日之事我已知曉,雖事出有因,但爾等不遵南荒城規則,擅自禦空而行,破環南荒城中秩序,天境之下,罰修為三階,天境之上,罰修為一階!”
說話的同時,羽聖探手一揮,她腦袋後方懸浮的那九彩圓環光芒大盛。
下方無數人身形微顫,修為跌落。
包括白浮道人,善顏佛君,趙日天在內,修為盡數跌落。
原本玄君境巔峰修為的他們,此刻修為頓時跌落至玄君境九階!
不過對於他們這些修煉了幾百年,將玄君境修煉路數摸得清清楚楚的老怪物而言。
修為從玄君境九階提升至玄君境巔峰,也就閉個關,調息調息的事情。
只是其它的天境修仕就慘了,一階的修為,少則數年,多則十幾年都不一定能修煉回來!
天無痕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渾身發冷。
能如此隨意的剝奪這麽多修仕,包括半聖在內強者的修為,眼前這個女子至少也是玄聖境七階之上,是一位聖境後期強者!
天無痕一陣苦笑。
別說聖境後期了,便是玄聖境一階修仕,那也不是自己能對抗的。
雖然知道自己這次在南荒城鬧得有點大了,但是怎麽也沒想到會惹出這等強大的存在。
“爾等可有不滿?”羽聖俯視著下方眾人,淡淡的問道。
“謝羽聖恩典!”眾人齊聲道謝。
“嗯!”羽聖微微點頭:“都起來吧!”
“謝羽聖!”
眾人道謝的同時,陸陸續續站起身來。
即便站起身來,他們也一個個低著腦袋,
看著腳下的地面,不敢抬頭看天。羽聖將目光落在那些修煉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趙日天等人的身上,呵斥道:“爾等修為已到天君極致,應當勤修苦練,爭取登上大道之途才是,莫要為了紅塵俗務,耽擱了證道之機!”
說著,羽聖目光落在趙日天的身上,語氣加重的幾分:“若是大意隕落,卻是可惜了本相!”
“多謝聖上教誨!”
趙日天等人齊聲應道,面上微微露出悵然之色。
“嗯!”羽聖滿意的點點頭,緩緩移開了目光,看向立在虛空之中的天無痕。
天無痕頓時覺得渾身上下寒毛炸豎,天無痕感覺,那女子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洞悉萬物一般。
自己站在那女子的身前,一切無所遁形!
天無痕面沉如水,循著那目光看去。
羽聖的目光先是落在天無痕身側, 懸浮在虛空中的王愁古劍身上,眸子平靜如水。
與此同時,王愁古劍緊張的聲音在天無痕的腦海中響起:“嗚嗚嗚,老大救命!我害怕”
好在羽聖只是淡淡的看了王愁古劍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轉而,羽聖將目光落在天無痕手中的黑石頭上,漂亮的眸子中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帶著一抹疑慮之色。
很快,羽聖的目光落在了天無痕的身上,與天無痕遙遙對視。
“不要看她的眼睛!”
就在這時,小寶的聲音在天無痕的腦海中響起。
隨著小寶的聲音響起,天無痕如夢初醒一般,迅速移開了目光。
羽聖眼神微冷,目光豁然落在天無痕腰間的藍色腰帶上,臉上滿是訝然之色,仿佛剛剛發現小寶一般。
羽聖死死的盯著小寶,抬手一指,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迎面而來。
天無痕隻覺這股恐怖的力量引得自己體內氣血翻騰不休,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天無痕腰間的小寶化為的腰帶上,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漂亮的藍色光華。
顯然,小寶也被那恐怖的力量影響到了,差點現出真身。
羽聖看的真切,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便在這時,天無痕體內的九術功法自動運轉起來,勉強壓下了自己體內躁動不安的氣血。
“不好!快逃!”
小寶說話的同時,化為一道藍光躥出,裹著天無痕向南方天際掠去。
天無痕連忙施展星天逍遙遊,卻遠遠不及小寶的速度,被小寶推著走。
瞬息之間,一人一蛇已經躥出無盡的距離,在南方天際留下一個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