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銳的紅星車比東風雪鐵龍開得慢一些,巴茗與赫連琛下車後,赫連琛讓巴茗先進房間,他在樓下等著唐銳。
巴茗特別惡心唐銳,這個男人總是讓巴茗想著一種動物,狼!血腥而有惡心。
唐銳盯著巴茗,就像一隻惡狼盯著一隻羔羊,讓人心中不舒服。
不過巴茗沒有說什麽。
唐銳是赫連琛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根據赫連琛的說法,唐銳就是一起玩泥巴,同穿開襠褲長大的人,是發小,即使巴茗再討厭唐銳,這口氣也都咽下去了。
不能因為巴茗的原因,讓赫連琛與唐銳關系鬧僵,唐銳是少將,在軍隊中有很大的威信。赫連琛不能少了唐銳的幫助,很多地方赫連琛都要依靠巴茗。
就如在香格裡拉大酒店的赴約,本來是一場鴻門宴,結果人家少將大爺唐銳一出現,人家殺心就不敢有了,軍方的人代表的是國家,有幾個人敢在太歲腦袋上動粗?
如果說香格裡拉大酒店的事情是鴻門宴,那麽唐銳就是樊儈,一個人拿著一把大刀出現,即使是項羽見了也要稱呼一聲壯士,英雄。
巴茗被傭人帶上了別墅,在飯廳中,兩個小家夥正在看電視,看到麽巴茗後,赫連城與赫連傾都只是微微回頭,一點兒都不詫異的叫了一句:“媽媽。”
巴茗故意做出憤怒的樣子:“好哇,你們沒有想過媽媽?媽媽不在家的時候,有沒有聽話?”
赫連城嘟著嘴,淡然的回頭一笑:“枉我做兒子的擔心了你那麽久,結果爸爸與媽媽一起去風流瀟灑麽”w
赫連傾也回頭,怨懟的看著巴茗。
巴茗莫名其妙,問道兩個孩子:“你們亂說什麽?誰跟你們說爸爸媽媽去風流了?我們去辦正事了。”
說道正事,巴茗臉蛋刷的一下子就紅了。這幾天的正事,好像沒有幾個。
“奶奶說的!爸爸與媽媽不想讓我們跟在他們身邊,說你們是為了給我們再做一對弟弟妹妹出來。”赫連傾怨懟的說:“我不要弟弟妹妹,我不要弟弟妹妹嘛,赫連城每天都欺負我,如果有了弟弟妹妹,又有人會欺負我了。”
赫連城酷酷地說:“別聽赫連傾亂說,媽媽,你要生寶寶也行,給我生一個哥哥或者姐姐就行麽,像我這樣懂得疼愛弟弟妹妹,你看我多疼愛赫連傾啊?赫連傾這個小屁孩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看著赫連城臭屁的樣子,巴茗一陣無語,不過巴茗轉頭對著徐老夫人說:“阿姨……你別****孩子啊!這麽小說的話,會對他們造成影響的。”
徐老夫人與彭玉梅相談甚歡,聽著巴茗的話回過頭來說:“好,不過……你又叫我阿姨?快點改口,不然我生氣了。”
彭玉梅露出半個腦袋:“小茗啊?我說你怎麽這麽傻呢?”
彭玉梅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更是知道了赫連琛與巴茗的關系,甚至還有了一對龍鳳胎的子女,赫連城與赫連傾都很可愛,彭玉梅愛這兩個孫子愛得不得了。
“媽!”巴茗剛叫完這一句媽,兩個媽媽都同時開口:“唉!小茗……”
然後兩個女人都相視而笑。
“我的兒子是你的兒子了,你的閨女也是我的女兒了……梅梅姐姐……”徐老夫人明明比彭玉梅老,但是包養得好,所以看著比彭玉梅年輕,也是這樣徐老夫人搞錯了年紀,以為彭玉梅是大姐。
彭玉梅也以為自己是姐姐,喊到:“妹妹……是我們巴家攀上你你們徐家的高枝啊……以前我以為呢!就像偶像劇中一樣,大家族的貴人會嫌棄沒有錢的媳婦兒家,徐老夫人不是這樣的人啊。”
彭玉梅就差熱淚盈眶。
她不知道赫連家具體有多少錢,但是彭玉梅聽說過,在赫連家,整個家族的財產能夠全中國的人使用半個月……
是全中國的人啊,全國的人什麽都不做,全中國十六億人,隻用等著,讓赫連家去救濟,就能夠支撐一個月……這是什麽概念。
何況這只是用赫連家表面的情況做出的結論,赫連家還有很多未紅布的財產,加起來可以算一個天文數字了吧。
依照彭玉梅的原話:“閨女,你嫁進了赫連家,一定要把丈夫伺候得服服貼貼的,丈夫的話千萬要聽,不要惹他生氣,這樣……赫連家的財產的一個零頭,估計閨女一輩子都用不完了吧。”
雖然說的話不怎滴,但是足夠看出赫連家對彭玉梅心中產生了什麽影響。
彭玉梅與徐老夫人在廚房裡搗鼓,廚房中的香味不一會兒就穿出來了,彭玉梅一個勁兒的誇讚彭玉梅的手藝是如何了得。
“梅梅姐姐,唉……我好些年沒有進過廚房了,沒想到做菜這門學問這麽有趣,一點兒也不比商場上的事情簡單,單是做一個西紅柿炒雞蛋都這麽有講究。”徐老夫人誇讚著彭玉梅是手藝。
彭玉梅一副呵呵,那就是這樣的表情,她在家裡做了一輩子的飯菜,此時得到另一個人的承認,臉上喜滋滋的。
後來巴茗也跑去打下手去了,依照徐老夫人對巴茗的評價,簡單一句話:“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撿到這樣一個兒媳婦兒算是賺了……”
巴茗臉上垂下一根黑線,徐老夫人對巴茗除了包容與亂誇讚,幾乎沒了什麽?婆媳關系不都是充滿戰火與緊張麽?巴茗想是不是自己那些閨蜜騙著她玩的,自己婆婆多有意思啊?
“唐銳啊,你明天就要走了”,赫連琛的聲音傳了過來,唐銳與赫連琛一同走進房間,唐銳的紅星轎車停在了樓下,巴茗透過廚房的玻璃看清了。
在紅星轎車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應該是唐銳的專屬司機與保鏢,這個男人長得……那個啥?有點兒歪瓜裂棗的感覺,但是一身虯結的肌肉,幹練的氣質,以及虎頭虎腦的感覺,讓人覺得這人是個狠角色,若是真要打個比方,巴茗會簡單的說一句話……此人就像上過戰場,堵過機槍的大頭兵。
巴茗看著保鏢男人,這個保鏢似有所感,抬頭忘了過來。
巴茗賊兮兮地溜走了。
被人抓著在偷看別人,說出去影響不好。
“軍方那邊有些麻煩事情,軍隊的一群老東西說什麽需要年輕人好好的練手,其實就是他們想偷懶。每天都重複相同的動作,練兵,排練,演習,枯燥得很,赫連兄要不要陪我一同去玩一玩?”唐銳低沉的聲音回答赫連琛。
徐老夫人眉頭一皺,小聲地嘀咕“”這個臭小子又來了,都提醒連琛多少次了,唐銳雖然身份很高,但在軍隊中是靠手段上去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倒台麽,這小子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我眼中懷疑他是一個變態,連琛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早晚會吃虧的。“”
“演戲挺好的啊?就是中央第七套節目上經常播放的那些吧?海陸空三方面軍演習,感覺挺有意思的,有空我一定要去軍隊看一看。”赫連琛哈哈笑著回答唐銳,他也是軍隊迷,要不是接手了c羅公司,說不一定赫連琛會跑到軍隊中混一個大兵的身份當一當。只是接手了c羅集團後,一切的愛好都只能收回,除了管理公司,便再無興趣可然……
“演習最累了,整天都在動腦,想怎麽乾掉對手,想怎麽用最小的代價把對手整死……沒一次軍事演習下來,我都會廋上幾斤……”唐銳歎口氣說道。
“哈哈,唐銳啊?你的說法讓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商機啊?也估計平常人看到的話,也能成為億萬富翁。”赫連琛有意思地笑了笑,讓唐銳不知所以。
“怎麽了?”唐銳問。
“減肥啊!現在的減肥藥一點兒效果也沒有,對於妹子來說,只要能瘦下來多大的代價都能承受!聽說過韓國的美女明星金安娜沒?據說曾經是一個大胖子,後來做了抽脂手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美妙迷人,像個美女蛇。但抽脂手術太昂貴了,少說也要上百萬,一般人承受不起。”赫連琛笑了笑說:“而且還很危險,金安娜今年死了,據說就是做了抽脂手術留下了一串的後遺症……”
“你是想把軍事演習做成減肥的方法?沒用的!”唐銳不置可否。
“哪裡啊?這只是一個想法,還未成熟。”赫連琛笑著說。
“唐銳來了?”徐老夫人端著盤子出來,笑著打招呼。
“阿姨你好……阿姨親自做的菜,今天我可要好好嘗一嘗,嘖嘖有口福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有福氣吃飯阿姨做得飯菜啊!”唐銳熱情的打招呼,但是徐老夫人都是保持商業性的笑容。
這讓唐銳有些尷尬。
“這是我為我兒媳婦兒做的,你先別吃……一會兒再動。”徐老夫人看到唐銳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坐在餐桌前,趕忙阻止拿出筷子的唐銳。
這一句可讓唐銳咽了口氣。
他本來以為這頓飯是為他準備的,但是沒想到徐老夫人根本就沒想過他,看這樣子,唐銳只是過來撐飯的人。
這一句話其實也是徐老夫人在警告唐銳,巴茗在他們家中地位有多高?不要一天亂惹花草。
徐老夫人人老成精,很多事情看的很明白,唐銳就是一個色胚子,看想她家廚房裡的巴茗時,眼光都是火熱的,不怕賊來偷,就怕賊惦記~所以徐老夫人還是覺得提前給唐銳打一針預防針要好。
萬一唐銳對她兒媳婦兒動手了,徐老夫人後悔的心都沒有了。
廚房裡做得砰砰砰的響,裡面的三個女人又是切菜,又是做飯……
徐老夫人對這個家愛惜不以,這樣子才算一個家嘛,自己做菜,自己快樂。
徐老夫人覺得自己吃了一輩子五星級酒店做的飯菜,但是沒有一絲比現在好,五星級酒店的飯菜雖然色香味俱全,但是在徐老夫人心中,一點兒也比不上此時的家鄉小菜。這裡面的味道不是多美味,甚至對於錦衣玉食的赫連家來說,只能算粗糙的飯菜,但是它有一股家的溫馨。
不多久,餐廳裡面的桌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盤子,正式開飯了。
赫連城與赫連傾對著他們的爸爸赫連琛還很陌生,竊竊的不敢去說話,甚至對於赫連城來說,這還是一生以來第一次看到自己父親。
赫連城變得靦腆起來。
紅著臉叫了赫連琛一句爸爸,可把赫連琛激動得壞了。
“兒子……”赫連琛小聲回答,甚至都不敢說重了,不想讓自己兒子感受到自己常年在商場中打滾出來的凌厲氣質,但他這麽一說,巴茗都瞬間笑了,這哪裡還像赫連琛?分明就是害羞男人嘛。
赫連城哇的一聲哭了,想念了很多年的父親終於出現到了眼前,感情的大堤徹底淪陷,情緒的洪水爆發而出。
赫連城一哭,兩個鴨子腳板相連的赫連傾也哭了,她跑過去安慰赫連城,“哥哥別哭,哥哥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哥哥說要保護我一生一世,怎麽能哭呢?”
赫連傾瞪了赫連琛一眼:“壞爸爸,你把哥哥弄哭了,以後不理你了。”
赫連琛風中凌亂……
這可不是爸爸想要兒子哭的啊!閨女,冤枉了啊!
出乎意料的是唐銳,他在包裡掏出麽兩個精美的盒子:“兩位侄兒,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沒什麽可以送你們的,來叫一句叔叔,叔叔把這個用子彈殼做的小人送給你們……”
巴茗仔細看唐銳拿出的東西真是子彈殼做成的小玩意兒,連外面的盒子都是用小的子彈殼一節一節的拚接成的。
赫連城與赫連傾接過了禮物,叫了一句叔叔好,,這樣才止住哭泣。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就連唐銳這個外人都說徐老夫人做的菜有一種溫馨的味道。
徐老夫人高興地說“喜歡吃就多吃點……”
後來這句話被有心人聽到,做成了某個大商品的廣告台詞……
好吃點,你就多吃點。
晚上赫連城與赫連傾在玩積木玩具,而徐老夫人與彭玉梅在一起聊天。兩個女人聊天到麽精彩的地方都是哈哈大笑,巴茗很久沒有陪著母親了,就坐在了母親身邊,一起說著一些話題。
唐銳與赫連琛相談甚歡。
過了很久,巴茗起身去上廁所。赫連琛住的地方的別墅面積很大,飯後的娛樂中心在三樓,而廁所在一樓。巴茗往一樓走去,樓梯口很黑,即使來著燈也是幽暗的燈光。
巴茗到了廁所,很快堅決了生理問題後,巴茗聽到了門後的聲響。
一回頭,可把巴茗嚇壞了,廁所門口站著的是唐銳,唐銳陰沉著臉說:“小娘子?我給你打電話,邀請你出來玩玩你也拒絕了,你可是要侍奉我好朋友的女人,怎麽能對也這麽無情?”
巴茗巧笑倩兮:“不知道唐銳,唐少將在說什麽。”
“我說……我想跟你開一個房間。”唐銳冷聲的笑。
“你在這兒能說出口?就不怕一會兒連琛下來碰到?你們是好朋友,為了我一個女人傷了感情不好。”巴茗強忍住惡心的感受,媽的,這個人太惡心了。
巴茗微微側頭,看到了唐銳褲子中央鼓起來的帳篷,大罵一聲晦氣,這個人就是精蟲上身,無腦子。
唐銳突然跑了過來,要壓住巴茗,並且威脅說:“巴茗小姐,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你繼續做你的赫連家太太,我繼續做我的軍隊少將, 只是彼此解決一些生理問題,當做交一個朋友。”
巴茗推開唐銳,大罵一聲:“給我滾。”
“好大的力氣。”唐銳笑。
說著唐銳又撲了過去。看樣子就是一頭狼。巴茗突然也笑了。
沒錯,巴茗用出了殺手鐧,一個過肩摔,唐銳被巴茗一個柔弱的身體從肩膀上摔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巴茗聽到了樓上下來的赫連琛的聲音。
“喲喂,唐少將怎麽這麽不小心?即使急著上廁所,也要慢一點兒啊?滑倒了可不好,要是傷了身體就不好麽。”巴茗故意說給赫連琛聽。
赫連琛急急地說:“唐兄,怎麽這麽不小心?沒事吧,我去找醫藥箱。”
“不……不用……”唐銳爬了起來。
巴茗假裝去扶,並且小聲地說:“唐銳,不想絕後,就少給我裝!管好你的下面,不然,你這輩子就絕後了。”
巴茗做出哢嚓一聲的動作。
唐銳打了一個冷戰,這個女人,沾不得,太可怕了。他打定主意,以後不會招惹巴茗,這麽暴力,不會是練家子?
唐銳當然不知道,巴茗是跆拳道的教練,要是知道的話,他這一個沒有任何底子,在軍隊裡用手段弄出來的少將估計動手前就要惦量,惦量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巴茗不可敵。
赫連琛過來扶起唐銳:“怎麽這麽不小心,唉呀?滑倒了怎麽腰杆上也腫了?”
唐銳哭的心都有了。
這是被打的啊!?
你怎麽看出來是摔倒的。
被摔倒了,能夠在腰杆上弄出一個腳印拿?你家媳婦兒太暴力了,以後躲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