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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魂武神》第502章 請假(忽略此章節)
他們就這麽相遇了,茫茫人海中,相遇就是緣分。

佛說,前世三生的回眸,才能換的今生的相遇。能夠相遇,並且相愛,相知,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木槿與江天月的相遇,很有傳奇色彩,等到一個月後,木槿在那場分別中問江天月:“為什麽在人群中,你就願意站出來?說給你一個月時間證明一切?”

江天月那時已經穿上了一身戎裝,騎著高頭大馬,馬上風姿,很俊秀,也很豪爽。

他回眸:“因為一見鍾情,我一眼看見你,就覺得我不能錯過,這一生都不能放手,要把你牢牢抓住。”

木槿回答說:“我記住了,我也知道了,我等你回來。”

這一個月,沒有出人意料的故事,不過是淡淡的陪伴,江天月陪著木槿,看日出,看月落。日子平淡如水,江天月沒有給木槿說一句情話,沒有任何地甜言蜜語,但是木槿覺得,如此一生,該有多好?!

千言萬語盡在無言中。而木槿與江天月這一個月相處,沒有甜言蜜語,卻勝過一切。已經由一見鍾情,升級成為能夠廝守一生的愛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永遠不是一個誓言。

也是在這一個月。

中國大地上發生了很多事。

北京城中響起了連天的炮聲,硝煙彌漫,鮮血碟灑。八國聯軍聯合一起侵華,代表中國的心臟,北京城被槍炮穿透。

這是讓所有國人都心傷的疼。

在華夏滿目瘡痍的傷口上,有無數的蛆蟲在啃咬,現代的人不可能明白當時的殘酷,太后跑了,皇帝跑了,北京這一座帝都成為了空城,那個在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上發下毒誓,要保護泱泱華夏的男人,在關鍵時刻退群了。

他寧願苟且偷生,也不願意公公正正的舉起手中的火槍,代領中國的軍人,與外國侵略者拚死一戰。

他怕死。

但是中國從來不缺少不畏死的鐵血志士。江天月是,江大海也是。江大海得知北京淪陷,竟做出了讓全中國人都要膜拜的一事的,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已經沒有了年輕時候的熱血,沒有了那時候的身體。

所以,江大海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散盡了家財,他把華北第一大家族的全部財產都捐給了各地的起義軍。

這在當時成為膾炙人口的一幕。

緊接著,老人把江天月叫道了身邊,面對祖宗祠堂,老人跪下去,先是一陣痛苦,說自己愧對先祖,第一失去了整個家族。而第二便是說,中華的熱血,不容外國人的挑釁,沒人能夠輕視中國。

中國,泱泱大國,鐵血的意志絕不屈服。絕對不能……

老人哭完了,又是大笑,他吼道:“江天月,你可是我江家的好兒郎?”

江天月堅定回答:“我乃江家大好男子,生得端正,行不愧心。”

“那好,敢不敢上前線殺敵?揚我江家門楣?讓我江家即使倒閉,也不愧對……我為一個中國人。”老人說得慷慨,卻笑出了鮮血,這位老人,豪邁如此,只是忍受不了中國首都被淪陷的事實,怒極攻心,才噴出一口血水。

這已經不是中國的首都第一次被淪陷了啊,說著都讓心中悲痛無比。

第一次,庚子年,第二次鴉片戰爭,中國被英法聯軍攻破了北京城,而美,俄國為幫凶,中國首都大門洞開,擁有無限價值的萬園之圓圓明園竟然被侵略者強光了所有的寶貝,看見了白銀丟掉銅幣,看見了黃金又丟掉了白銀,看見了寶石又把黃金丟掉。

可是像這樣龐大的圓明園,卻因為法郎器太大而被生生打破,銅鼎不好運輸就分解成一塊一塊的。

萬園之圓,最後被一把火燒的精光,什麽都沒有留下,不對,留下了很多東西,現在的斷壁殘垣,以及中華民族永生難忘的恥辱,血淋淋的傷口。

老人難解,中國如此的大,人口如此的多,即使外國人武器裝備再好,也是人力有時窮,中國也有槍炮,為何不敢拚死一戰?民族,真的要結束了麽?

連真正的作戰都不敢麽?

可笑,可笑。

“父親,請受孩兒一拜,這一別,或許是生離,也或者是死別,若是孩兒回不來了,還請父親保重身體。”江天月的選擇,是上前線殺敵,保衛大好河山。

大丈夫,生又何妨?死又何懼?……

“然後呢?”巴茗追問到,這個故事,她已經聽出了淚水,木槿老板娘一句都沒有提自己,但是從這些側面,已經說出了一切。

果然,老板娘繼續說。

“我呢?你說給你一個月,現在我答應了,做我的男人。”木槿面對突然來別離的江天月,慌了神。

這個男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進入了她的心,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對不起,木槿,你是一個好姑娘。”

“哈哈……好姑娘,好姑娘那你為什麽不敢做我的男人?為什麽不許我廝守?”木槿打斷了江天月的話,突然又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幸,一句一句的說:“江天月,看著我?我問你,是不是,你不願意要了我?你去前線,是不是……你家人逼迫。”

“對不起……木槿,我去前線,隻為痛擊敵人,前線殺敵,隻為,揚我民族的威嚴。”

“天塌下來,有長得高的人頂著,地陷下去,有樹木的樹根鞏固土地,這些還輪不到你上去,你知不知道,前線有多麽危險?刀槍無眼,要是傷到了你……我該怎麽辦?”木槿語氣放軟了,她知道江天月的脾氣,知道他的性格,他的夢想。戰場殺敵,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對於江天月,若不是一腔正義,一副熱血,那麽,對於木槿,也沒有什麽值得木槿如此的愛~~~~

木槿愛著江天月,如同花朵愛著河流的飄蕩,向著遠方,此去……便是別離。

“真的要上戰場嗎?”木槿小聲地問。

“一定。”江天月突然語氣很溫柔,就像真正地對待情人,他沒有什麽情話,這也算他第一次說情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也希望我們一生沒有生離死別,木槿,我愛你,就像愛自己的一切那麽愛你。”

“那……你要保重。”

“給我三年,如果三年我不死,我會回來,娶你為妻,放棄一切的繁華落寞,隻與你廝守,我此去,不是為了建功立業,只是為了……我是一個中國人的良心。”江天月語氣鏘然,態度嚴謹。

“好,為了中國人的良心,我等你,不是三年,是一生,是三生三世。我愛你……江天月,你給我活著回來。”木槿說完這句話,像是用完了最後得力氣,然後渾身酥軟,坐在了地上。

她看見,江天月勒住馬頭,慢慢的轉離視線,不再看向她。

她還看見……

江天月的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劃下,像是一個珍珠,在夏日明媚的早晨,是那麽的顯眼。

這是……

關於愛情的淚水。

他愛著她,她也愛著他。

相愛的人,有太多的不如意,江天月是,木槿也是。這個天下如何,戰亂,動蕩,都與木槿無關,這個天下千千萬萬人的生死又與她一個女人有什麽關系?

她只希望她的愛人,那個叫做江天月的男人能夠回來。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誰又能明白商女的苦衷?

江天月,如鏡亦如鉤,如鏡不見古人畫,如鉤不掛今人愁,水月自東流。

以後,她木槿也要化作一朵花,美麗的木槿開花,伴隨著飄蕩的河水,一直向東,流進那蒼茫的大海。

找到那個男人。

“他沒有回來?”

“恩,他戰死了,死得像一個英雄,被德國的十二名軍人圍困,他用馬刀抵抗德軍,殺了德國八個軍人。德國人為了泄恨,把他的屍體掛在了城牆上,老伯伯去看他的兒子,在城牆下大笑,大罵了德國軍人,最後一頭撞死在了城牆上。”木槿說話的氣候,有驕傲,也有欣慰。

她愛著的男人,不是孬種。

那是他的男人。

“那……你沒有去看他麽?”

“沒有去,我還要為他報仇,我怕看了他,我會向他父親一樣,直到現在,八國聯軍還是沒有被側地驅逐出中國,還有那麽多欲界地,裡面都是他們的人。”木槿喃喃自語,她知道,她的敵人,那些害死她男人的人,有很多都在租借地裡,或者逍遙法外的生活,欠債還錢,要是欠下的是中國千千萬萬的人命呢?

殺人者還在逍遙法外,中國內部卻開始了內戰。可笑,真是可笑。

不過木槿也不怪什麽?

她沒有抱怨過租借地裡的婦女,孩子,甚至她還做過護士,去租借地給孩子們檢查身體,那些黃頭髮,藍眼睛的孩子,與中國的少年兒童沒什麽不一樣,同樣的天真無邪,同樣的會痛……

人與人之間,沒有什麽不同。

都是父母給的身體,自己的思想。

只是她不懂,為什麽那些西方的國家,就要對中國發動戰爭?這個世界,有多少戰爭?誰都不知道,而戰爭永恆的目的,不過是為了錢……

為了錢.

為了利益。

能夠抵達那些對被侵略者而受到的危害麽?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利益輔佐一切,然而還有……情。

人間有真情。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開著這一家衣服小店,過完剩下的一生,這樣又何嘗不是好事?中國的動蕩,我估計會持續很長時間,一直等到有新的社會製服,新的國家成立,人們才能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我沒什麽打算,只是在這兒開一個小店,我也不想報仇了,只希望他們不會再繼續侵略中國。我就等著他,我說了我會等江天月的,我等著他回來,一生不行,那就下一輩子。”木槿說。

“你真傻。”

“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哪裡還聰明?人老了嘛,自然就不聰明了,我的故事講完了,孩子,我看你這一身穿著打扮,還有這些行為,都不像本地人,也不像生活在戰亂地區的人。你應該是江南那邊的人吧,那邊的姑娘聽說都很水靈,像你這樣子的!那邊的人,也比我們北方富裕。”木槿好奇地問巴茗,她其實看出來了,巴茗絕對不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所以他推測巴茗是南方的妹子,然而……

她不可能猜的到,巴茗來自星空的彼岸,來自遙遠的未來。

那個地方,沒有戰亂。

如果木槿生活在新中國,估計現在已經結婚生子,與江天月廝守,而且……

估計孩子現在還在為高考發愁呢!!!四十歲的女人,孩子一般也就十七八歲,高考的年紀,面臨人生的轉折點。

只是有些轉折,如同江天月與木槿,可望不可即,有情人終成眷屬,然而,他們這一生,是死別,生死兩隔,怎麽廝守?怎麽在一起‘只能抱著骨灰盒,坐在湖邊,空惆悵。

一生也只能如此了吧。

“你能給我說說你的故事嗎?”木槿問。

“恩。”巴茗點頭,然後說:“我來自江南,家裡還算富足,是一家大小姐……”

她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不然估計木槿都不會相信,會把他當做瘋子。

不過巴茗還是問了:“老板娘,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穿著蟒袍的男人?就是清王朝王爺穿的蟒袍。”

“現在革命派反對封建王朝,別說有人敢穿著王爺的蟒袍,就算是有誰穿了一件宮中的馬卦,估計都有有心人去保密,沒有看到穿蟒袍的王爺。”木槿十分乾脆的回答,可是她突然臉上變了變,然後不確定的問:“你確定說的是?那個男人穿的是蟒袍?而且是清王朝剛開國的時候那種款式的蟒袍?七龍的?”

“對,是,是……老板娘?難道你見過他?他在哪兒?去哪兒了?”

“的確見過一個,我以為他穿的是戲子的服裝,畢竟當時看到的是他穿著那衣服大搖大擺的過來,我以為是京劇的戲子。現在想想,也覺得不對……那是真的蟒袍……”

“那衣服的質地,用得是絲綢,而且是最好的雪蟬絲,嘖嘖……他不會真的去了青王朝的藏寶庫?把裡面前朝的衣服翻了出來?嘖嘖……”

“那……那人去了哪兒?”巴茗很急切的問。

“不知道,他的樣子很無助,很迷茫,一直往東邊走去了……”木槿回答,她說:“那個男人長得很俊秀,濃眉大眼,但是……我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已經……”

“已經怎麽了?”巴茗更加急切了。

“精神似乎不太正常啊!?他來我這兒,選了一件衣服,然後給了我銀兩,自己就走了,我怎麽問他他都不說話,不知道怎麽回事!!”木槿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個男人,長得很好看,的確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那個男人不說話。

她想過,不會是啞巴吧!?

“他買了衣服!買的是什麽衣服?”巴茗問道,她想知道關於他的一切,現在看來,那個男人,的確是赫連琛,無論外貌,還是身著裝扮。

“這個啊!?”木槿指了指一件素色的衣袍, 說道:“就是這個衣服,還不錯。”

“那他給的銀子呢?”

“我去給你找一找。”木槿說,她也知道,那個男人多半是巴茗的故人,而且那個男人對於巴茗很重要,只是看了一眼,她就了解了巴茗這個人的很多性格。

“這裡。”不一會兒,木槿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銀子。

這個銀子鑄造得很久了。

有官府的痕跡。

所以,巴茗已經確信,這幾天赫連琛……這是赫連琛穿越過來的,而且……這些銀子就是赫連琛王府的工銀。

“赫連琛……你……在……哪兒?”

巴茗真的好想你。

巴茗摸著銀子,居然笑了,笑出了眼淚,還好,才一天不到,至少已經有了赫連琛的蹤跡,只要知道他還在,這比一切都好。

以前巴茗害怕得——++

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赫連琛了,雖然自己不敢想,但她還是有過這種打算,現在得知赫連琛還活著,而且也在這附近,巴茗心中突然生起了一股豪情。

我的男人,天地都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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