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城這個地方,看到了很多人,遇到了很多事,但是我卻無法遇見你,赫連琛。
巴茗
巴茗對於藍雨,就像姐姐對待自己的妹妹,充滿了憐愛,而藍雨也像是妹妹一樣,一心一意地照顧著巴茗。
在民國,第一個給巴茗深刻印象的人是木槿老板娘,因為她有著祥林嫂一般忐忑的遭遇,第二個遇到的人,這裡說的是好人,就是藍雨了。
因為她的純潔,她的天真無邪,讓巴茗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青樓無情,人,洬能無情?只是,遇到無情的事物,阻擋了人們對情意的看法。
任由情意繾綣,卻是看不見了。
當選成為青樓的花魁後,巴茗又得到了袁可定贈送的腰牌,對於巴茗來說,這枚腰牌可以算作護身符了。
有這枚腰牌在,巴茗就可以狐假虎威,然後借著機會找到赫連琛。
赫連琛在時空隧道中消失,始終是巴茗的心結。
只有找到赫連琛,確定了他是否安全,才可以過的安心,巴茗.對赫連琛不離不棄。
以前巴茗是裝作袁世凱家的大小姐,能夠威懾住這些對巴茗虎視眈眈的人,先有袁世凱身邊的善良鐵馬文,然後又出現了一個袁世凱的兒子,袁可定。
巴茗想,難道自己就這麽倒霉?要栽倒在這位在歷史書上臭名昭著的袁世凱,袁大總統的手中?如果見到了袁世凱,巴茗一定要認證的看一看這為總統,是什麽?能夠讓她與他的聯系如此密切?
巴茗覺得,自己與這為袁世凱似乎聯系密切呀!?哪裡都有他的影子,他一個作古的人,怎麽還老是與他巴茗跆拳道的女漢子較勁?
巴茗沒有想到,自己胡亂的想法,居然有一天會實現,而實現的那一刻,更是讓巴茗差點崩潰,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請聽後面。徐徐道來。
“小姐,黃媽媽叫你過去用膳。”藍雨清脆的聲音讓巴茗回歸現實,現在黃媽媽有事找巴茗。
巴茗淡笑著搖頭,然後洗漱之後,去了黃媽媽那裡。黃媽媽晚餐準備得特別豐富,而且全是名貴的產品,有些是外面千金難求的長白山人參,必有鹿茸,還有蟲草,甚至巴茗看到了象靶,這個象靶特別有意思,,說了後甚至人們會覺得殘忍,是人們用大象的鼻子生生地割下來,進行醃製做好的肉產品,好的象靶價格不比魚翅低下。
大象同樣是不比鯊魚低級的動物,做得食物又非常可口,自然價格不匪。
而巴茗本來很討厭這一類食物的,只是,黃媽媽那裡盛情難卻,黃媽媽一個勁兒地說巴茗今天辛苦了,給巴茗夾菜,其實黃媽媽心裡樂開了花。
今天黃媽媽的青樓被慕名而來的人圍滿,生意很好,價格提高了好幾倍,就連茶水都賣出了不少。
連價值千金的龍井茶都被賣完了,主要是今天的達官貴人慕名而來,袁可定出現在了青樓,而且要把包庇一位女子,讓很多官罰覺得自己看到了升官發財的機會。
如果能讓袁可定幫忙在袁世凱面前美言幾句,你們說這升官發財是不是有可能呀?
這就是這些人心中共同的想法,而要讓袁可定去袁世凱面前美言幾句,那麽就需要讓袁可定高興,讓袁可定剛醒嘛!?那個啥?無論哪個英雄好漢都經不起枕邊風是誰說的?與袁可定睡在一起的女人?除了巴茗,還能有誰?。
所以這些人表面上是來逛窯子,其實就是為了來結實巴茗,到今天為止,還沒有人見過袁可定對一個女人上心,而巴茗是第一個。也是至今唯一一個。
有好多人給巴茗送了各種禮品,值錢的比如珍珠翡翠,珍貴的食物家宴就如同這個象靶,蟲草,人參果。
這些都是市場上有價蕪市的東西,比如象靶來說,在戰亂年代,國家管理不嚴格還好,若是在和平年代!任何時間地點,大象都是讓人保護的珍惜動物。有人能夠捕捉到野生的大象,癡人說夢?
所以,現在這些東西雖然不算是真正的弄不到,其實也差不多了。
長白山的人參就更加了不起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強大如同袁世凱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去長白山的人生來做黑龍江捕捉的野生鯉魚的醬料,可以看出這長白山的人參是如何的彌足珍貴。
一兩黃金一錢人參,這話一點兒也不假。更何況要弄到長白山的人參,可一點兒也不簡單,長白山的人參,只有專業的人才能去挖的到,那就是生活在長白山一代的滿族,也就是清朝的統治者所在的民族。
長白山被清朝統治者看成是龍脈,這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滿族在沒有統治中國以前叫做金族,而金族便是誕生在大興安嶺一帶,也就離長白山沒有多遠了,畢竟兩座大山脈是相隔不遠的。
有一個才子寫了一封信來,巴茗把這封信打開,然後看清了裡面的內容,這一封信的字跡極其好看,是一手流暢的草書,看字如看人,所以巴茗對於這封信的主人很好奇,等看完這封信後,巴茗笑了。
小姐,或者說是本屆的花魁美女,鄙人姓名你就不用問了,。我知道今日在大廳中猜測出小姐心思的人兒在哪裡,如果小姐也想知道,請今天晚上凌晨來南城北門城牆下,我與小姐對酒當歌,起步快哉?
“小姐不要理這些花花公子,邀請小姐出去,其實是那些男人不懷好意,說不一定現在他們還在背地裡偷笑,說小姐回不回去?甚至有可能會有人下了賭注,就打賭小姐會應邀前去麽?”藍雨也看到了一封信,所以對著巴茗勸解說道,不要這樣做,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藍雨伺候過上一屆的花魁,自然知道有些人心中在想什麽。連一個小女孩兒都能夠猜測到的事情,難道巴茗不知道?。
“藍雨,你知道今天在場中!我邀請出來一續的那個男人麽?我給你說吧,任憑他偽裝有多麽高超,都難以逃脫出我的法眼,這就是今天在舞台下拒絕我邀請的那個人喲!!!”巴茗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晚上,那個男人始終不敢現身,其實表面上現身與不現身那個男子都會倒霉,所以很多人都以為那個男人會出現,畢竟舍命陪紅顏比不明不白地死去要好的多。
然而那個男子一直沒有出來。
巴茗也是想了很久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不出來,那天在青樓的人有那麽多,而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現身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長得是什麽樣子,就連長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計算是袁可定法力通天,也不可能讓這個男人萬劫不複。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本來打算現身的,只是臨時有事,離開了!!!這當然是一個狗血的解釋。
這也算當巴茗出現在了那個男人身邊的時候那個男人對巴茗的解釋。
此時巴茗單刀赴會,巴茗面前坐著一個穿戴整齊的男人,這個男人面帶微笑,讓巴茗感覺如沐春風。
巴茗總感覺這個人很熟悉,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就像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友一般,這個男人倒了一杯茶,然後又去煮第二杯。
巴茗輕輕醉了一口,然後開口對著男子說:“帥哥,你叫什麽名字?”
,“帥哥是什麽意思?我只聽過八哥,唱歌,還有各種哥哥,沒聽過帥哥。”這個男子不穩不以地回答。
帥哥是二十一世紀才有的詞語,也對,這個年代的人不知道帥哥的意思。
但巴茗聽了下一句,讓巴茗感覺到無語:“你叫我帥哥,帥我的意思我知道,就是說我長得俊,長得好看,而那個哥哥?就是你在叫我咯,謝謝你的誇讚。不過現在的女子,我感覺你就像去了西方回來的留學生,你比現代的女子開放得多了。”
巴茗臉黑了一線,感覺這人有些自戀。巴茗繼續開口,“帥哥你的名字?”既然這人知道帥哥的意思了,那就直接便宜他叫做帥哥吧反正在現代中,只要是個男的,只要會說話,無論那個男的長得多麽歪瓜裂棗,也都叫做帥哥。
“我的名字?你想知道?”那個男人淡笑著說道,然後做出神秘莫測的樣子:“你名字中有一個茗吧?跟茶有關的那個茗,所以我今天才請你喝茶。”
“你怎麽知道?”巴茗吃驚極了,她之前被黃媽媽猜測出是等待的男人叫做赫連琛,卻不知道黃媽媽是通過自己佩戴的情侶項鏈猜測出來的,現在巴茗什麽都沒有透露,居然還是被猜測出來了,這太過於匪夷所思吧。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那個男人做了一個很欠揍的模樣,然後自戀的勾起了嘴唇,那個男人說,“這樣說來,我猜測你名字中有一個名字是對了?以後我就叫你茗兒吧,茗兒,現在你來猜測我的名字?”
“猜不中?”巴茗直接鄙視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說:“試一試嘛,反正長夜漫漫,我哦就當做是打發無聊的時光吧。黑夜深長,只有這樣時間才過的快一些。”
“你這麽自戀,簡直不像是人,又一直說自己帥?你的名字叫做人帥?”巴茗揶揄地說道。
但是對面的男人睜大了眼睛,盯著巴茗,仿佛不可思議,想要從巴茗眼睛中看出一點兒什麽。
巴茗問:“怎麽了?”巴茗其實也想說,怎麽?覺得我長得漂亮?把你迷住了?
那個男人搖頭:“美女見多了,已經沒有感覺了,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學過卜卦之術,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叫做任帥,簡直是妖孽。”
巴茗目瞪口呆,她只是開玩笑好不好?沒想到這人的名字真的叫做任帥?剛才任帥叫巴茗猜測自己的名字,巴茗只是腦袋中突然有了這也一個想法,才這樣開口。
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叫做任帥。
什麽狗屁名字啊?真不知道他的爹媽怎麽想的,居然叫做任帥,人帥?不過看這貨的模樣,的確有些帥。畢竟儀表堂堂,。文質彬彬。
任帥說道:“茗兒啊,我請你看一個好戲才來北門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哎喲,我的茶好了。”
巴茗簡直說,“帥哥,你太逗了,你的茶水都燒幹了,浪費了一些好茶葉難怪巴茗喝著自己的茶水味道怪怪的,原來這家夥根本不會煮茶。”
“呵呵……”任帥只是乾笑。
巴茗對著任帥說道,“你說請我看好戲?什麽好戲?怎麽還沒有開始表演?”
“來了!!!”任帥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聽見了撲通一聲,接著是劈裡啪啦的槍聲,任帥低聲笑道,“戰爭開始了,你說誰會贏呀?革命派?還是……袁世凱……”。
巴茗無語,感情這貨加巴茗出來是為了看人家打仗的,巴茗想說,大哥,我們快溜吧,不然一會兒導彈過來了,我們就一起洗拜拜了。
但是任帥似乎看出了巴茗心中地疑問,不得不說這人看人心思有一眼,每一次都是一句話就說對了。
任帥說道:“茗兒,感覺你一定是一個豪爽的女人?怎麽,現在害怕了,害怕了的話,我送你回去,你今天晚上就要錯過一場好戲咯。”
巴茗說道:“誰說我怕了,你不走,我也不離開。”
這時巴茗聽到了黃媽媽的聲音,好像在叫:“小姐,小姐你在哪兒?”
但是巴茗覺得自己幻聽了,直到聲音越來越大,巴茗還聽到了藍雨的聲音,巴茗這才轉身,看到黃媽媽找了過來。
黃媽媽以為巴茗被采花賊給捉了,然後跑了,現在發現,的確是她多慮了,然而到了南門,聽到了密集的槍聲,黃媽媽又趕忙勸阻,“小姐啊,快點陪我回去吧,戰爭開始了,革命黨人一個比一個凶猛,要是你大伯……大總統沒有擋住,我們南城被淪陷了,你在南門,估計會遭到打擊的,到了青樓,菇涼們還能掩護你不是?”
“你媽媽叫你回家吃飯呢?”任帥揶揄的笑了笑,居然還吹了一個口哨。巴茗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呀?”
任帥這才恢復正常,然後看著巴茗,“你回去吧,這裡的確不是觀看的地方,我也要離開了。”
然後任帥起身離開。
黃媽媽也追到了巴茗身前,想要罵巴茗,又不好開口,她的確是被嚇著了,連藍雨都被嚇得眼淚汪汪的,如果巴茗被采花賊盜跑了,那麽一切都可怕了。
不說袁可定的報復,就算是袁世凱,估計……估計也不會放過青樓。
到時候說不定整個南城都會被牽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王侯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在古代是這樣,在這個人命如同草芥的年代,更加如此。
巴茗笑了,然後跟著黃媽媽道歉,又去把藍雨的淚水插乾淨,說道:“對不起小雨,讓你擔心害怕了。”
藍雨被這麽一說,哭得更厲害了,剛才黃媽媽的責罵,讓藍雨害怕死了,她也知道巴茗身份高貴,到沒有想到居然高貴到如此地步,一個不行,說不定整個南城的人都會為巴茗陪葬。這得用多少血去填一個人的生死啊?
這種為了一個女人殺了一個城的世間比比皆是。比如三國時期被稱作梟雄的曹操, 據說發動了赤壁之戰就是為了得到大喬與二喬兩個美女,結果兵敗,火燒赤壁,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一切都只是因為兩個女人。
紅顏……骷髏……
往往是對立的因素。
巴茗與黃媽媽一同回了青樓,發現青樓裡好多女子都在等她,她突然感到不好意思,黃媽媽還看得開,一個招呼,所有人都散了……
黃媽媽自言自語:“又打仗了,每次打仗都要死那麽多的人,那些劊子手也太可怖了,革命黨人據說為了一個信念,付出了生命,這值得麽?”
巴茗聽了,笑了。
“革命黨人?他們的信念你知道麽?為了成立一個沒有壓迫,不怕外國列強的新中國!你可知道?中國人是中國人的中國,不是英國的,也不少美國的,更加不是跟著天皇姓明治的。”
“小姐,這話說不得!!!袁世凱是你大伯,你這話不是讓你大伯從總統的位置上下台麽?”黃媽媽搖頭說道,她以為巴茗在鬧小孩子脾氣,與袁世凱賭氣,所以嘴巴上才會說恨不得袁世凱的北洋政府倒閉。
現在孩子鬧脾氣的時候都這樣,只是黃媽媽沒有注意到,真的就是!?這樣嗎?巴茗說袁世凱的時候,冷冰冰的,天下,是一個人得天下,還是天下人的天下?袁世凱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
—————求打賞,求月票,你們的支持是我前進的最大動力,如果沒有你們的支持,我不可能堅持到現在的,謝謝你們一路陪伴我,這條路很長很艱辛,但是因為有你們相伴,無論它有多坎坷有多長,我都會一直把它走完,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