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是誰啊?感覺他很有地位,是一個有威懾力的人物。”青樓中有紅塵女子偷偷地低語。
她這麽說,肯定就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了。
“是啊!?姐姐你看見沒有?這位公子一出來後,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他們似乎都是唯這位公子馬首是瞻。這究竟是誰啊?以前選花魁,也有人出來最英雄主義,可是台下那麽多人,總有幾個會出來跟那些走西方英雄一般的人理論。”又有女子輕聲地說道,她說話的時候帶著淡淡的鼻音,風韻十足,能夠讓人有如沐春風般的感受。
“可不是嘛,上一次從北平來了一位大戶人家的公子,據說那位公子的父親做了全國最大的生意之一,即使在繁華的北平城,也沒有多少人的財富可以比的上那位公子的身價,據說那位公子家的財富在我們整個中國排名一百九十八,但是啊,那位公子想要直接帶走一位花魁,卻被另外一個男人攔住了,更可笑的是另外一個男人帶了一群手下,直接把那位北平的公子打了一頓,我們都以為打人這位公子一定會橫死在什麽地方,因為能在這個亂世裡混到如此財富的?哪一個人沒有兩把刷子?結果你猜怎麽著?”現在說話這個女人有些遲暮了,面向色衰,她說的那一屆花魁,估計就是她也去參加了的那一屆,是青樓裡的老人。
她說話自然有很多人在聽,結果就有人問了:“怎麽了?那位公子連一天都沒有混過去?就被北平那位公子的家丁給偷偷殺了?唉……在現在啊,哪兒死了一個人一點兒也不稀奇,雖然說的是警方一定會徹查到底,但是又有哪一件事情能夠讓警方去徹查呢?這不是癡人說夢麽?”
“是啊!?那位頂撞北平公子的人,一定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那你們都猜錯了,結果你們都沒有猜中,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別感覺吃驚,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山外有人,一山哪,還比一山高。”那位老女人說話了,她這麽一說,其他幾個女子都起了興趣,都開口去問這些人。
“怎麽可能?那位公子家那麽有錢?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我也這麽認為?難道這個中國比那位公子有錢的另外一百多人有一位在這裡?那也不行啊?畢竟都是最有錢的一批人,即使是打了北平的公子,命面上比北平公子還有錢,但是怎麽可能受了這麽大恥辱的北平公子一點兒事情都不會去鬧?”有人表示疑惑,她的疑惑也很有道理,因為那些中國排名前面的有錢人,即使是排名第一的土豪打了排名第二百的土豪,排名第二百的人還有有能力與排名第一的叫板的。
如果鬧,只有兩敗俱傷。
難道是北平那位公子非常的懂得隱忍?知道如果鬧騰,對待雙方都只有不歡而散,然後兩敗俱傷?所以北平公子讓步了?
這麽說也不對啊?
即使他們中有人會讓步,也不應該是這位北平來的公子,既然能在選花魁的時候先出去橫刀奪唉,那麽!!!他的心自然也是虛榮的,能想這麽多因果?恐怕一言不合都會打起來?怎麽還知道這樣圓滑的處事?
“因為另外一個打他的公子啊,是中國排名前一百的富豪,而且老一輩已經把家業給了那位公子……”那位老女人終於解答了疑惑,但是,還是有人問了。
“即使排名前一百,也不可能讓那位北平來的公子忍氣吞聲吧?畢竟嬌生慣養,至少也會讓另外一個打了他公子要個說法?不然……不然……那位公子還有什麽臉面!以後生意場上豈不是要受到很大的影響?一個打了不還手的人,在生意場上?不是象征性被人宰割了也不知道還手麽?”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疊疊地說道。
“對了!!打北平公子的人,他還有一個身份,他是北洋政府軍隊的人,年紀輕輕,不過二十二歲,就已經是北洋政府中央軍的一位將軍了,他叫鐵馬文,你們至少聽過吧,有鐵血手段,就連袁世凱大總統都對鐵馬文欣賞有佳,更何況是那麽一位笑笑的北平公子?”老女人把剩下的疑惑解答開了,的確,軍人都是老虎,那位北平的土豪即使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與軍隊的將軍對著乾啊?民與軍鬥,根本沒有幾個民勝過軍人的例子,自古以來就是這樣,不管怎麽說,那位北平來的有錢的公子,都不敢對那位有將軍軍銜的將軍,鐵馬文有什麽想法。
鐵馬文。
好耳熟的名字。
這些女人在竊竊私語,巴茗自然聽得了一清二楚,然後巴茗聽到了鐵馬文這個名字,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突然巴茗一拍大腿,居然是這個人……
那個色狼。
巴茗第一次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穿著美麗的清朝的宮裝,而那位叫做鐵馬文的將軍似乎剛從前線參戰歸來,想要解決一些心中的欲望。
這是鐵馬文看到了巴茗。
立馬被巴茗那種出塵的氣質,長發飄飄的面容,以及難以理解的美貌給吸引住了,長發飄飄,宛若仙女。
但鐵馬文也是一位理智的人,巴茗扯了袁世凱的老虎披,讓鐵馬文始終是相信了,並且充滿了忌憚。
只是鐵馬文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堂堂的袁家大小姐離家出走,怎麽可能會穿一身華麗的紅裝?怎麽可能連丫鬟保鏢都沒有一個?所以當時巴茗把鐵馬文忽悠走了過後,立馬逃跑。撒腳狂奔,因為要是被鐵馬文反應過來了,荒郊野外的,巴茗哭都沒地方去。
“鐵馬文?可是袁世凱身邊那位少將?或者換作中國的說法就是旅長?管理了一方人馬。”巴茗自言自語,卻被黃媽媽聽了去,黃媽媽一聽,立馬歡喜了起來,巴茗這麽說,難道是這位千金大小姐認識這位少將?也對,畢竟那位是袁世凱身邊的紅人,而巴茗是袁世凱的侄女。
黃媽媽都被想歪了。
難道這丫頭逃離袁世凱身邊,是因為袁世凱的逼婚?袁世凱想要自己的侄女嫁給年少有位的鐵馬文,卻遭受到了巴茗的強烈反對,鐵馬文是個風流的胚子,這麽說來還過的去。
黃媽媽微微轉頭,果然看到了巴茗臉上鬧劇的表情,這個表情難看到了極點,看樣子黃媽媽猜中了。
黃媽媽都在自己佩服自己的智商,她居然也會揣摩人心,不過那些上流社會的事情,她也不敢多說什麽,有時候話說多了,都有可能丟掉了小命,所有黃媽媽覺得他還是看著得好。
那位是袁世凱的兒子袁可定,應該就是袁家大小姐的表哥了,估計袁克定是來接巴茗回去了,黃媽媽暗自松了一口氣,然後喝了一口茶水,看著巴茗與袁克定。
“跟我去軍營?”袁克定說出了這一句話,袁世凱是中國的上位者,他的兒子自然多少有一些袁世凱的氣質,都是絕世出塵,說話都像是命令,沒有一點兒的轉載魔教,因為對於他們這些權勢來說,語言藝術不如直接了當地說話。
黃媽媽一聽,心中暗自說道:“哎喲我的媽呀,果然是來接大小姐回家的,還好我運氣好,遇到這個袁家大小姐脾氣不算太差,而且!!!希望我的青樓能夠逃過這一劫吧。”
其實袁克定這麽說,無疑是被巴茗的美貌迷住了,因為袁可定這麽一說,就表明了袁克定是絕對的人,他的樣子,一看就是一位大大的軍官,在軍隊辦事,絕對有很大的前途,那些富豪們,都不及一個連長的地位,而袁可定的勳章,居然是一位中將。
比鐵馬文的軍銜還要高,中將,那可是能夠管理一個師,師長的存在啊。
一個旅五千人。
而一個師的人,是一個旅長的三倍,也就是一萬五千人。
可是這時候,有一個喝醉酒了的人突然來了一句:“我她媽的,是誰壞了本公子的雅興?你他媽是誰啊?信不信我殺了你?讓你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個酒徒也是一個很有身份的人,伯伯在軍隊中是一位上校,而他的父親,更是富豪排行榜前一百的人物。
可是黃媽媽卻安靜地閉嘴了,這個人明顯是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了,居然連袁世凱的兒子袁可定都敢去招惹,這不是擺明了去送死麽?
有錢又能夠怎麽樣?他家裡的錢財可以夠的上一萬五千人的軍隊的攻擊麽?這個世界,有時候錢多不一定能夠安然無恙,但是拳頭大,一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有了解袁克定身份,或者內幕的人都繞有興趣地看著那位酒徒,袁可定皺了眉頭,不過沒有說話,他依舊是很有風度的對著巴茗說了一句:“跟我回家,以後別在青樓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來了。”
黃媽媽聽了烏煙瘴氣這幾個字,居然沒有一絲不高興的樣子,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袁世凱兒子的身份,一點兒都不小,說黃媽媽的地盤是烏煙瘴氣的地方,那叫做有資格,沒有什麽!!!!
巴茗也看著袁可定。
當然,在黃媽媽眼中,巴茗就是鬧小脾氣的孩子,而袁可定就是一位大哥哥叫小妹妹回家的恩愛表現。
那個酒徒卻一點兒也不知道收斂,跑到了袁可定身邊:“我說兄弟,你知道大爺是誰麽!聽好了,我姓吳,叫做吳三炮。也爸爸可不是你能惹的,你想一個人獨佔花魁你想的可美了,你給大爺跪下,瞌三個響頭,大爺就把你當做一個屁放了。”
即使袁可定表現得很有修養,現在也十分生氣了,丫的,你說什麽呢?恩?
找死也不是這樣的。
袁可定一揮手,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就進來了,然後對著那個酒徒一頓暴打,每一拳頭都見血,那個酒徒被如此凶悍的人嚇住了,酒也醒了不少。
為了活命,那位酒徒就開口呐喊:“我的家丁呢?快點過來幫忙。”
那些酒徒的家丁聽見了自己的少爺被打了,一個個都跑了上去,與軍人扭打成為一團,不過袁可定又一次揮手,這一次更多的軍人衝了上來,很快把那些家丁全部都製服了。
那個酒徒終於知道自己惹上事情了,能夠帶這麽多軍人出門的,有幾個是小人物?那個酒徒開口說道:“我大伯是軍隊裡的上校,你應該聽過,他叫吳晴,你識相就放我離開,我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過了。”袁可定一步走到了酒徒的眼前,伸出手指挑起了酒徒的下巴,酒徒眼睛都睜大了,因為酒徒看到了袁可定胸口的徽章……
中將。
怎麽可能是中將呢……
掌握一方軍隊的中將,居然在酒徒的面前,還被他遇見了,並且他還頂撞了中將,這不是!!!明擺著找死麽?他就是命長了也不該這麽做啊?
酒徒後悔都來不及了。
這麽年輕的中將,是誰呢?究竟是誰呢?突然,酒徒想到了自己大伯對他說的,千萬不能招惹的一人人。
“那個人是一位中將,二十五歲,你遇見了千萬暫客客氣氣的,因為他是大總統的兒子,而且在軍隊中十分有威望,你如果得罪了他,大伯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送死了,因為大伯在他心中,都只是一個小小的軍官”酒徒的大伯曾經語重心長地對著他這樣說道。
而酒徒這樣回答:“天大地大,我怎麽可能那麽倒霉?就直接遇見了那個酒徒呢?可笑!!!”
然而,現在他遇到了,而且他已經死死地得罪了這個男人。
一點兒後悔的余地都沒有可,現在的酒徒,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或者袁可定最後的審判。
他不知道為什麽?剛才與袁可定對視,他明明有了心悸的感覺,他還有去找麻煩,根本沒有話說。
而且袁可定還大氣地原諒了酒徒一次,酒徒第一次開口罵袁可定,袁可定只是裝作沒有聽見,而現在!!~還能後悔麽???
那名酒徒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袁可定蹲了下來,說了一句話:“還想活命麽?”
酒徒嚇得肝膽劇烈,此時一聽這話,覺得還有一線生機,趕忙點頭說:“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過我,我會給軍隊捐錢捐物品,甚至我自己都可以去參軍,為國家效力,剛才是小人的錯,還請袁大人放了小人……”
袁可定笑了,說道:“好,我知道你掌握了你家一定的財富,我手下的第四集團軍軍備有些落後了。”
“我幫你們換,全部都換上最新的德國槍械,一定能夠提高大人你的實力,第四集團軍一定能夠成為中國北洋政府的一隻王牌。”酒徒自然知道袁可定外敲竹杠,但是呢,他只能答應。
相比於錢財,還是生命更加重要,擁有了千萬的財富,如果都沒有命了,一切還有什麽用?
世界上有一種蠢人就是把錢財看得太重,最後生命都沒有了,那樣的人,幾乎是這位酒徒最鄙視的人,因為那種人,生命都沒有了,還說什麽財富。
“好,我會等著公子你給我們送裝備。”袁可定笑呵呵地對著這位公子說道,然後轉身離開。對著巴茗說道:“跟我去軍營?我不強迫你?你還是繼續留在這兒?”
“我想繼續留在這兒。”巴茗直接拒絕,開玩笑,這個袁可定看著不像有歹徒的心思,但是如果去了軍營,那麽一切都不敢說了。因為很多事情,發生了,後悔都來不及了。
誰知道袁可定是不是披著羊皮的狼?
況且巴茗現在想的,只是留下來,等待赫連琛的消息,赫連琛的消息一天不到,巴茗就要擔心一天,來這個世界這麽久了,連具體的赫連琛的消息都沒有,那麽……
“把我的腰牌拿來。”袁可定吩咐嚇人說道,很快有人把袁可定的腰牌給了巴茗,巴茗不懂這枚腰牌的意思,袁可定把自己的腰牌給了自己?有什麽用意?
但是其他人都明白了,這枚腰牌代表了袁可定,袁可定是什麽人?高高在上,他的腰牌是一般人能得到的麽?
許多人歎了一口氣,這麽美麗的女子,看來今後是沒人敢去沾染了,因為袁可定的態度很明顯,他給了腰牌,這個腰牌與古代的身份憑證一樣,只要這枚腰牌在,就沒人敢惹。
袁可定的意思是再說,這個叫巴茗的女子,你們都不能碰,因為我袁可定,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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