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現在擁有秘寶和焚寂武魂,他堅信用不了多久他還可以再次達到淬體九星。
他將月光寶葫收進懷中,意念一動,猩紅劍芒再次浮現而出,周圍的溫度瞬間上升,隻聽哧啦一聲,他身後的茅草屋頓時出現了一團火光。
劈裡啪啦~!
茅草屋很快被熊熊烈火所吞噬,他居住了三年的住所,很快便化成了火海。
林楓將焚寂劍魂收進體內,拄著破舊的拐杖,頭也不回地朝林家莊的方向走去。
這裡沒有什麽值得他留念的,全是他悲傷的回憶,現在都被他付諸一炬,燒了悲痛,焚掉過去,一切重新開始,繼承火的意志,勇敢向前,永不屈服!
“林家莊究竟來了什麽樣的客人?”
林楓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現在他已經被林家徹底拋棄,就算林家真的來了客人,那應該也和他沒有關系,除非?
忽然,林楓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道:“莫非是她來了?”
林楓躊躇不前,過了半響,他長歎一口氣,“該面對的,早晚都得面對!”
林楓一咬牙,一瘸一來到了林家莊。
山莊和三年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物是人非,青磚綠瓦,紅柱白壁,樓宇重重。
“喲!那不是林楓少爺嗎?”
一個身材魁梧,身穿皮鎧的少年迎了上來,一臉別有風味地看著林楓。
林楓聞言停下了腳步,雙手緊握著拐杖,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抬頭看去,忽然瞳孔一收,“林豹?”
林豹乃是林家莊東廂的少爺,他的父親是林楓的二叔。
不過,林豹父子對林楓並不怎麽樣,這林豹對林楓更是針鋒相對,曾經因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現在林楓落魄成這個樣子,他感覺真是大快人心。
林楓不想理會林豹,準備繞道離開。
“怎麽?三年不見,就不認識了嗎?”
林豹眉毛一挑,攔住了林楓的去路。
林楓:“我有急事,沒空與你爭吵!”
林豹:“急事?哈哈,看來你還不知道爺爺為什麽要把你叫來,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免得自取其辱。”
林楓冷哼一聲,不理林豹,一瘸一拐地朝林家莊的大殿走去。
看著林楓遠去的背影,林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冷笑道:“即使你站起來了,我也會讓你再次趴下,永不翻身!”
*
林家莊大殿中……
在寬敞的大殿中,坐於最上方的便是林震天,在他的身旁有兩個人,其中一位是執劍長老林長天,還有一位,則是林楓的二叔林霸道。
在他們的兩側,坐著幾位長老,而在大廳的一側,有不少林家年輕一輩中的出色弟子。
在客席上,有三位陌生的面孔,想必他們便是林長天口中所說的貴客。
站在門口處的林楓抬眼看去,只見客席之上有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年齡三十多歲,身穿一襲冰麟玉衣,面容冷豔,林楓的視線微微下移,最後停在了那女子的袖口上,心頭猛然一凜,在女子的衣袍袖口處,赫然繪有五輪金色的太陽。
“元丹第五重!”
林楓心中大感驚異,這女子的實力,竟然比林莊主還要高出一重。
元丹第五重,也叫先天境,能夠成為先天境的人,至少都是名動一方的強者,那樣的實力,將會讓得任何勢力趨之若鶩,而忽然間看見一位如此等級的強者,也難怪林楓會感到詫異。
女子身旁,坐有一對少男少女,他們的身上同樣也是一襲白裝,男子年齡在十八歲左右,相貌十分英俊,其心口處所繪的七道月牙,這代表著青年的實力,凝氣七層,能夠以十七歲左右的年齡成為一名凝氣境七層。
讓林楓驚訝的是,在他的身後,竟然有一對潔白的羽翼。
“冰鶴武魂?”
武魂分為三大類,一類是器武魂,一類是獸武魂。顧名思義,以器具為武魂者,就是器武魂;以動物為武魂者則為獸武魂。還有第三類,就是自然武魂,比如風火水電等。
相對來說,獸武魂出現的概率要比器武魂和自然武魂低一些,而能夠飛行的獸武魂,更是鳳毛麟角。
更何況,這冰鶴武魂還不是一般的羽翼武魂,而是冰屬性的羽翼武魂。
這個少年長得冷俊,不僅修為高深,而且還有如此寶貴的武魂,頓時引得家族中的少女們暗送秋波,傾慕不已。
不過,這個少年的眼睛,卻隻放在他身旁的那個少女的身上。
這位少女年齡和林楓相仿, 讓林楓有些意外的,她的容貌,竟然比林霞還要美上幾分。
林霞,乃是林家堪稱第一的美女,是林豹的姐姐,去年就已經拜入了萬劍宗。萬劍宗乃是一流的劍宗,也正是因為如此,林霸道在族中的威望才會不斷地攀升。
林霞很美,但是和這位少女比起來,明顯遜色得多,少女頭上佩戴著一竄月牙鈴鐺,微微搖動間,發出清脆的玉響。
林楓微微一愣,只見在那妙齡少女的心口處,繪有九顆金星。
“淬體九星?”
這位少女竟然在十二歲就達到了淬體淬體十二星,在她的背上,有一柄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靈劍,隨著光芒吞吐不定,一股寒氣不斷衝擊著四周的空氣。
或許是感受到了林楓的目光,她微微抬頭,看向了林楓。
當兩人的目光相對的時候,林楓身子微微一怔,仿佛一道冰箭刺入心髒,深吸一口氣,連忙將目光移開。
“進來吧!”
林震天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情緒,對站在門口的林楓朗聲道。
林楓微微一怔,只見大廳中的人們紛紛抬頭朝他看來,有的人表情冷漠,有的充滿嘲笑,有點面帶驚訝!
林楓挪動拐杖,艱難地抬起腿,跨入門檻,可是他的身子還沒有完全複原,這一跨腿,立刻扯到了經脈,突然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哈哈~!
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林楓被這麽一摔,觸碰到舊疾,頓時疼得直冒冷汗,掙扎了半天,他才終於扶著拐杖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