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上平台之前,內門長老先檢驗了一下林楓等人的身份信息,然後朗聲道:“因為你們這次達到晉級資格的外門弟子剛好有十五人,所以就從內門之中挑選出了倒數十五人與你們對戰,接下來,就是抽簽流程,我已將寫有你們的名字的玉簽準備妥當,待會兒就由內門弟子進行抽簽,他們抽到誰的玉簽,那麽便和誰對戰。”
說罷,只見內門長老手一揮,十五隻玉簽飛到空中,如同十五柄飛劍,在內門長老的頭頂盤旋。
忽然,他輕喝一聲,十五柄玉簽咻然爆開,朝台上的那十五名內門弟子射去。
嗖嗖~!
原本普通的玉簽在內門長老內力的催發之下,竟然瞬間變得通體透亮,帶著淒厲的風聲瞬息而至,那十五名弟子臉色劇變,這哪裡是抽簽,這根本就是要命。
噗!
一名內門弟子猝不及防,竟然被一柄玉簽直接洞穿了心口,死了。
呼~!
林楓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在這萬劍門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情誼可講,只有真正學到本領的人,才有機會活下來。
嗖嗖~!
見到有一人喪命玉簽之下,其他幾個人怎敢大意,連忙施展法術進行抵擋,一番戰鬥之後,才終於把飛向他們的玉簽接住。
“好了,現在請查看自己手中的玉簽,看看自己的對手是誰?”
內門長老對那十四名拿到玉簽的內門弟子說道。
於是,那些弟子都將竹簽一一遞給了內門長老,並做了對戰記錄,最後,內門長老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已死的內門弟子,手一揮,插在其心口處的玉簽飛回他的手中,他看了一眼竹簽,然後望向了那十五個外門弟子,問道:“請問誰是林楓?”
林楓聞言一怔,然後抬腿上前一步,道:“是我!”
內門長老微微點頭,然後道:“你的對手已死,所以你不用比試,可以直接晉升內門弟子。”
“什麽?”
“直接晉升?”
“那家夥運氣太好了吧!”
“……”
頓時,台下一陣嗡鳴,今日圍觀的人也有不少,而台上的那些弟子也是一臉的複雜,有驚訝,有嫉妒,有無語……
內門長老說罷,然後對他身旁的一個人道:“你帶他去換取內門弟子令和裝備吧!”
那個人微微點頭,然後對林楓道:“來吧!”
於是,在大家的驚羨的目光注視下,林楓跟著那個人走入了陷仙殿。
那個人收回了林楓的外門弟子令,並將其中的信息複製到了另一塊內門弟子令之中。
“這就是你的內門弟子令,請妥善保管好,憑借這一塊內門弟子令,你每個月都可以在這裡免費領取到一百塊靈石。”
“免費領取?”
林楓眼睛一兩,有些吃驚地看著那個人,一百塊靈石對林楓來說不是很多,但是如果是免費領取的話,那還不錯。
那個人點了點頭,道:“是的,這是內門弟子才能享受的專有福利,切記不可懶惰,否則就是今天那個死去的內門弟子下場。”
林楓哦了一聲,連連點頭,然後問道:“除了領取一百塊靈石外,應該還可以做任務吧?”
那個人嗯了一聲,“是的,在陷仙峰有內門任務發放,它的獎勵一般都要比你在外門任務閣看見的豐厚得多。”
說罷,那個人將事先已經準備好的嶄新的弟子服飾遞給了林楓,道:“這是內門弟子服飾,你待會兒就可以換上,現在,我帶你去你的住所。”
說罷,那個人領著林楓走出了大殿,來到內門弟子的住所。
那是一幢依山而建的別致小竹樓,每個人竟然可以住一幢。
由於內門弟子較少,而且人數控制嚴格,所以空著的竹樓還有幾十間。
修仙之人想建造一幢房子還不簡單?只要有足夠的空間,他們就可以建造出足夠多的竹屋來。
“景色不錯!”
林楓看著那一排排竹樓,不禁讚歎道,而且他還發現這裡的靈氣又比絕仙峰充裕得多。
在一個山崖下,竹林之間,還有三棟竹屋,看起來似乎清淨得多,那個人指著竹林裡的那三幢竹屋道:“那三棟竹屋有兩棟已經被兩個女弟子住下了,只剩下中間那一棟還空著,你看喜歡嗎?如果不喜歡,就再去看別的。”
林楓微微點頭,道:“無所謂,反正只是一個暫時居住的場所。”
那個人聞言不禁多看了林楓一眼,一般剛進來的內門弟子, 都會挑三揀四地選半天,而林楓竟然說無所謂。
“不錯,年輕人就應該有上進心,而不是做一輩子的內門弟子,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兩個女弟子可都有些不好相處,所以才會一直空著,你確定要住嗎?”
“不好相處?”
林楓淡然一笑,道:“咱們各居一樓,為何要跟她們相處?我確定了,就住這裡了。”
那個人點了點頭,然後把一把鑰匙遞給了林楓,不過,那把鑰竟然是用竹片製作的,上面刻著玄異的符號,應該是開啟某種法陣的鑰匙。
“難道這竹樓布置了陣法?”
林楓有些吃驚地看著手中的鑰匙,不過很快又釋然了,這裡乃是萬劍門的陷仙峰,在這內門弟子居住的地方出現這樣的陣法竹樓,再正常不過了。
“用你手中的鑰匙開啟陣法吧!”
“哦!”
林楓將手裡的鑰匙抬了起來,一道青光閃現,那片竹林竟然動了,自中間裂開了一條一米寬的路來。
“走吧!”
在那個人的帶領下,林楓進入了竹樓之中,來到院子裡,只見院子中還涼著女弟子的衣服。
那個人推開中間的那幢竹樓的大門,道:“這就是你的住所了。”
竹樓都是上下兩層的規格,一樓為做飯起居的場所,二樓才是休憩睡覺的地方,在二樓,還有一個小竹亭,可以在裡面喝茶。
不過,這三棟竹屋共用一個院子,而且互相之間也沒有結界相隔。
林楓瞟了一眼那涼著的衣服,忽然覺得竟然有些熟悉,臉上微微吃驚,心道:“那件內袍怎麽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