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護使哈哈一笑,道:“你或許有所不知,這幻月洞府之中的時間與外面的時間是有差別的,在洞府之中一個時辰,相當於外面的一分鍾而已。”
“是這樣?”
“沒錯,這便是幻月洞府的獨特神秘之處。”
“那是不是在幻月洞府之中修煉十年,那外面的世界才過一年?”
“是的,你竟然還能想到這一個,聰明。”
“哎,可惜我馬上就要去寒武皇朝參加宗門大比天驕選拔賽了,否則我真的好想在這洞府之中好好修煉它個一年半載,待我再次出山之時,我應該會有所成就。”
“不。”
幻月護使搖了搖頭,道:“閉門造車反而不行,只有不斷歷練,才能獲得真正的升華。”
“哦!”
林楓聽了幻月護使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修煉的時間越長,並不代表實力就一定越強,就如那魂獸森林之中的魂獸,它們無時無刻不在修煉,但是最後卻還是淪為了人類的獵物。
只有通過實戰不斷地磨煉,從生死之中殺出來的,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我似乎懂了,多謝前輩提點。”
幻月護使微微一笑,道:“去吧,祝你能夠在大比之上拔得頭籌,為我仙門增添光彩。”
林楓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抱拳道:“前輩,告辭!”
與幻月護使告別之後,林楓回到了住所。
如今,他已經拿到了生命之泉,是時候回唐家堡了。
不過,在回去之前,林楓得先回住所看一眼林霞和雪舞,如果他真的就這麽不辭而別,那是非常不禮貌的。
此時天色漸晚,林霞和雪舞也已經回到住所,當她們看見林楓時,不禁露出了一抹訝色,不過隨即扭頭鑽入了各自的房間。
林楓先來到了林霞的房間,微微一笑,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我這裡有一顆清涼珠,就當時賠禮道歉了。”
林霞看了林楓手中的清涼珠一眼,然後冷哼一聲,道:“我允許你進入我的房間了嗎?”
林楓一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於是乾脆地說道:“我準備離開萬劍門了,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才能再相見。”
“離開萬劍門?你要去哪裡?”
此時,林霞的臉上明顯地多了一抹擔憂與不舍。
林楓道:“寒武皇朝即將舉行盛大的宗門大比,我們萬劍門自然也要派一些人去,我被選中了。”
“你要去參加宗門大比?”
林霞的眼中再次射出了一道精光,露出了驚訝之色。
“是的,今晚就走!”
“那麽急?”
“嗯,我如今已經拿到了生命之泉,我得先回唐三堡一趟,然後才一路北上,去寒武皇朝。”
“哦。”
“這清涼珠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就……”
“誰說不喜歡了?給我!”
說罷,林霞將林楓手中的清涼珠奪了過去。
“呃!”
林楓抓了抓腦袋,真是有些搞不懂女孩子到底哪句話才是真的,剛才還不想要,現在竟然又主動來搶。
林霞將清涼珠收入懷中,然後對林楓道:“記住,你的命是我的,你必須給我平安無事地回來,否則我絕不饒你。”
“好!”
林楓知道林霞雖然外表冷冰冰的,但是她或許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冷血無情,走出林霞的房間之後,林楓又來了雪舞的房間。
“你怎麽進來了?”
雪舞看見了林楓,臉上似有不悅,道:“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林楓歎了一口氣,道:“我是來跟你道別的。”
“哦?”
雪舞眼睛一睜,扭頭看著林楓,問道:“你要去哪裡?”
林楓道:“我要去寒武皇朝參加宗門大比的天驕選拔賽。”
“什麽時候走?”
“今天晚上就走。”
“什麽?”
此時,雪舞似乎已經忘記了生氣,連忙拉住了林楓,道:“你、你別走,我、我不會再對你發火了。”
林楓苦笑道:“不,這次不是我自己要去,而是掌門真人委派我去的,去的不只有我一個人,還有誅仙峰的一乾親傳弟子。”
“這麽說來,你真的已經成為親傳弟子了?”
“算是吧!”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啊?”
林楓一呆,道:“可是沒有長老的允許,你是不能隨意下山,一旦被發現,就會被廢除一身修為,然後逐出萬劍門,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這麽大的風險, 你就在萬劍門等我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罷,林楓將另一顆清涼珠也取了出來,遞給了雪舞。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收好,再見!”
說罷,林楓轉身離開了雪舞的房間,直接走出了竹林陣,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雪舞追出,當他看見林楓的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間,她眼睛一紅,流出了兩行離別之淚。
此時,林霞也走了出來,她看了看雪舞,道:“你哭了?”
雪舞微微一怔,連忙擦幹了眼淚,轉過身來,露出了勉強的笑容,道:“哪裡,我只是風沙眯了眼睛。”
“嗯?這裡有風沙嗎?”
“沒有嗎?”
雪舞看了看四周,只見這裡清潔如同仙境一般,怎麽可能會有風沙。
“你喜歡他?”
過了一會兒,林霞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雪舞身形一振,臉頰微紅,只是望向遠處,沒有說話。
萬劍門入口……
林楓趁夜走下了陷仙峰,穿過進山廣場,一直來到了山腳。
此時,結界是閉合的,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了,想要出入萬劍門,就必須先開啟結界。
林楓的身上有一枚執劍弟子令,可以開啟結界。
於是,只見他的手一抬,執劍弟子令浮現在了他的手中,只見他手一揮,將那枚弟子令拋出,下一刻,林楓雙手抬起,開始結印,一道光自他的體內飛出打在了那枚弟子令上。
呼呼!
下一刻,那看似普通的弟子令,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爆發出了一道強烈的劍光,在山腳的結界上生生切開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