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聽見了林楓的呼聲,微微一怔,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雪舞也是一驚,道:“師傅。”
那個女子抬起著頭望向了林楓和雪舞,臉上帶著一抹驚訝。
“娘,真的是你嗎?娘……”
林楓一臉的激動,這麽多年他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娘親了,所以自然非常激動。
那個女子眼睛微微一亮,射出一道神光,嘴角露出一抹驚訝與驚喜,道:“你是楓兒?”
林楓連連點頭,走到了過去,“娘,是楓兒啊,難道你不認識楓兒了嗎?”
那個女子眼角流出了兩滴淚,破涕為笑,道:“你果真是楓兒,我家楓兒長大了。”
林楓跑了過去,一下子撲進了女子的懷裡,哭道:“娘,我終於找到你了。”
那女子撫摸著林楓的頭髮,道:“孩子,沒想到為娘今生還能見到你。”
林楓道:“娘,從今之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那女人微微點頭,可是當她摸到林楓那隻空蕩蕩的袖管時,立刻驚呼道:“你、你的手呢?”
林楓苦笑一聲,道:“沒了。”
那女子泣聲問道:“疼嗎?”
林楓搖了搖頭,“不疼,孩兒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女子看了看林楓,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林楓身後的雪舞,問道:“你們怎麽到這裡來了?”
雪舞道:“師傅,是武魂長老說這秘境之中有幽冥劍,所以我們才進來去寶來了,沒想竟然在這裡找到了您,當初你為什麽悄悄地離開了絕仙崖洞府,我一直都尋不到你,可擔心了。”
林楓奇道:“原來你說的師傅就是我娘啊!這麽說來,當初你取龍蟄內丹救的就是我的娘了?”
雪舞微微點頭,“是的,當時師傅病得很重,元丹都差點碎了,幸好那一顆龍蟄內丹才保住了師傅的內丹。”
林楓哦了一聲,也問道:“對了,娘親,你為什麽要離開絕仙崖來這裡啊,如果你離開絕仙崖,那我就能找一點見到你了。”
那女子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要故意離開絕仙崖的,而是被逼的。”
林楓眉頭一皺,問道:“為什麽?是誰想要傷害娘親?”
那女子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林霞,微微一笑,道:“林霞侄女,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林霞微微一怔,她自然是認識這個女子的,小時候,盡管林霞對林楓不好,但是這個女子從來沒有罵過她,甚至很多時候還偏袒她,把她當親生女兒一般對待。
“嬸子。”
林霞頓時也是一陣激動,不過她現在情緒也是十分複雜。
林楓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然後問道:“娘,我的父親究竟是怎麽死的,他是不是被林家之人殺死的?”
雖然大家都說他父親是魔族之人,但是林楓還是不大相信。
接下來,那女子的話,卻讓林楓更為吃驚。
“你的父親不是林家之人殺的。”
“什麽?他們不是說父親意圖盜劍,所以才被殺的嗎?”
林楓和李霞都有些吃驚,是林莊主親口告訴他的,難道還會有假嗎?
那女子苦笑一聲,道:“是有人陷害你的父親盜取林家雷霆之劍,你的父親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他一直視林莊主為再生之父,怎麽可能做出那種大逆不道之事?”
“父親沒有盜劍?我也沒有盜劍,為何卻背負著盜劍之名?而且,就連林老莊主也說了是父親盜劍在先,被殺在後!”
“林老莊主那是被人利用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在害我們?”
此時,林楓徹底凌亂了,按理說如果他的父親真的是一個卑鄙小人也就罷了,可是母親的說辭卻完全不同,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在林楓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卻聽母親說道:“他們來了。”
“他們?誰?”
林楓聞言抬眼看去,只見遠處一片茫茫,根本什麽都看不見。
林霞也微微點頭,道:“我也察覺到了,剛才有人進來了。”
那女子對林楓道:“孩子,快離開這裡,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們趕快走。”
“究竟是誰?”
林楓雙眼血紅,他怎麽可能會扔下自己的母親自己去逃命?
林楓豁然站起身來,看向了遠處,道:“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把我們害這麽慘的人,究竟是誰?”
哈哈~!
忽然, 虛空之中傳來了一陣滄桑的笑聲,只見在茫茫的仙霧之中走出了一個黑袍老者。
“是你!”
林楓自然認識那個家夥是誰,他就是三番兩次妄圖奪取林楓身上的萬魂之鼎和月光寶葫的人,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幽冥鬼使還是在竹林木屋,當時幽冥鬼使正在追一個和尚,後來林楓救下了那和尚,所以才得到了月光寶葫,從此改天逆命。
這幽冥鬼使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於是,林楓問道:“殺我父親的人,是你?”
幽冥鬼使嘿嘿一笑,道:“不光有我,還有他!”
說罷,只見幽冥鬼使的身後走出了一個人。
“武魂長老?”
林楓眼睛一睜,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人,竟然就是武魂長老。
“武魂長老怎麽會和幽冥鬼使在一起,難道他們是一夥的?”
林楓的眼中有一團火焰閃爍,然後對身旁的女子道:“母親,他們可否就是害死父親的凶手?”
那女子微微點頭,道:“沒錯,就是他們。”
武魂長老嘿嘿一笑,然後對那女子道:“師妹,好久不見啊,這段時間你讓我找得好苦啊,當時我見這秘境有異像,我就猜想你肯定是躲到這裡來了,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你來這裡做什麽?莫非你也想要那一把幽冥劍。”
黑衣女子冷哼一聲,道:“只要我拿到了幽冥劍,就可以將你們碎屍萬段。”
武魂長老眉頭一皺,道:“師妹,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師兄妹一場,你又何必如此絕情,當初你拒絕我也就罷了,如今,你竟然還想將我碎屍萬段,你真是好狠心了,人家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