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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魂武神》第469章 請假(忽略此章節)
赫連琛捏捏巴茗的手背,指著下面若隱若現的塞納河,說:“你看那裡,景色是不是很漂亮。”

巴茗點點頭,道“在這裡看下面的景色,和平時坐車路過真的很不一樣呢。”

“站了這麽久了,累不累,快坐一會吧。”赫連琛關心的說。

巴茗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突然很嚴肅很嚴肅的對著赫連琛說:“如果有一天,你背棄了你的諾言,拋棄了我,我一定會在這裡,做一件讓你永遠活在黑暗與自責中的大事兒。”

赫連琛聞言一凜“你這是怎麽啦!我膽小,可不進你這麽嚇唬。”他半開玩笑的說。

“走吧,我肚子餓了,總裁我們的晚飯如何解決啊。”巴茗緩和了一下剛剛冷漠如冰霜的語氣,溫柔了好多對赫連琛說。

赫連琛聽到這裡如同聽到皇帝的旨意被赦免了的罪犯一般,趕緊說:“你想吃什麽,隨意點,就算你要吃人肉包子.”頓了一頓,赫連琛故意看著巴茗賊賊的笑容,一個大轉折,賤兮兮的說了句:“那我就把我自己的肉給你咬著吃吧,可好?”

巴茗大笑“你的肉,哈哈哈,總裁,你得肉能讓我永葆青春,長生不老嗎?”

赫連總裁也哈哈大笑:“還沒人試過,要不你來一口試試,看看效果什麽的怎麽樣。”

“恩,那,多長時間一療程?一療程多少肉量?”巴茗故意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數著。

赫連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裝作很是痛心疾首的一副表情,說:“果然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啊!謀殺親夫啊!”

巴茗看著赫連總裁被自己收的服服的樣子,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就感。

兩人有說有笑的下了鐵塔,赫連琛打電話給潘飛定了法國最有名的西餐廳-Lewatt西餐廳,餐廳不僅西餐正宗,而且環境更沒得說,完全足以與我們中國前五的大企業總裁,總裁夫人的身份相匹配。

走進去最大的那個房間,是潘飛為赫連琛和巴茗定的最奢華的房間,堆滿軟墊的床,代替了普通的座椅。光線高雅且柔和,烘托出恰到好處的浪漫氣氛。

巴茗顯然很滿意,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微微迷起來,手指翻動著鑲著金邊的菜單。

晶瑩剔透的指甲搭搭的敲在她中意的菜品上,金發碧眼的服務侍者用好聽的法文應和她。

輪到赫連琛了,侍者客氣的用法語問,我尊貴的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些什麽?

赫連琛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菜單,就把菜單扣起來了,然後用他永遠那麽高傲紳士的語調說了一句。

“我的,和這位美麗的小姐一樣就好。”

侍者重複了一遍兩位點的菜,然後位二人拿來拉菲,開瓶為二人斟好酒。安靜有禮的退出去,為二人關好了門。

高檔餐廳從來不會怠慢客人,菜式雖然複雜難做,但是也沒有讓二人等太久的時間。不一會兒,侍者就把菜一個一個布置好,先是冷菜,再是熱湯,然後正餐,一一擺好,垂首到了一聲慢用,輕輕退出了房間。

席間,巴茗對一道荔枝紅酒法式黑椒烤翅讚不絕口。飯後,上的甜點松露巧克力和法式可麗餅也很好吃。

兩人享受完他們的晚餐,手挽手去塞納河邊的梧桐下散步。

沿著河岸走,目光所急之處都是漂亮的建築,每一個樓房都是一段滄桑的法國歷史,走在這裡,就是一段美麗的故事。

巴茗心情不錯,她在前面踩著光潔的地磚,赫連琛跟在後面,哦,當然,赫連琛的後面,還跟著緩緩開著的轎車。裡面是潘飛和總裁的那幾個隨身保鏢。

塞納河裡面的倒影不只有兩側茂密的梧桐,還有雍容氣派的亞力山大三世橋,和陽光照耀下更顯得尊貴無比的鍍金飛馬雕像和形態各異的各種小天使雕像。

隨著風吹河面的波紋,一動一動的,金光閃閃,很好看。

赫連琛剛剛想要走過去看看巴茗眼前的景色是什麽樣的,讓她那樣入迷,但是此時,他面前的河面,咚的一聲,被一顆石子打破了平靜。

一個風姿綽約的棕發女子,手指輕輕俘過嫵媚的紅唇,朝著赫連琛的方向,發了一個大大的飛吻。

赫連琛略略皺眉,他試圖用這樣渾身冰冷的氣息和一副你別惹我,我不好惹的架勢,來逼退這個愚蠢的女人。

不知好歹,釣凱子都釣到這裡來了,也不去打聽打聽看,我是誰。

最重要的是,我旁邊這個寒冷倨傲的女人,又是誰。

潘飛在車裡看著,都覺得,恩,一場好戲要開始了,估計這個女人,比她的劉美君,死的要慘一千倍。

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也是個華人,在法國到處找有錢人,有國內的更好,沒有國內的有錢人的話,國外的也可以,她結婚的次數,可能比吃飯的次數少不了多少。

赫連琛就是他的下一個目標,這個目標很明確,她要收了他!

她登著高跟鞋,走近他身邊,隨意的把纖纖玉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搭,輕輕起開耀眼的紅唇,呵氣如蘭“帥哥,怎麽樣,有沒有機會喝一杯?你請我,或者,恩,我請客,你付錢?”

“走開。”赫連琛看著不遠處一臉鄙視的巴茗,語氣冰冷到了極點,他用他的手指,指了指那個女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意思是,把你得手給我趕緊識趣的拿走!

女子卻輕蔑的笑了,她非但沒有拿走她的手,反而用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撣了單灰,貼著光滑的衣服滑落到他衣服紐扣的位置。

加重了力道點了點赫連琛的胸口,然後,微微揚起畫了厚重眼線的媚眼,瞟了一瞟,巴茗的位置。

她原來早就觀察到了巴茗的存在了,只是她不知道巴茗是個如何狠的角色而已。

“想不到,看起來呼風喚雨的大老板,你還是個氣管炎呢?”美女輕蔑的笑。

然後慢慢貼近赫連琛的左耳,說了一句悄悄話。

她說:“我可以做小的,我讓著這位姐姐,還不成嗎?”說罷,她就想親吻赫連琛的脖子。

赫連琛剛想掙扎推開這個荒唐纏人的賤女人。此時就感覺一個涼涼的手指,橫在了他脖子前面。

巴茗隻用一根手指,淡淡的擋開了這個女人繼續的對她丈夫的糾纏。

她看戲看了一分鍾,就看膩了,這種劇情也看多了,類似這樣的爛劇情看一次兩次,還能過過癮新鮮新鮮,現在真是夠夠的了,看得都快吐了不想再看了。

還有沒有一點新鮮的了。真是夠了。

“姐姐,你別生氣,你得男人有魅力,是好事啊,說明你也有魅力,有能力,來,姐姐我們認識一下,我叫唐心蓮。”

巴茗卻根本不說話,她從貼身的皮包裡拿出來一張紙巾,用力的擦著剛剛那根被這個叫唐心蓮的女人的嘴唇所碰觸過的地方。

她的這個舉動,絕對勝過千言萬語的辱罵了。

她看見這個女人的神色開始變了,她巴茗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用鐵腕的手段,鎮壓鎮壓這些色厲內荏的賤皮子,還是有一套的。

“赫連琛,我從來不解決兩次同一個麻煩,剩下的.”巴茗揚一揚下巴,朝著那個女人的方向“剩下的,你說,總裁,該怎麽辦?”

赫連琛一直緘默,終於給他開口的機會了,他趕緊接口說:“好,剩下的都交給我。潘飛!”

一直在車裡等待調遣的潘飛,馬上打開車門,跑過去。

赫連琛說:“不要太痛快的解決,這次可不是你得女人了,也不需要手下留情,怎麽樣才能讓巴茗小姐滿意,你知道該怎麽做。”

潘飛點點頭,他向後揮一揮手,幾個男人就都走過來。

他們當著巴茗的面,把這個叫唐心連的女人推倒在地上。

“你們要幹什麽,幹什麽!”唐心連終於有了一點驚慌,她開始害怕了。

但是潘飛是誰。他是吃c羅集團飯碗的人,也是赫連琛最信任的手下。他迫不得已,自己的女人得罪了巴茗,他逗得下手重罰。何況是這麽個萍水相逢,只知道貪財傍大款的女人?

潘飛沒有猶豫,他動手,把這個女人的頭塞到塞納河裡。任憑唐心蓮在水裡如何撲騰,都不松手。

感覺快要憋死了的時候,巴茗示意,可以放開了。潘飛和手下把唐心蓮從河裡撈出來。

唐心蓮整個臉都白了,口紅也被水衝淡了,蹭的嘴角上,臉蛋上,到處都是,頭髮都披散在面上,像個女鬼。

她從前是,也有過被那些大款的太太抓住一頓打,被追著罵不要臉的時候。但是哪次也沒有這次感覺受到的折磨更大,甚至是絕望的感覺。

她究竟是一個什麽女人,她給唐心蓮的感覺就是,她是女皇,而自己,連個基本的人都不是。

連碰觸到自己的嘴唇都嫌髒。這樣的侮辱感,就是從前那麽多次被抓包也是從所未有的。

她咬牙看著巴茗,一字一句的說:“你們這些富家女,憑什麽看不起我們?我們靠自己的姿色,靠自己的手段過想要的生活,我覺得比你們這些裝清高,裝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高尚多了!”

“總裁,我覺得,我們每次出來,或者說,我每次出來,都會被這樣的事擾亂心情。”

巴茗看著赫連琛攤開手心,聳聳肩膀。

她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首先,我不是富家女,但是我就算過的和你一樣貧困,也不屑於像狗一樣的活著。其次,我沒有瞧不起你啊,因為我都沒有瞧過你,何來瞧不起,最後,我是不食人間煙火,因為我吃的是做好的飯。沒有煙也沒有火。”

巴茗半開玩笑半嗔怪的看這赫連琛,她的意思他應該能看得懂的吧。

赫連琛趕緊點點頭,這個祖宗他可是真的惹不起,從前是,現在是,今後更是,他揮揮手,潘飛就抓起這個女人又把她按在河裡,塞納河的河面又開始了一輪的不平靜。這次也是,估摸著真的快咽氣的時候,又把這個女人拖出來。

潘飛使勁兒抓住唐心蓮的脖頸,像是抓剛出生的那些小狗崽子一樣的,抓著拎起來,強迫她把頭抬起來。

“再抬高一點,我要看見她的眼睛。”巴茗是有強迫症的,她一定要確認,她每個討厭的人,和敵人的眼神,因為人什麽都是可以偽裝的,只有眼睛,真真切切的眼神,無論是愛是恨,都能從眸子深處傳遞出來,根本騙不了人。

潘飛又使勁兒扯了她一把,扯痛了她的頭髮。她尖叫出來,控制不住內心的悲憤,她開始神志不清的破口大罵。

巴茗微微皺眉,這話和昨天劉美君說的大同小異,她還沒等說什麽,赫連琛閔茹的捕捉到了她的皺眉,他知道,要是再不安撫好這個祖宗,可能又是一輪的折磨。他感覺朝著潘飛揮揮手,潘飛會意。

他再一次把女人按近河裡,這一次讓她在水裡憋氣喝水的時間比前兩次還長,得讓她嘗試到臨死是什麽滋味了,才能把她從水裡放出來。

這一次唐心蓮還在罵,那麽好,再一次。

下一次就是更長的折磨和更長的摧殘。

直到最後,唐心蓮無法用眼神和言語得罪巴茗了,因為她已經被折磨的暈厥過去了。

潘飛松手,唐心蓮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倒在巴茗的腳下。

赫連琛拉著巴茗後退了幾步,仿佛是嫌棄這個女人身上的水濺到了巴茗的身上,和自己的身上了。

赫連琛以為巴茗可以消氣了,就說:“好了寶貝兒,折騰一天了,我們回去吧,好嗎。”

“可是,總裁,我最後也沒聽到她親自說她錯了,或者是,她承認自己是賤貨,跟我道歉呢。”巴茗一叫他總裁,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她心情很好,在和自己開玩笑呢,第二中就是,她心情很不好,已經在極限的邊緣。

很顯然,現在這種情景,不可能是第一種情況,那麽只能是第二種。

潘飛很會看臉色,他感覺潑水把女人弄醒。然後強製的讓她看向巴茗。

這個叫唐心蓮的女人不是劉美君,她沒有那麽多的傲骨。她的眼神裡有恐懼了,開始慢慢的覺得,如果真的一直這麽不認錯,可能真的會面臨無休無止的折磨。

這時候我們的總裁開口說話了,大人物說話永遠都在最後,而且都是壓垮別人心裡的最後一根稻草的催命符。

他不緊不慢的說:“小姐,不妨你先聽我給你講講我們的故事。”

“有一個女人,比你高點,比你瘦點,在一次酒會上得罪了我的太太,對,就是這位。”他伸手指了指身邊滿臉無所謂的巴茗。繼續說:“然後她拒絕認錯,後來,她的臉上有了那麽長的一道疤。那麽長。”說完他伸手比劃了一下,比劃的很誇張。

“還有一個女人,比你胖點,比你矮點,也是,試圖勾引我,之後我太太生氣了,她還拒不認錯,最後,她消失了呢。”

赫連琛冷笑。直直的逼問唐心蓮“這位小姐,你知道那個女的後來她去哪兒了嗎?你肯定不知道,因為···”說到這裡赫連琛頓了一下,繼續說“因為,沒有人知道了。”

唐心蓮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不只是因為湖水濕透的冰冷,還有她真的害怕了, 他哪裡是在給她講故事,他是在陳述自己可能會有的結局啊。

她還不想毀容,不想,更不想消失。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她開始恐懼生畏。

潘飛迅速給了她一嘴巴,她哭的太聒噪了,巴茗需要的是她服氣的眼神和道歉的話,可不是浪費大好時間在這裡吹著冷風聽她的鬼哭狼嚎的。

“快和巴茗小姐道歉。”潘飛厲聲呵斥。

唐心蓮頓了頓,平緩了一下哭音,說:“巴茗小姐,請原諒我吧,我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打我吧,你別讓我死啊,巴茗小姐。”

巴茗皺眉看了看她的眼睛,一分鍾後,揮揮剛剛擦手的那張紙巾說:“算啦算啦,風景也看完了,人也看完了,霸道總裁我愛你的戲碼我也看完了。總裁請送我回家,我看累了,我想要休息了。”

潘飛松開揪著唐心蓮的手,趕緊跑去開車,開到赫連琛和巴茗的身前一步遠的地方,下車為二人開門。

地上的唐心蓮看到巴茗這樣的架勢,連總裁都趨之若鶩的受她驅遣,更是懊惱自己真是自討苦吃,為什麽這麽不小心。

車上巴茗並不說話,在鐵塔上的時候,在塞納河邊的時候,在西餐廳吃飯的時候,都很好,偏偏又冒出來這麽一個人,影響了她的性質。

赫連琛試圖握住她的手背,她賭氣的縮回去。她才不要這麽快就消氣,誰叫他們每次好好的在一起沒幾分鍾都不行。

換成是誰,誰能開心呢,她是很驕傲,很愛征服別人,也很鐵腕,但是,就是避免不了兒女情長。

誰讓她還有心有肺,她還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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