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身體?”陳建陽興奮的驚叫道。
之前,輸給了張清風陳建陽還覺得心有不服,但是現在,這種情緒完全沒有了,因為他驚喜的發現,現在的自己,竟然到了突破的邊緣,神魄境的那層桎梏,只需要自己輕輕一破就能夠直接突破了。
如果可能的話,甚至現在就能夠直接突破到神魄境了。
這怎麽能不讓他驚喜萬分?
他來參加這生死擂台,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卡在了先天之境巔峰已經幾個月了,始終找不到突破的契機,這才不得已,參加了決鬥,希望在生死之間中,找到那一縷突破的契機。
現在,竟然被張清風那神秘的火焰燒過一次之後,竟然就能夠突破了。
這讓陳建陽覺得自己欠了張清風一個人情。
因為這次突破確實不是自己在生死危機之中尕娃出來的,是因為那神秘的火焰,給了自己突破的契機。
“我欠了你一個人情,說吧,需要我怎麽報答,只要你說出來,不管什麽事情,我都會義不容辭的。”陳建陽鄭重的說道。
“欠我個人情?那這樣吧,你就做我的下人吧,負責給我打點一切事宜。”張清風淡淡的說道。
這陳建陽雖然天賦一般,但是僅僅因為神火的原因,找到了突破的契機,便想要報答自己,這樣的人,人品應該是不錯的,只是自己需要他還還人情?自己的對手他一個都不是對手,想來想去,似乎就隻缺了一個替自己做些小事的下人了。
“你....”陳建陽臉色潮紅,覺得張清風是在羞辱自己,但是,之前又把話說的太滿了,以至於現在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現在已經算是神魄境的高手了,想來還一個煉體境的小子的人情應該不算是什麽困難的事情,自己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的東西,便隨口許下了承諾。
“好,我同意做你的下人,但是,必須要有一個期限。”陳建陽想了想,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拒絕的,但是卻能夠加上一個期限,自己總不能因為他的一個突破的契機,就一輩子做他的下人吧!
同時,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說話的時候,不能說的這麽滿了。
“可以!”張清風說道。
“幾年?”陳建陽強忍著自己說出期限,他覺得既然是讓張清風說,就要讓他說,哪怕就算張清風說五十年,一百年,自己也認了。
“隨你!”張清風毫不在意的說道。
“什麽?隨我?”陳建陽以為自己聽錯了。
竟然是隨便自己想什麽時候離開?那是不是說,自己如果想要離開的話,現在就已經可以離開了,也算是完成了承諾,當了張清風一會兒的下人,但是,很明顯,陳建陽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是那樣的人的話,他就不會因為張清風的契機而做出什麽承諾了。
張清風當然無所謂,如果陳建陽做的不錯的話,自己隨便指點他一下,到時候估計趕都趕不走,但是如果他要是有什麽二心的話,那留在自己的身邊也是一個禍害,還不如盡快的讓他走。
“好,隨我就隨我!”陳建陽說道,在心裡,他已經有了做一年的準備了,一年之後,他就會離開張清風的身邊,重新成為自由身。
“那好,我先走了,等會你替我去抽下簽,我去觀眾台上等你。”張清風說完,不等陳建陽說什麽,就直接離開了。
“是!”陳建陽苦笑的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逃脫不了了,那就只能擺正自己的地位了。 “你們看到沒有?這張清風是把陳建陽收服的節奏嗎?那態度,很明顯是下人對主人才會做的姿態啊。“台上有人眼尖無比,一下就看到了陳建陽低人一等的樣子。
”不會吧?聽說曾經罪惡之城的龍虎幫想把他收進去做個堂主,都被他強勢拒絕了,怎麽會心甘情願的做張清風的下人。“有人震驚無比。
”你沒看到張清風已經離開了比武場,而陳建陽還留在台上,很明顯是要替張清風抽簽的樣子。“
”嘶!被你這麽一說,還真的像是。“
“不過,你看一下龍虎幫二當家的樣子,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噓!小聲點,別被他聽到了,龍虎幫可不是我們能夠惹的起的。”
......
說現在臉色最難看的,不是那些輸了靈石的人,而是龍虎幫二當家。
龍虎幫在罪惡之城, 算是第四大勢力,在罪惡之城凶名遠揚,無人敢惹,一個月之前,覺得陳建陽有點實力,有點天賦,為人也算是那種只要認準了的事情,就永遠不會叛變,就想把他拉到龍虎幫中,並且給了他一個堂主之位。
要知道,龍虎幫的堂主之位,至少都是神魄境的人才能夠勝任的,破例提拔了他一下,竟然被拒絕了。
就算是拒絕也不算什麽,堂堂龍虎幫不可能因為一個陳建陽而低三下四的去求他什麽,所以也就就此別過了,不在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這陳建陽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同意了做張清風的下人,這是不是說,一個煉體境下人都要比他龍虎幫的堂主之位要好?
雖然,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發展的,但是只要稍一傳出,誰都不會管你是什麽原因,只會認準一個結果。
那就是,你龍虎幫用一個堂主之位,去招募陳建陽被人家拒絕了,而張清風僅僅是用了一個下人的位置,就把你用堂主之位招募都招不到的陳建陽個收下了,這就很打龍虎幫的臉面了。
龍虎幫二當家錢旭臉色難看的離開了這裡,他心裡,他已經給陳建陽上了必殺的名單了。
比賽結束,還有人沒有選擇離開,也就是為了等待第二天宣布的比試名單,所以,即使比試結束了,離開的人也沒有多少,都在等待名單。
陳建陽抽了簽,臉色怪異的走到了張清風的面前。
“怎麽了?”張清風問道,他覺得陳建陽的臉色有些奇怪。
“你輪空了。”陳建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