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風聽到別人的驚呼,連忙轉頭看去。
自己的身後,竟然不知道何時,出招了一個黑衣殺手,而從始至終,自己卻從來沒有感覺到。
他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沒有一點的動靜。
之前,張清風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卡眼前的白衣殺手的身上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竟然也會有一個殺手。
這個時候,張清風才終於明白,為什麽,白衣殺手會在刺殺自己結束之後,選擇離開。
因為張清風的身後,還有致命的一擊!
就算張清風逃過了白衣殺手的刺殺,也絕對沒有時間去躲避這一擊。
而其他人想要救張清風,卻根本來不及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清風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難道,我今天注定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連張清風自己,心中也是這般想到,躲過了湖中的殺局,卻沒能躲過殺手的刺殺!
臨死前,他有些歉意的看了張長生一眼,沒想到還沒有為他找到一個良師,自己就要死了!
張長生疑惑的看著張清風,不明白張清風為什麽這樣看著自己。
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的爹地這樣的狀態非常不好,並且,他的身上還在流血。
血腥味似乎是激起了張長生的凶性!
他猛的一轉身,脫離了張清風!
如果說黑白無常兩人沒有一點能量波動的話,那是因為他們把所有的波動全部隱藏在劍下。
在碰到目標的時候,在瞬間釋放,不僅猝不及防,而且,威力巨大,做到一擊必殺!
而張長生就是樸實的一拳,甚至沒有一點破風的聲音傳出。
他非常生氣的往黑衣殺手的腦袋上打去,就連白衣殺手都沒有在意張長生的這一拳。
一個三歲小孩能有多大的力量,撓癢癢都不夠。
他的目標,全部放在了張清風的身上,殺了張清風,奪走他的儲物戒,就算完成任務了!
接下來,讓所有震驚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事情發生了!
張長生這麽普通的一拳,打在了黑衣殺手的臉上。
轟!
他的劍停留在了張清風的臉上,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在稍微前進一點點的話,就能夠直接刺中了張清風的腦袋了!
甚至,張清風都能夠感覺到那劍尖快要刺進皮膚,距離死神也就只有一步之遙。
隨後,張清風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濺到了自己的臉上,還帶著一股血腥味。
當張清風看過去的時候,那黑衣殺手已經成了一個無頭屍體,還站在原地。
而始作俑者,則是一臉無辜的看著張清風,也不知是在等著張清風的誇獎,還是在等著張清風的責罵。
臉上還殘留著屍體上的血肉。
張清風歎了口氣,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才這麽大一點,就會殺人了,這樣真的好嗎?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你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了!”張清風替張長生清理身上的血肉。
這麽多的血肉,濺在他的身上,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張長生一臉迷茫的看著張清風,眼睛睜的大大的,不僅看上去非常的無辜,還非常的可愛。
“好吧!我錯了!”
被這樣的眼睛盯著看,張清風根本沒有理由懷疑張長生還存有記憶的。
“這應該是他身體,還保留著上一世的戰鬥本能吧!”張清風呢喃道。
“保留個屁,他這是學你剛剛用的招式呢!”雞爺過來,也不問問張清風怎麽樣,直接就繞著張長生,不停的打量。
“乖乖,這也太逆天了吧?才三歲就能夠秒殺地府的殺手了?”
雖然是因為那黑衣殺手,並沒有把張長生放在心上的原因,但是,能夠在三歲的時候,殺了一個頂級殺手,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駭人聽聞的事情。
“我越看越覺得長生這孩子跟我有緣,我看,你還是把他送給我,讓他做我的徒弟吧!”
雞爺越看越喜歡,恨不得現在就把張長生給帶走。
“你真的確定這是一個三歲的小孩,而不是一個看上去像三歲小孩的老怪物?”易水寒說道。
身上沒有一點修煉的痕跡,如同一個普通的小孩,卻擁有如此逆天的力量,這簡直就不是人。
“哎,你就別懷疑了,他的骨齡確實只有三歲,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骨齡是騙不了人的。”雞爺也同樣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他也不想相信,但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他懷疑也沒有用,骨齡是騙不了人的。
為此, 他也曾幾次三番的去觀察,而觀察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的確就是個三歲左右的小孩。
一群奇怪的人圍著張長生,張長生竟然表現出了有些害怕的樣子,直接又跑回了張清風的身上。
似乎只有張清風一個人,能夠讓他感覺到有安全感。
“喂,應該是我們怕你好不好,真怕你突然什麽時候,就給我們一拳,打爆我們的腦袋。”慕容複無語的說道。
“好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張清風安慰道。
這還只是一個孩子嗎?
聽著張清風的話,慕容複和白清玄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嘲諷的感覺。
“嗯?龍威開始減弱了!”張清風忽然轉移話題說道。
果然,雖然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但是,妖族三太子已經露出疲憊之色,並且,使用祖龍之血的副作用已經開始出來了!
歐陽雪漸漸開始佔了上風!
就在這時,又一股恐怖的龍威出現,這股威勢,完全不比用了祖龍之血的妖族三太子要差上多少。
“這股威壓,應該就是妖族的大太子,也是實力最強的龍武了!”白清玄凝重的說到。
顯然,對於白清玄來說,這龍武讓他非常的忌憚。
“如果他突然對歐陽雪出手的話,歐陽雪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的。”易水寒說道。
“讓我來吧,正好,我也想試一試妖族大太子,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陸貞拔出了自己的佩劍,躍躍欲試的說道。
“剛剛你已經出過力了,這一次,交給我吧!”張清風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