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認識他嗎?”
聞言,蘇清悅眉頭卻是緊了緊,然後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應該很年輕,在二十歲上下!”
話一說出口,她心裡又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她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此人一樣,但是當她就要凝神細想的時候,卻是感覺異樣已經消失不見了。
略微沉默了一會,她又接著說道:“他既然能夠拿出《昭天神隱》這等秘技,足以證明他來歷不凡,我感覺他應該就是雕刻那三具傀儡的製傀師,如果真是這樣,他應該還會來這裡!”
邱老臉色一愣,隨即皺眉道:“如果那三具傀儡真的是他雕刻出來的,從這精良的雕工來看,他這年齡是不是太年輕了一些?”
雖然他此前也見過幾名製傀師,但是要達到如此雕工,無一不是在製傀之術上浸淫了數十年之久,但是要像黑袍人這麽年輕的,製傀之術又那麽厲害的,他活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
蘇清悅撇了撇嘴,玉手托著香腮,微微歎了一口氣,“是啊,這天賦,著實讓人有些羨慕。”
“要不要我派人去打聽一下他的情況?”邱老走到蘇清悅對面坐下,緩聲問道。
蘇清悅搖了搖頭,俏臉之上有些無奈之色,“還是不要了,我剛才已經試探過他的嘴風,看樣子他應該是極其討厭別人打聽他的情況,如果我們現在派出人去跟蹤他,被他發現之後,恐怕直接就會將我們納入黑名單。算了吧,過幾天看看情況再說。”
說完,她微微歎了口氣,然後就將《昭天神隱》拿了起來,有些慵懶的靠在椅上,曲線畢露。
看見蘇清悅又在研究那本黑色卷軸,邱老微微一笑,感覺心中壓著的那塊石頭,也悄然消失了。
他朝著蘇清悅躬了躬身子,然後退了出去。
站在門外,看了一眼羅陽閣的招牌,雲絕手掌在手腕間摩挲了一下,隨即一枚青色丹藥就出現在了他的手心裡。
長長得吸出一口氣,他隨即一仰頭,直接將丹藥塞進了口中。
他喉嚨鼓動了幾下,隨即拍了拍胸口,黑色鬥篷之下,再度傳出一陣淡淡的聲音出來,“這變聲丹還真是好用。”
說完,就徑直朝著街道另一頭走去。
。。。。。
雲絕赤.裸的胸膛微微起浮著,一呼一吸之間,顯得極為平穩有節奏。
隨著時間的緩緩延遲,木桶之中的青色液體開始緩緩得凝聚成一根根如同發絲大小的細絲,然後順著他沉入身體上的毛孔,爭先恐後得鑽進他的體內。
青絲剛一入體,雲絕那削瘦的身軀便開始湧上一片紅潮,竟然如同被火燒一般。
雲絕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之上,更是冷汗密布,如雨般流下。
在雲絕的感知之中,那些鑽入他身體之中的細絲就如同一縷縷火苗一般,不斷得釋放著滾燙的溫度。
火辣辣的感覺,就如同將他整個人放在火炭之上灼燒一般,讓他苦不堪言。
他猛吸了一口氣,然後心神迅速控制功法運轉,同時一邊探測著身體的情況。
元氣緩緩得在經脈之中流淌,時間久了,他赫然發現,他體魄正在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增強著,速度雖然緩慢,但他卻是極為清晰得感覺到了那種增長!
雲絕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暫時嘗到甜頭的雲絕並沒有在此時罷手,只見他雙目依舊緊閉,
雙手放在膝蓋上,結出修煉手印,毛孔繼續貪婪的吸取著青色液體中的藥力。 與此同時,一絲絲黑色粘液從他全身毛孔之中擠了出來,如同黑色泥流一般,順著他光滑皮膚,滑到了血水之中。
隨著雲絕無休止的貪婪吸取,此時的青色液體逐漸變淡了不少,再加上黑色粘液的匯入,木桶之中的液體開始變得渾濁了。
面對著藥力能量的緩緩灌注,雲絕身體則是猶如無底洞一般,盡數將其吸收進去,在吸收著能量的同時,他身體氣息的波動,也在緩緩得增強著。
藥力雖然源源不斷,但在持續了大約三四個時辰之後,終於呈現了枯竭的趨勢,而在此時,少年身體之中的波動,也已經達到了他現在所能承受的頂點狀態!
轟!
就在藥力枯竭的前一霎,一股強悍的波動,陡然間從少年身上席卷而出,使得他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
波動來得快,去得也快,大約隻持續了幾秒時間,最後再度被他吸入了體內。
“呼。”
少年長長得吐出一團隱約帶著青暈的氣體,他能夠感覺到,他經脈之中元氣的雄渾程度, 那種雄渾程度,讓他明白,現在的他,已經真正的突破到了七品始元境!
他終於是緩緩的睜開雙目,那深邃的眼瞳中,有著一抹青芒閃過,猶如流星滑過天空一般,顯得分外神秘。
瞥了一眼桶裡的濁水,雲絕滿臉的迷戀與陶醉,“七品,原來是這個感覺!”
他頓了頓,又極為惋惜得搖頭苦笑了一聲,“這種把丹藥當糖丸來吃的奢侈生活,恐怕也就只能止步於此了!”
自從上次他購買到那兩瓶丹藥之後,區區三天,就被消耗一空了,無奈之下,他又只能再次前往羅陽閣購買了幾批。
雖然蘇清悅賣給他的丹藥,價格普遍會比市價低一些,但丹藥數量一多之下,所需要的金幣何其之多。
縮在房裡修煉了將近一個月之後,他終於是將全部身家都給消耗得差不多見底了。
不過這種消耗,卻是讓他取得了滿心歡喜的成果,短短一個月,他就進階到了七品始元境,恐怕比起大陸上那些天才的修煉速度,也不遑多讓了吧。
況且金幣雖然消耗很快,但他手中還有大批的傀儡材料,一旦真正需要的話,他完全可以重新雕刻出一批傀儡出來,拿出去售賣,到時候他又能迅速富裕起來了。
思索了一番,雲絕又微微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的思緒甩空。
站起身子,他懶懶得伸了一個懶腰,就毫無顧及得從木桶之中走了出來。
隨手將衣服穿上,推開房門,看了一眼已經大亮的天色,他微微一笑,喃喃自語道:“這個時間,差不多也開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