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雲絕面色一怔,直接僵在了座位之上。
雖然他和蘇清悅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對於這個女人還是頗有好感,此時嘯陵竟然說這朵嬌花已經活不了幾年了,這讓他心裡頓時有幾分駭然之意。
雲絕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劇烈起浮的心境之後,才沉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嘯陵淡淡一笑,“其實一個人身體裡面產生了寄生獸,並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聽著他那前言不搭後語論調,雲絕頓時有幾分滿頭霧水的感覺,“什麽意思?”
“寄生獸雖然是寄生在人體之中,但它的本質還是一種妖獸,妖獸需要成長,則必須吞噬能量!”
“你是說,它會吞噬寄主的能量?”
但是話一出口,雲絕眉頭卻是再度皺在了一起,如果寄生獸會直接吞噬寄主體內能量的話,這也就可以解釋得通為什麽蘇清悅已經二十好幾了,但還是只有五品始元境的修為,原本她體內的能量,很多都被那隻寄生獸給吞噬掉了。
但是如果寄生獸真的會吞噬寄主身體裡面的能量的話,可完全不能稱得上是“好事”啊。
畢竟萬一寄生獸小嘴一張,直接將寄主體內的能量吸乾,那寄主可能就直接變成了一具乾屍了啊。
“如果按照一般情況下,寄生獸確實是直接吞噬寄主體內的能量,這也就是為什麽我會說她活不了幾年的原因。”
雖然嘯陵解釋還算清楚,但雲絕還是一時之間搞不懂,“活不了幾年”這種事情,為什麽會被他稱作是一件“好事”。
“但是如果控制寄生獸不直接吞噬寄主體內的能量,而是吞噬外界的天地元氣的話,那它一旦和寄主一起成長起來,那決對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畢竟,一旦寄主遇到危險的話,更是可以出敵不意得將它召喚出來,作為一個底牌使用出來!”
“召喚出來?”
聽見嘯陵的描述,雲絕卻是忍不住搖了搖頭,照他所說,這種“寄生獸”就相當於一具血肉傀儡一樣,雖然傀儡能夠輔助操控者,但只有一具的話,用“極為恐怖的存在”來形容它,可著實有一些誇大其詞的嫌疑存在。
“召喚出來驅使只是它的其中一種用法,最重要的是,它更是可以短時間和寄主進行融合,而融合之後,寄主的修為不僅會大幅度得暴漲,更是可以直接獲得這種寄生獸的全部能力!”
聞言,雲絕卻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照他的理解,這種寄生獸就像是現在附身在他身上的天狼毫毛一樣,不僅使他修為暴漲,而且還賦予了他嘯月天狼的某些攻擊方式。
但天狼毫毛畢竟是一件消耗品,一旦使用次數多了,上面的能量也會消耗一空。
到了最後,更是會完全消失不見,而那些附加而來的能力,也會隨之消失。
但是照嘯陵所言,這種寄生獸就是一種存活的妖獸,它裡面的能量更是可以補充,而有了能量補充,這種融合寄生獸,從而提升修為的方式,幾乎就可以無限次得使用下去!
想到這裡,雲絕內心頓時升起了幾絲羨慕之意,如果他體內也有寄生獸的話,恐怕他現在就可以和普通的地煞境修煉者過過招,而不弱下風了!
想到這裡,他又搖了搖頭,雖然寄生獸有這麽多的好處,但卻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它吞噬的能量必須來自於外界,而不是寄主本身,想要改變寄生獸的這一特性,又談何容易呢?
“你不會只是想跟我介紹一下這寄生獸的特性吧?”
聞言,嘯陵淡淡一笑,“自然不是,她身上那隻蝴蝶寄生獸應該是叫作七彩碧靈,極其得少見,它一旦成長起來,就會覺醒一種非常強大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對你以後,可能會有極大的幫助!”
雲絕神色一愣,隨即迅速反應過來,語氣有些急促得追問道:“能力?什麽能力?”
“這個你就先不用管了,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我這裡有一篇秘技,可以控制那隻七彩碧靈吞噬外界的能量,你傳授給她,至少可以讓她保住性命!”
聞言,雲絕臉色頓時有幾分苦笑之色閃過,長時間相處下來,他對於嘯陵這種喜歡故作神秘的作風已經習慣了,所以心境並沒有太大的起浮。
幾乎就是下一霎那,一串信息流便從封魂珠裡面飄了出來,然後鑽入他的靈魂之中。
他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然後凝神一探,赫然發現他靈魂之中此時竟然有著一段名曰《昭天神隱》的晦澀法訣。
眉頭挑了挑,然而當他仔細查看了一遍那篇法訣之後,卻是感覺整篇法訣有種不知所雲的感覺。
“不用看了,這是一篇妖族秘技,你可能很難看得懂。”
見雲絕還打算深度研究一下,嘯陵當即出聲製止,這倒並不是說這段法訣有多麽深奧,而是人族妖獸兩族的身體構造本來就不同,而兩族功法也向來隻適合本族修煉。
而雲絕並沒有妖族血脈,即使看懂了這篇秘技,也並沒有什麽用。
時間就在兩人交談之中快速流淌而過,大約十分鍾左右的工夫之後,蘇清悅再一次出現在了雲絕面前,只不過此時在她懷內,赫然多了兩個白色瓷瓶。
“這裡有兩種不同的丹藥,先拿來讓老先生看看,希望能入得了老先生的法眼!”
蘇清悅衝著雲絕柔和一笑,然後直接將手中的白色瓷瓶放在雲絕面前。
“呵呵,這是一瓶碧雲丹,煉製這味丹藥的主材中有一味碧雲草,人體吸收之後,能夠加大功法運轉時身體產生的吸力,修煉者服用之後,在同樣的時間,可以吸引到更多的元氣。”
說完,就直接將瓷瓶遞了過來。
望著遞過來的瓷瓶,雲絕幾乎是下意識得就將右手伸了出去。
美眸不著痕跡得看了一眼那隻白皙修長的手掌,蘇清悅心裡卻是湧上一抹得意之色,看來自己猜得決對沒錯,眼前這位看似蒼老之人,絕對做過一番偽裝,而他的真實年齡並不大!
“他到底是誰?”
她柳眉微微一簇,眼眸子之中,一抹亮光一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