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武陵城也不缺這種風花雪月之地,但雲絕對於這種人盡可夫之人,可半點興趣也沒有,所以向來對這種地方也沒有過多關注。
此時,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得接觸這種能將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煙花之地。
來到怡香樓門前,旁邊站著的幾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狐女頓時一個個媚笑著迎了上來,直接將雲絕圍住。
雲絕眉尖猛得一挑,身形更是下意識得往後一退,就欲避開那幾名狐女的抱摟。
或許是他面容清秀,身材勻稱,與此地大部分面容粗獷的傭兵不一樣,所以顯得特別得受歡迎。
甚至還有幾名狐女微微舔了舔嘴唇,一副吃定你的樣子,看得雲絕好不尷尬。
他心裡微微苦笑了一聲,但是他這番閃躲之下,不僅沒有將旁邊的眾多狐女甩開,反而一下子吸引到更多狐女搖曳著腰肢,朝著他圍了過來。
雖然眾多狐女含情脈脈得都看了他一眼,但最後卻只有一個豐滿的狐女朝著他秋波蕩漾得看了一眼,隨即壯著膽子直接將他手臂摟在了懷裡。
雲絕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始對於這種歡場的規矩有了少許的了解,隨即就任由她摟著,但雙手卻是極為規矩,沒有絲毫的逾禮之舉。
他明白,如果自己單獨進來,少不得又要被其他狐女包圍上來,自己身邊帶著一個狐女,在這裡也就不會顯得那麽格格不入了。
這狐女見雲絕只要了自己一人,還以為他看上了自己,心裡頓時欣喜萬分,拉著後者直接朝大廳裡面走去。
甚至一邊走,還一邊用豐滿的酥胸貼著他的手臂,並輕輕得摩擦了起來。
雲絕雖然時刻提醒著自己要保持心無雜念,但是這狐狸精實在太過撩人,一絲絲如同柔軟棉花的觸感從手臂上傳來,還是讓他身上泛起一股熱意。
此時他還沒有正式過入到大廳裡面,便聽到從不遠處傳來陣陣調笑聲,顯得極為嘈雜。
這樣的氛圍,讓雲絕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恐怕他會立即離開。
他目光飛快得移動,最後停留在一名身材高大的傭兵上面。
只見他此時正抱著一名妖嬈狐女往二樓走去,他看起來應該是這裡的熟客,一隻手抱著狐女的小腿,另一隻手則環抱著狐女的背,寬大的手掌更是已經迫不及待得在她那柔軟豐滿的胸脯上面搓揉著。
放肆的淫笑聲,再配上輕微的嬌喘聲,顯得極為香豔。
初次見到這種場景,雲絕雖然有意控制自己的心神,但還是讓其臉龐有些羞紅。
他輕咳了一聲,目光移動,卻是見到像這種舉動在這大廳裡面顯得極為常見。
顯然,他們此時已經被下半身操控了身體。
雲絕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旁邊的狐女指了指二樓,“泣骨傭兵團的孫泣團長在不在這裡?”
說完,又從儲物環裡拿出一小袋金幣,直接遞到了狐女手上。
狐女神色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抹欣喜之色,她小玉一抓,直接將雲絕手中的金幣搶了過去,似乎生怕後者收回一樣。
她朝著雲絕嫵媚得笑了笑,高聳得胸脯在後者手臂上蹭了蹭,隨即湊近他耳邊,膩聲問道:“自然知道,你想不想聽?”
雲絕心裡微微一蕩,然後直接將手從她手臂裡抽了出來,“我和那位孫泣團是故交,你帶我去找他,等下少不了你好處。”
狐女眼眸瞟了樓上一眼,然後神色曖昧得朝著雲絕拋了個媚眼,“孫團長好像正在辦事,現在恐怕不方便。要不我先帶你到我閨房裡玩玩,等過些時候你再過去。”
顯然,剛才雲絕極為闊綽的出手已經深深得將她吸引住了,所以此時自然是想想盡一切辦法將身旁的大財主給留住。
“沒事,你帶我去就好,等下少不了你的好處!”
雲絕拍了拍手腕上面的儲物環,淡淡得笑了笑。
她知道,眼前的狐女自然不可能真正看上他,而對她最有誘惑力的,無非是身上的錢財。
狐女飛快得瞥了一眼雲絕手腕上的儲物環,嬌笑得應承了一聲,然後又摟上了他的手臂,將他帶到了二樓的樓角處。
站在門外,雲絕示意旁邊的狐女不要說話,探著耳朵,赫然聽到裡面傳出一陣陣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女人放蕩的呻吟聲。
他眉頭皺了皺,然後又取出一小袋金幣,放在狐女的手上,“你先下去吧。”
說完,又朝著她揮了揮手。
見雲絕果然沒有食言,狐女臉上早已經笑開了花,而她臀下的那條毛絨絨的尾巴更是一擺一擺得,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直到此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大家族裡面會圈養這麽多狐女用來褻玩。
狐女將手上的金幣收起,然後就欲上前敲門。
見勢,雲絕連忙將她拉住,並對她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先下去吧,如果有需要,我會叫你。”
那名狐女雖然年齡不大,但卻極為上道,見雲絕不喜歡自己跟隨,也就只是滿眼幽怨得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強求。
搖曳著柳腰剛走出幾步,她又突然回頭對著雲絕風騷一笑,“公子,你今晚如果有需要,一定要來找我,我什麽姿勢都滿足你!”
說完,這才扭著腰肢離開了。
見她那如同怨婦般的神情,雲絕苦笑得搖了搖頭,然後便不再理會她。
屋內的“啪啪”聲一直持續了數分鍾才逐漸減弱,直到完全消失之後,他才上前敲門。
敲門聲剛一落下,屋子裡面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安靜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從中傳出一個聲音,“是誰?”
聞言,雲絕淡淡一笑,但卻並沒有回答,反而更加急促得敲起了門。
“狗娘養的,誰啊?”
顯然,雲絕的舉動引起了裡面人的反感,直接罵出一句髒話出來。
過了小片刻,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房門才被“咯吱”一聲打開,露出一個身穿薄縷、濃妝豔抹的狐女出來。
在她嬌軀上那若隱若現的鞭痕上掃視了一眼,雲絕暗罵了一聲,隨即又晃了晃腦袋,這才將心中那絲旖旎給甩空。
那名薄縷狐女見敲門的人十分面生,還以為是孫團長新結交的新人。
然而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年就已經極其迅速得推門而入,並反手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