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絕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將面前的金色圓球拿了起來,“那請你現在給我安排一間靜室吧!”
“要不就在這裡吧,平時也沒有人會來打擾。”
蘇清悅那雙明媚的眼眸緊緊得盯著椅子上的少年,修長的眼睫輕輕顫了顫,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聞言,雲絕臉色微微一征,隨即嘴角掀起一絲淡淡的弧度,“我等下要施展的秘術容不得半點打擾,萬一因為你在這裡而導致我分了神,這傀儡毀了事小,但因為傀儡爆炸而掛花了你的臉,那我可就萬死莫辭了!”
“哼!”
聽見雲絕極為委婉得想要將她驅趕出去,蘇清悅輕哼了一聲,隨即跺了跺小腳,化作一團香風,獨自離開了。
聽見周圍已經陷入了安靜,雲絕這才淡淡一笑,然後從椅子上站起,席地而坐。
“二階傀儡,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也能雕刻出來!”
手掌輕輕得金色圓球上面摩挲了幾個,一股溫潤平滑的感覺從上面傳來,讓他心神有些蕩漾。
而且最重要的是,圓球裡面蘊含的能量也極為充沛,遠不是他雕刻的鐵木甲將可比。
顯然,這具金鋒斧將應該是出自大師之手!
手掌輕輕一甩,金色圓球頓時從雲絕手中飛射而出,最後懸浮在他的面前。
在他心神牽引之下,金色圓球表面的兩道金紋飛快得閃爍了幾下,緊接著雲絕便是看到,那枚圓球直接在他面前幻化為一具足有成人大小的金色持斧大漢。
手指朝著金鋒斧將眉心輕輕一點,一縷毫光頓時從他手指間射出,徑直沒入到它的眉心之中。
幾乎就是下一霎那,雲絕便是感覺到,面前的金鋒斧將似乎和他建立了某種神秘的聯系。
他淡淡一笑,心神一動之下,金鋒斧將頓時雙腿一曲,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如同一個虔誠的奴仆一樣。
袖袍輕輕一抖,一隻白色瓷瓶頓時從雲絕袖中竄了出來,“噗”得一聲打開,緊接著一縷如同灰紗一般的氣流就飛快得從瓶口飄了出來。
他手指飛快探出,抵在了金鋒斧將眉心處,在他心神精準的控制之下,他手掌間的金系元核微微一顫,一縷金元氣便從手掌間冒出,順著雙指,緩緩得朝著金鋒斧將身軀上蔓延而去。
自從上次他發現木系元核能夠用來尋找傀儡材料之後,他便直接將其他四屬性元核也凝聚了出來。
可能他當初自己也不會想到,他原本打算用來感應金系傀儡材料的金系元核在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種傀儡材料都沒有發現,反而用來幫助一具金系傀儡附煞了。
金元氣剛一鑽進金鋒斧將的眉心,就如同瞬間將其激活了一般,緊接著雲絕便是感應到,它額頭上面的那兩條金紋在此時開始傳來一陣強大的吸噬之力。
“就是現在!”
雲絕雙眼猛得睜大,眼中掠過一抹喜悅之色,隨即一個略顯怪異的喝聲便從其嘴裡傳出,與此同時,他的手掌也開始結出一個奇異的印結。
隨著喝聲和手印的相互輔助之下,飄浮在低空中的那層灰紗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劇烈翻湧了幾下之後,便直接飄掠而下,如同海綿吸水一般,被那兩條金紋吸收了進去。
伴隨著灰紗的飛快湧入,金鋒斧將軀體表面的金芒也是變得越來越濃鬱,如果一具散發著黃光的小太陽一般。
而它整具身軀的體型也在此時開始緩緩得增大著,它體型的增大,直接導致它身上原本沉穩的氣息再度沸騰了起來,並開始緩緩得攀升著。
感應到附煞儀式已經步入了正軌,雲絕眼睛微微一亮,但隨即又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手臂一抬,又有一個白色瓷瓶打開,裡面的妖煞之氣開始徐徐飄出,最後緩緩得鑽進金鋒斧將額頭的金紋之中。
伴隨著灰紗越匯越多,金鋒斧將身軀之上的金芒濃鬱程度已經達到了極致狀態。
在略微沉寂了一會,它那皮膚上面的金芒突然之間變得深邃了起來,轉而開始泛過許些暗金之色。
突然出現的暗金之色一下子就將雲絕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與此同時,他心中原本壓抑著的激動再也壓製不住,轉而湧到了臉龐之上。
在雲絕這番眨都不眨眼的注視之下,金鋒斧將身軀上的暗金之色也逐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了開來。
在時間的緩緩流逝之下,它皮膚之上暗金色已經變成了主色調,而原本的金芒也開始緩緩減少。
當灰紗被那兩道金紋盡數吸收進去之後,它身軀之上的那抹金芒已經被暗金色所替代。
暗金閃爍之間,給雲絕一種極為狂暴的感覺, 從傀儡之中彌漫出來的氣勢也在逐步的攀升,並穩固著!
氣勢持續攀升著,當它在達到某個極點的時候,便徹底停止了下來,而它攀升的修為也噶然而止。
那兩條金紋飛快閃動了幾下,隨即便恢復了平靜,顯然,它已經達到了一種飽和的狀態。
“提升到二品地煞境,應該足夠了!”
感應了一下金鋒斧將身軀內將近攀升了小半的氣息,雲絕淡淡一笑,隨即雙指收回,並抹了把頭上的熱汗。
“進來吧!”
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又隨手灌了一口桌子上面的的香茶,他這才不慌不忙得朝外面喊了一句。
話音一落,房間就被輕輕推開,緊接著一道倩影就搖曳著她那水蛇般的腰肢走了進來。
搖曳之間,誘惑天成,如果是讓一些定力不足的人看到了,恐怕又會生出將之強行按在地上鞭撻的欲望了。
蘇清悅原本還滿含笑容得朝著雲絕走來,但是當她眼睛余光瞟到跪在地上的暗金色傀儡的時候,就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她臉色微微一怔,幾乎就是下一霎那,她雙眸之上的笑意,便被難以掩飾的震撼之色所替代。
“這,怎麽可能!”
纖細的玉手更是不由自主得掩上了她那性感的紅唇,一道極為細微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味道,從她唇間傳了出來。
“這是你乾的?”
她一提裙擺,快步走到金鋒斧將的身邊,靈魂探出,飛快得探查著這具讓她即熟悉又陌生的金鋒斧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