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持長槍,一股氣勢開始升騰,待到氣勢升到頂峰的時候,少年一聲清嘯,長槍如毒龍出淵,極速破開水流。
“吃我一槍!”槍尖一點寒芒,猶如一道劃過天際的流星,沒有痕跡可尋。
這一擊很快,眨眼就直奔而來,江琨不緊不慢,身形一轉便躲過去這一槍,魚鰭猶如一把短刀,直接砍在長槍的中間。
當!
少年一時間受不住力道,長槍在地面劃出一道痕跡。
少年腰部一扭,帶動手裡長槍旋轉,槍杆直接抽向江琨。
少年對自己很有信心,而江琨自然也不會示弱,槍杆抽過時,江琨的尾巴覆蓋了一層黑色的堅冰,直迎而上。
嘭!一聲悶響,兩個人盡皆都被反震了出去,第一輪交手可謂是不分勝負。
“你很強大,比我想的還要強!”少年提著長槍說道,一雙冷靜的眸子現如今燃起了熊熊的戰火。
江琨笑了笑,“你也可以,不過我接了你一輪攻擊,現在換你接我一輪了!”
少年手中長槍緊握,換成雙手持槍擋在胸前。
少年絲毫不敢大意,剛才看似打成平手,但是少年清楚,第一招江琨明明可以順勢攻擊自己,卻沒有那麽做,只是破了自己那招。
江琨現在的手段只有幽冥鬼刃拿的出手,法力倒是不敢隨便用了。
就只有一年多點,隨便一招法力就空了,和以前比那時大大的不同。
玄冥寒氣則不然,依舊那麽給力!
“看我的幽冥鬼刃!”江琨一聲大喊,魚鰭陡然一揮,一道半米多長的黑色月牙直奔少年而去。
這一擊直來直往,少年一直在防備著,長槍一轉自下而上,槍頭狠狠抽擊在幽冥鬼刃之上!
唰!少年一擊建功,幽冥鬼刃被少年直接抽的粉碎。
幽冥鬼刃的碎片開始四處飛濺,而就在此時,四處飛濺的碎片卻詭異的一動不動,滿天遍地都是,把少年包圍在裡面。
江琨輕輕一笑,幽冥鬼刃他琢磨出了很多用法,這是其中一種。
發出去的那一擊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殺招隱藏在後面。
“你上當了,我的幽冥鬼刃可不是那麽好接的!”江琨目光充滿自信,到手一揮,四周靜止的幽冥鬼刃又直奔少年而來。
這一次何止千百片!
緊急時刻,一聲龍吟聲從少年喉嚨裡響起,一道遊龍以少年腳底飛躍而出,遊龍所過之處少年體表浮現一層淡藍色的水幕。
他一杆長槍飛快舞動,四射而來的幽冥鬼刃有一半都被少年手中的長槍擋住,而剩下就算射中少年,也被他體表淡藍色的水幕擋在外面。
“痛快!”
少年一成不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變得激動起來,眸子裡的戰火仿佛就要噴出來一樣!
“這少年,好強悍的防禦力!”江琨大吃一驚,這還是他的幽冥鬼刃第一次被人防住!
練槍者,著重於氣勢,少年的氣勢徹底被江琨激發,猶如一條狂暴的巨龍一般。
他一頭披肩黑發隨著水波舞動,江琨感到一股熟悉的波動,正是水系次級法則的味道。
“原來如此,這少年領悟的也是水系法則!”
少年提槍直刺江琨,一道道槍影猶如大河直水連綿不絕,水系法則彌漫,江琨靈活的身軀在槍影之中變得遲緩起來,身體倍長槍狠狠的抽中幾次。
水之次級法則——漩渦法則!
一道道槍影都會附帶一個漩渦,也正是這些漩渦妨礙江琨速度的發揮,將它狠狠壓製在這裡!
如果不是江琨那驚人的防禦力,早就躺在少年的槍下了。
找準一個時機,江琨嗖的一下逃出了少年連綿不絕的槍法之中。
江琨遊到擂台上方,身體雖然沒有受傷,但卻很痛啊。
“你也很強大!”江琨居高臨下,雖然身上很痛,但大多數都被槍杆抽的。如此近的距離想要刺傷江琨,那才是比登天還難。
“用出你廢了星耀四狗那一招,否則你是贏不了我的,我想見識的也就你那一招而已!”少年抬頭說道。
“好!如你所願!”江琨說完。身體升騰一股黑氣。
黑氣在江琨頭頂上凝結,一條大江琨十幾倍的大魚出現了。
這條大魚完全是玄冥寒氣凝結而成。
唯一的一道法力被江琨調用,直接輸送進大魚之內。
哞~
大魚一聲低吼,身軀在陡然崩潰,化作一道道拇指大小的幽冥鬼刃。
江琨的幽冥鬼域又在這星耀聖地顯現!只不過這一次的幽冥鬼域是簡化版的。因為江琨沒有其余的法力。l
幽冥鬼域,去!
江琨魚鰭一指下面的少年,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幽冥鬼刃便如下雨一樣。
少年臉色一變,真正面對這一招才能明白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壓力。
在那密密麻麻幽冥鬼域當中,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兩道遊龍自少年腳底遊出,在前面體表開始盤旋。
一道蔚藍色的光幕在前面體表形成,遊龍潰散,而此時天空中的幽冥鬼刃也落了下來。
叮叮當當!
密密麻麻的幽冥鬼刃完全把少年的身影遮擋住,沒一秒都會有四五十道幽冥鬼刃落在少年身上。
他身上的蔚藍色的光幕根本撐了四五秒就完全崩潰了。
江琨一直注意少年的情況,就在蔚藍色水幕破碎那一刻,江琨便緊急控制幽冥鬼刃落在其他地方。
就是如此, 也有二十多道幽冥鬼刃落在了少年身上,這還不到一秒鍾,可見幽冥鬼刃密密麻麻的程度有多高。
這還是簡化版的。
少年身體上多出了二十幾道傷口,都開始往外面滲血。四周的水被少年的血染的淡紅。
“我輸了,”少年單膝跪地,抬頭說道。
“這一招,沒有人能躲得過去,內門弟子也不行,你輸得不冤!”江琨俯視這位少年,不過他現在也感受不到哪裡去,玄冥寒氣再一次消失殆盡,法力還剩下一點點,神魂之力損失一半。
“輸了就是輸了,你這一招確實強大,我鄂山欠你一條命!”
少年說完,無視渾身的傷口,站起來轉身就走,在其身後留下一個個血腳印。
江琨沒動,目視鄂山離開,在他離開之後終於保持不住自己那高手風范,一下子從上面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