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富甲一方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禽獸,有的人看著那些曾經仰望不起的貴族女子,現在也禽獸一般的扒開了她們的衣服。
有的人自知逃不過這命運,一包粉末或者針管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人性的爆發讓這個本來虛偽的圈子變得更加的瘋狂。
程千帆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萌比了,我才剛重生好不好,我身邊還有倆個妞呢好不好,媽的我還想吃這一世媽媽做的飯,我還想吃我媽媽做的蝦餅,為什麽要這麽剝奪我的生命,我不服,我不服。
程千帆一時間內心裡變得亂了起來,包括他身邊的倆個女孩,她們本來都深愛著程千帆,如今災難來臨了,她們不知道怎麽辦,隻能緊緊地抱著程千帆,想讓他帶給自己安全的感覺,可是她們不知道,程千帆才是最害怕的那個。
卡戴琳搖了搖程千帆的手兒問道:“帆哥哥,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芸可也看向了程千帆然後在他耳邊問道:“我願意陪你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小帥哥。”
程千帆看向倆個女孩,他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雖然這倆個女孩他認識還沒有超過二個小時,但是她們是真心愛著自己的,但是他們卻要一起葬身在這海裡。
這時程千帆剛要開口,發現自己的嗓子是沙啞的隻好捋了捋自己的嗓子然後開口道:“如果死,有我陪著你們,你們悔不悔,冤不冤。”
芸可這時接上了程千帆的話:“如果必然死,有你陪我,我當然不悔不怨。”
卡戴琳反而哭了起來:“帆哥哥,我怎麽能不悔不怨,我為什麽不早點認識你,那麽我們愛的時間就會越長一點。”
說著說著幾個人摟到了一起,天上的雷聲也開始了肆虐,崩崩崩的聲音仿佛電工不需要休息一樣。
三個人的眼淚一直在流,倆個女孩絲毫不在乎剛剛還在為這個男人爭風吃醋的打架,她們只在乎這一刻能擁有這個男人。
可是老天不眷顧他們,咚的一聲船體又被風吹了一下,像是被翻了個一樣,三個人從床上跌了下來,那房間本來沉重無比的東西現在也變得搖搖欲墜。
這時程千帆看到了二個箱子,然後心情更加的沮喪了起來,為什麽老天要讓我愛上倆個人,芸可也是隨著千帆的目光看到了倆個箱子然後緩緩地開口道:“帆兒,你進去把,你們倆個還小,萬一活了下來你們會過的很好的。”說完芸可的眼淚就掉了下來,一點都控制不住的。
卡戴琳聽到芸可這麽重情重義,她一瞬間忘了搶男人的事情,然後也說:“姐你上去把,求求你們了,你們進去把。”
然後程千帆苦澀的一笑,這倆個堅固的箱子沒準還真是救命的稻草,但是卻有三個人,他突然歎了一口氣,想道,這個世界有我沒有有什麽差別,我本來就是一個人人都能欺負的窮小子,現在為了心愛的人難道要讓自己的女人替自己死。
程千帆這時看向了芸可淡淡的說道:“你進去把,別解釋了待會要一起死。”
然後不等芸可反擊,程千帆一把把她拉到了箱子裡面,然後合上了箱子,卡戴琳看到這一幕,眼淚也下來了,這說明什麽,程千帆愛她比愛我更深。
然後程千帆一臉深情的走到了卡戴琳的身邊,親了她一口然後溫柔的說道:“如果能活下來你一定要找一個好老公!”
卡戴琳以為這時程千帆給自己最後的告別,然後她點了點頭,
冷淡的看著面前這個負心人。 程千帆這時,一把把卡戴琳扔了進去,卡戴琳被這一瞬間直接弄蒙了,他居然是要讓自己去死,讓她們倆個女人家活下來,為什麽他真是一個傻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時程千帆未趁卡戴琳反應過來,直接關上了箱子,倆個女人在裡面叫罵著程千帆不負責任,為什麽要讓她們有生命的希望,反而讓自己陷入死亡。
程千帆此時也不想理她們了,輪船的搖擺更加的強烈了起來,然後他大聲的跟箱子裡面喊了一聲,包住自己的頭,要麽會死的。
然後自顧自的點燃了一顆香煙,重重的吸了一口之後,程千帆又躺向了自己的床上,整個房間裡面亂糟糟的場景讓這種安靜變得不平常了起來。
只見一瓶高樂高紅酒就掉在了程千帆的眼前,然後程千帆笑了笑,他喝啤酒都是一瓶醉,倆瓶沒的貨,可能這瓶紅酒是上帝給自己最後的禮物把,想著想著他就打開了紅酒然後一口氣不知道灌了多少的液體,直到撐不下液體的流動的時候把這瓶紅酒甩了出去。
程千帆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這瓶紅酒,大罵了一聲,他嗎的高樂高西瓜味,這是哪個鱉孫想出的招。
風兒刮得越來越肆虐了起來,龍卷風也踏入了輪船周圍的位置,一切的沉默也在這時變得不安靜了起來,程千帆此時的父母也居然找到了一個箱子,雲玉珍嬌小的身體讓她和程漠笑擠在了一起,倆個人慶幸中帶著一絲擔心,他們是找到了一個箱子,可是自己的兒子能不能找到一個讓自己活下去的東西呢。
如果不是外邊的風根本就出不去,他們真的想把手中的箱子給程千帆用,他們一輩子最愛的就是自己這個兒子,然後雲玉珍親了一口程漠笑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放心吧漠哥,咱們的兒子吉人自有天相,會和我們見面的,不過這次活下來我要讓你給我買的東西你一定要買,你還要陪我逛街,看電影,做一切的事情。”
說著說著雲玉珍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本來是想平複程漠笑那顆浮躁的內心,結果她變得更加擔心了起來,想到自己的孩子生死不明,她的心像是被插進了一把刀子一樣。
這時整艘船的人們都陷入了瘋狂,有的人發現了箱子以為自己可以逃出這風暴的時候被自己的摯愛捅了一刀,然後摯愛進入了箱子又被水手捅了一刀。
整個船都陷入了殺戮和絕望了起來,風暴也越刮越凶了起來,每個人都迎接著面前的這份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