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大海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格外的迷人,海浪一波一波的打在岸上一個人的腳板上,那個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讓人留戀的海水配合著硫磺的味道被他吸到了鼻子裡面,他多麽想跟著海上那些精美的輪船行駛到那無邊的海洋上面,電影裡面的加勒比海盜航行的畫面在這個時候也在他的腦海中展現了出來。
他叫程千帆,他出生在海南的三亞市的一個貧困家庭裡面,他有一個當漁民的父親,他的父親每天凌晨爬起自己的床去魚市賣魚,中午跟著別人的漁船去打漁,每天打了那不到五六十條的海魚,還要交給船主一半的魚。
每天他去魚市上賣完剩下的幾十條魚也能獲得將近一百塊的報酬,一家三口雖然不說的上是中產階級,但過的也算和和美美的。
不過事情的轉變就發生在那天下午的海面上,那本應該平靜的海面吹過一陣狂暴的台風,那狂躁的惡魔吹過本該平靜的海平面,那本來還在徘徊的魚兒,都急忙的朝海底遊去,可是這群惡魔把這活潑的魚兒吹到了自己的體內,本想大快朵頤的品嘗這魚兒,可是它沒有這樣的本領。
魚兒本該光滑的身子被台風的壓力撕成了碎片,鮮血也在這時被風暴卷入了其中,魚兒的慘叫聲想傳遍整個世界,可是它隻能把這慘叫喊給自己聽。
這時台風的周圍停著一艘破舊的漁船,他們都是窮苦的人,他們無論風吹日曬,狂風暴雨都想要來到這海上賺一份錢。
所有的人看著台風的逼近,眼淚都在這一刻流了下來,漁船上傳來了那一聲一聲的呼救,每個人的心中都祈禱著佛祖,耶穌,聖母瑪利亞,媽祖來保護他們。
可是沒有一個神仙能在他們絕望的時候來幫助他們,他們自知會有風暴,可還是貪婪的行駛到了這大海上。
每個人都在這一刻後悔著自己為什麽來到這艘漁船趁著風暴撈魚,也不知道是他們貪婪的內心都想在這一刻贖罪,還是他們的貧窮讓他們沒有辦法不來到這海上。
台風從來不會寬恕這些知道它會出現,反而來對抗它的人,那強勁的風暴快速的來到了漁船的身邊,只見本來平穩的漁船,此時上搖下搖。
漁船上的所有人都隨著這搖動而擺動,左右晃動的動作讓他們的大腦產生了眩暈的感覺,但是台風並沒有停下,依然瘋狂的撕裂著眼前的這些凡人。
這時漁船上的一個人再也受不了這眩暈的感覺了開始嘔吐了起來,那嘔吐物發出的味道剛剛傳到他的鼻子裡面,就被風暴吹到了一個未知的方向。
漁船上所有的人跟著第一個嘔吐的人開始嘔吐了起來,不過一點味道都沒有在漁船上散發出來,這時更加狂暴的台風就吹了過來。
那風暴帶來的聲音讓每個人都在下一秒失去了自己的聽覺,漁船的甲板也開始碎裂了起來,隻聽砰的一聲,船上的所有木板都碎裂了起來。
漁民們絕望的看著眼前的這一些,所有無力的祈禱變得再無用處,他們隻能祈求眼前的風暴可以放過他。
不過什麽樣的祈求都擋不住眼前的這個風暴,每個人都在船體碎裂的這一刻被吹到了台風裡面,木板碎裂的一塊又一塊詭異的打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每個人被打擊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對稱的傷口,血液也從這些傷口中流了出來,血液還沒有擦到旁邊的皮膚留下一點的色素的時候,就被瘋狂的風暴給吹到了別的地方。
台風滿足的看著它造成的這一些,
它走過的地方,留下了那散落的異物,樹枝,木板,沙子,甚至哪個大學女孩的衛生巾都血淋淋的引來了一條鯊魚在周圍。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漁船的消息傳到了三亞每個漁民的耳朵了,有的人嘲笑他們的貪婪導致死亡,有的人則憐惜他們的貧窮而悼念。
每一個市民都抱著心疼和悼念的態度看著台風帶走的東西,包括那艘漁船和漁船上貧窮的漁民們。
每個漁民的家裡人都散發著悲涼的氣氛,有一家人隻有一個小女孩,她在出事的這幾天每天都看著窗口的位置,祈禱自己的父親會回來給她一個擁抱然後給自己做好吃的東西吃,雖然那些好吃的都是素菜,但是小女孩心中認為的好吃的就是自己父親做的。
還有一個家人,聽到這噩耗無法自拔,她看著自己還在嬰兒床上的孩子,又看了看自己口袋裡面的錢,她用最後的錢買了肉買了酒又買了一包耗子藥準備了結這人生。
程千帆也是這群人家中的一員,他這個名字是他的父親給自己起的,他的父親希望他可以行駛著日行千裡的帆船在大海上。
可是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了,他的母親聽到了這個消息後,抱著自己那髒兮兮的被子哭了一整夜,當千帆再次見到自己母親的時候,自己母親那眼中深深的淚痕還沒有消逝掉,那眼睛紅腫的樣子讓程千帆了解了自己這個家庭遭受的打擊。
那本該每天被自己父親那粗糙的大手放入將近一百元的錢袋,現在也變的空蕩蕩的。
程千帆那還青春的年紀無力的看著眼前這個家遭受的一切,他無法承受這個壓力但是他知道不能去和自己的母親研究以後的道路應該怎麽走,他怕自己的母親像別人一樣了結自己的余生。
過了好多個日夜,自己母親那烏黑亮麗的頭髮此時也多了幾縷白發,母親每天的忠告就是讓自己不要行駛到海裡了,也不要走自己父親的路。
程千帆也立下了志願不在走這條路,不在靠近海邊一步,貧困的生活讓自己的母親日日夜夜的出去打工,上午給那些黑心的老板發傳單,下午到一個東北地區來的燒烤店幫助廚師做工,晚上熬到二三點給這家燒烤店當服務員。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歲月的增長讓程千帆的胡須慢慢的留了起來,自己的母親也在這歲月的打磨下變得更加的蒼老。
那眼前的大海對程千帆的魔力也越來越大,他多麽想踏入這大海看著那絕美的黃昏,海鷗的叫聲仿佛也在這一刻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