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甘蔗,禾本科甘蔗,始於孟加拉帝國,含糖量百分之四十六,珍稀價值B級。
這一看程千帆知道發現寶了,聽那些有文化的人說,正常的甘蔗含糖量只有百分之二十六左右,這個竟然百分之四十六,而且珍稀價值還是B級。
倆個人興奮的同時也發現了一個現實的問題,因為昨天沒有給隊伍做出貢獻,所以船工的東西沒有給他們,他們手裡只有三組做的木棍。
看著這鮮嫩嫩的甘蔗,程千帆也就先不想了,直接咬了上去,嘎吱一聲,他的門牙被面前的甘蔗衝擊了下來,甘蔗結實的皮上面附著他的牙血,仿佛在嘲諷他一樣。
程漠笑本來也是想上去咬幾下,因為正常的甘蔗如果咬幾下肯定會出水的,但是看到自己兒子現在的門牙他反而學聰明了,然後板起了臉說道:“這甘蔗是能這麽吃的嗎,老師白教你禾木科甘蔗如何食用的理論了!”
程千帆也是很無語的說道:“正常的甘蔗你咬幾下肯定能出水,誰知道這個這麽硬啊,咬的我牙都掉了啊。”
然後倆個人開始研究起來了如何把這甘蔗帶回去,然後用刀砍破它的外皮,然後吸收一下它內涵的糖汁。
用蠻力的話肯定是弄不下來,如果用工具,他們手裡只有一個木棍,肯定是砍不斷這結實的霸王甘蔗的。
想著想著程千帆的口中已經是乾渴無比了,這時候程漠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然後他背對著整個甘蔗地,然後用盡全力向後摔了過去,只見他整個身子就這麽越了過去,然後撲通一聲,整個人被甘蔗反彈了回去。
一個狗吃屎的鏡像就這麽出現在了程千帆的眼前,他還是很疑惑的想問問自己的父親,他在抽什麽瘋,這是霸王甘蔗好嗎。
程漠笑自知自己的方案失敗了,然後吐了吐幾口沙子,看向了程千帆,似乎在問道你有沒有辦法一樣。
太陽在雲層後散發著熾烈似火的高溫,整個甘蔗地也在高溫的烘烤下卷起了層層扭曲的空氣,猶如火爐上扭動的氣流,倆人嘴中的口渴也是提醒了他們二人。
這時程千帆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然後說道:“爸,咱們用木棍挖它的根莖,總能挖出來的!”
這個辦法好啊,程漠笑答應下來後,然後倆個人一起拿著木棍挖起了下面的土,很奇異的是最上面的黑土,慢慢的變成了紅土,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下面的土一點一點的被掘出,整個天空也在這時變得炙熱了起來,突如起來的一陣風讓倆個人的汗液也落了下來。
甘蔗的根莖也變得越來越短了起來,於此相同的是紅色的土地也變得更加的猩紅了起來,透出了一股程千帆熟悉的味道。
感覺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程千帆拿著項鏈對著土地查探了一下。
萬骨血土,以白種人的十萬人鮮血澆灌而成,以供養霸王甘蔗,珍稀價值A級。
這一看不要緊,看了程千帆突然嚇得一跟頭栽在了旁邊,程漠笑看到這一幕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木棍扶住程千帆,然後問道:“怎麽了兒子,中暑了?”
程千帆略帶一點驚恐的說道:“爸這下面都是人類鮮血澆灌的土地,是十萬人的鮮血啊,給這甘蔗做養料。”
程漠笑一聽先是驚恐了一下,然後笑道:“兒子你中暑中迷糊了把,這鮮血怎麽做養料,你肯定是這幾天沒休息好,你坐會我繼續挖。”說完程漠笑就繼續挖著甘蔗。
而程千帆的心裡掀起了萬丈懸崖,這下面居然是鮮血澆灌的土地,這上面的居然是用鮮血做養料的甘蔗,我難道真的要吃這甘蔗嗎,那我還是人嗎,我吃自己同類鮮血供養出來的甘蔗,我剛剛居然還咬了一口。
慢慢的程千帆被這恐懼的心裡佔據了,整個人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貌似很漫長一樣,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心情也一點一點變得糾結了起來。
只聽咚的一聲,面前的霸王甘蔗倒了下來,這長長的甘蔗可以讓他們小組保持倆天的一個水源供給。
“來兒子,就把這個甘蔗抬回去把,咱們水源這樣的話應該是不愁了。”程漠笑的話打斷了程千帆的思緒,然後倆個人隻好扛著甘蔗走回了營地。
密林中的樹枝無數次的劃過他們的皮膚,程千帆雙眼無神的走著,他還在糾結自己應不應該吃麵前的甘蔗。
想到項鏈裡面的介紹,程千帆就想作嘔的吐出來,慢慢的他們也走回到了營地。
只見幾個小組的組長都聚在了一起好像在商討著什麽事情一樣,尤其喬諾臉龐猙獰的喊著什麽東西,大隊長李強也是沉著臉。
唯一一個眼尖的四組組長鄭洛洛看到了程漠笑和程千帆抬著甘蔗走了過來,然後問道:“程漠笑組長,我們現在有一個生存問題需要商討。”
程漠笑一聽是生存問題,頓時感覺到好像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一樣,然後走到了幾個組長的旁邊聽著。
喬諾一看程漠笑走來了頓時不樂意了,說道:“四個婦人的組長能懂什麽,趕緊走開。”
那蠻橫的話語讓程漠笑不爽了起來,但是他知道這是在荒島上,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然後也沒理他,直接叉開了問道李強:“大隊長咱們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緊急。”
李強直接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我們所有小組都沒有收獲,除了我們小組拿回來的倆個椰子殼的糖汁還有趙天齊組長固定插的七條海魚,整個團隊都沒有找到可以用到的資源,而且昨晚剩下的草莓被今天守衛的鄭洛洛組也是吃掉了大半。”
程漠笑一聽樂了,然後說道:“組長,在吃的這個方面可能我要效勞了,我和我兒子今天去密林的那邊發現了食物,我覺得應該夠咱們這些人食用了,咱們待會去采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