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大爺們都沒有異議了,李強繼續說道:“那麽我們明天的分工需要變化一下,首先是五組的組長和他的兒子需要加入我們尋找資源的隊列。”
程漠笑這時候謙虛的說道:“這怎麽好意思呢,我們二人沒那麽大本事。”
“你謙虛了程老哥,你今天發現了這麽一大堆的甘蔗地,這就是本事啊。”李強雖然看出了程漠笑在謙虛的拒絕,索性配合他謬讚了一番。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程漠笑其實也想了想自己的處境,如果跟著尋找資源的隊伍一起,那麽找到資源的時候就不會出現甘蔗砍不下來的事情了。
“然後呢,現在無論哪個隊伍,女生都必須留在營地。”李強提出了第三個論點。
這個論點直接讓討論組開始炸鍋了,第一個就是鄭洛洛喊了起來:“憑什麽不讓我們女的出去找資源,什麽好吃的都讓你們男的搜刮走了是嗎?”
“鄭洛洛女士,不是我們不帶你們去,你看看你們,細皮嫩肉的,不說別的,就那個密林,你們敢鑽嗎,你們留在營地裡面做一些女人應該做的事情,我們男人找到食物能不分給你們嗎,而且一些細致的活我們男的能做來嗎,比如做飯什麽的,我們有你們女人拿手嗎,說不好聽你們組一個女孩還穿著高跟鞋,這樣的能去找資源嗎?”李強仿佛開了電動複讀機一樣,開始瘋狂的說著。
鄭洛洛也是被這激烈的反應給弄得有點啞語了,然後不服輸的說了一句:“我保留我的觀點。”
看到為首的鄭洛洛已經不再言語了,李強繼續說道:“第二就是跟著趙天齊叉魚的人需要增加,二組除了喬諾都去叉魚把。”
這點倒是沒有什麽人起反對意見,畢竟喬諾那肉嘟嘟的身材也彎不下腰去叉魚。
“然後一組和程老哥父子一起去找資源,找到的資源,我們分三集體分七,有什麽意見嗎?”李強說道。
“什麽叫三七開,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怎麽還弄上分成了。”喬諾有點不奮的說道。
李強自然知道會有人反對,然後說道:“因為這樣不會讓有些人藏東西,如果全都要交工,估計會有人藏著東西不讓大家知道,到時候大家一起餓死的時候都好了。”
“然後鄭洛洛小組還是帶著女生們看守著基地,而且要派出一個人到海邊看看有沒有救援。”李強說道。
鄭洛洛聽著李強的話,心裡沉寂著女權大計,然後隨便的點了點頭,繼續思考著。
最後李強說道:“那麽今天我們先休息一下把,畢竟今天的太陽太毒了,而且二組剛剛死亡了一個人,然後晚上開一個集體大會。”
這句話說完之後每個人都躺會了自己的棲息地,雖然他們是首領,他們現在是這些人的BOOS,但是吃依舊和他們一樣,睡也依舊和他們一樣。
在他們午睡的時候,外邊的世界已經急瘋了,這個輪船上載著無數的豪門子弟,和豪門領袖,還有很多公費高材生,他們就這麽被龍卷風卷到了未知的地方,甚至龍卷風連一點輪船的碎片都沒有留下,多麽殘忍的故事啊。
就像某年的一架飛機失事一樣,過了這麽多年依舊沒有人發現他的碎片和痕跡,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可是他們的屍骨和血液依然躺在島嶼上的某一處。
無知的人行駛著自己的搜救船在失事的海域一次一次的打撈,可是回應他們的只有晶瑩的海水,無數人的腦洞都送給了評論和帖子,
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去向,可能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麽地方。 帶給人們熱浪的太陽也在這時落了下來,那讓人陶醉的黃昏帶來的只有寂靜的夜晚,眾人點燃了煙火,絲毫不覺得有一點的驚恐,每個人都興奮的吃著嘴裡的甘蔗,午睡帶給了他們很好的體力。
李強也是走到了昨天走過的台子上,然後說著大會的第一句詞語:“首先跟大家說一個很遺憾的事情,政府的救援隊伍依舊沒有找到我們,而且我們今天找到的資源只夠我們幾天的用,而且基本的食材來源都是甘蔗。”
李強說完這句話下面頓時傳來了抱怨的聲音。
“你這個隊長到底行不行啊,一天就找到了幾根甘蔗。”
“你可別高估我們這個強哥了,他啥也沒找到,是五組的人找到的甘蔗。”
“就那個四個婦女的五組, 找到了甘蔗,真不是凡人啊。”
“聽說二組找資源都死人了。”
然後李強打斷了下面說話的人們,繼續說道:“更加遺憾的就是二組的成員,為了給我們找資源,犧牲在了血譚裡面,更加遺憾的就是血譚裡面有數百隻鱷魚,當然我們找到了應對的辦法。”
“什麽,有鱷魚,幾百隻!!!”
“你這個隊長怎麽當的把鱷魚都招來了!”
“有什麽辦法能應對幾百隻鱷魚啊!”
本來惋惜著死去的隊員的眾人,突然聽到了幾百隻鱷魚的噩耗,頓時驚恐了起來。
“其實我也不想招惹鱷魚,而且這是二組隊長喬諾招惹來的,我要說的是應對辦法,我們需要值夜班,每晚四個組輪流值班,每班倆小時,三天換一次值夜班的人員,如果有危險立即叫大家起來,然後全體鑽到箱子裡面保平安。”李強不再理這群一直廢話的人,大喊著應對的辦法。
“狗屁,我們累的跟什麽一樣,還要夜班。”
“是啊,我今天叉魚就累的半死,在值班我都懷疑自己睡著。”
“箱子能抵擋住鱷魚嗎,我們被咬死了你負責嗎。”
“這個箱子十分的堅固,它可以抵擋住暴風把我們送到島嶼上就證明了它的堅固,而且值夜班的可以比不值夜班的得到食物分配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量。”李強回應道。
然後下面的討論聲也開始吵了起來,基本上都是帶著反對意見的,只有少數帶著自己那一百五十的分配量堅持著,眾人都是很懼怕鱷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