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包括我在內的四個工作人員都有嫌疑。”藍芳點點頭,嚴肅的說。
“藍經理,你把這幾名店員都叫過來吧!”李筆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周圍的環境後,對藍芳說道。
“好,今天除了店員胡岸花請假了,其余的人都在!”藍經理點點頭。
......
專櫃前,劉欣、黃易正站在旁邊。
“你們分別說說昨天下午九點十五分以後都在幹嘛。”李筆看著眼前的二人說道。
“九點十五分我開始和藍經理一起盤點完貨物,大概九點半就前往換衣間,九點四十分左右就走出八樓大廳的大門!”劉欣回答。
“我......當時出去了,接了個電話。”黃易有些遲疑的說。
“喲,接了個電話,監控顯示你九點十二分以後都不在視屏監控之內。你的嫌疑很大啊,誰能證明你的清白呢?”林剛正在查看監控錄像對黃易說道,劉欣說的時間地點都十分吻合。
“我能證明,當時他說家裡人打電話過來找他有急事,九點十二分我看著他出去的,之後就再沒回來過,走廊上的監控也顯示他離開後,沒有回來過。”劉欣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說道。
“對!黃易跟我打了招呼才走的,而我九點半盤點完所有的東西也離開。”藍芳說。
那麽胡岸花呢?監控顯示她九點二十五分不在監控攝像頭裡。李筆思索著,轉身走向專櫃,仔細的觀察著專櫃的每一個角落。
李筆突然蹲下,發現了什麽東西,不動聲色的撿起來什麽東西,仔細觀察。
“你們的工衣拿過來給我看看!”起身,走向旁邊的二人,仔細觀察了藍芳、劉欣和黃易,搖搖頭說道。
“這是幹嘛啊?”藍芳拍拍腦袋看著李筆,又是集合員工,又是集合工衣,眼看著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很是著急。
“藍經理,我去吧!”劉欣說完就往更衣間走去,他們一共有兩套工衣,一件穿在身上,一件放在更衣室!
“藍經理,別著急,我們很快就可以鎖定目標了!”李筆左邊的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五分鍾後,他抱著衣服出來,將衣服交給了李筆,李筆接過衣服後就開始一件件觀察。
“這件衣服是誰的?”李筆抓著一件衣服問道。
“這……不是岸花的衣服嗎?”黃易說道,白色的衣服右下角有一個用黑色筆畫的小愛心,雖然隻要兩厘米這麽大,但他還是發現了,因為胡岸花也往她的衣服上做了這麽一個標記,他說這是他們的情侶裝。
“這個扣子是我在櫃台旁邊找到的,而這件衣服上剛好缺了一個扣子!”李筆看著眼前的衣服。
大廳裡的幾個人都迅速圍上來。
“‘淚眼之星’很可能就在她身上,她今天去了哪裡?”李筆放下衣服。
“我……我昨天聽她打電話了,好像說要去一趟昆州解放路口105號典當行,這個點應該已經到了。”劉欣回答。
“藍經理,我建議你派人去一趟典當行!”李筆說道。
“好!”
藍芳拿起手機,撥通了保安隊長的電話。
……
一個半個小時後
藍芳正在伊麗莎八樓來回走到,而其他人也還在原地站著。
“叮……”
“怎麽樣?”藍芳聽見手機響,立馬按了接聽鍵。
“藍經理,我們在典當行找到了胡岸花,
按照你的吩咐將她帶回到商城。”電話那頭傳來保安隊長的聲音。 “好,人呢?在哪?”藍芳緊鎖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
“正在上電梯!”保安隊長回答。
“很好,把她帶上來八樓珠寶專區!並且通知下去,今天珠寶專區要維修安保系統,將不對外開放!”藍芳吩咐到。
“是!我們已經到門口了!”電話那頭回應了。
“你們這是幹嘛啊!現在是我休息時間,為什麽還要把我帶回到這裡!”門口響起吵鬧聲。
“進去吧,藍經理找你!”保安隊長出現在門口,她也是絕對的服從藍經理安排,其他的她可不管。
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胡岸花,你一大早去典當行做什麽?”藍芳見到她後,馬上追跑過去,她那雙高跟鞋有響起了有節奏的敲打聲。
“我媽媽生病了,需要一大筆的手術費,所以到典當行將自己的首飾……”胡岸花說到。
“自己的首飾?‘淚眼之星’嗎?”藍芳有些激動地厲聲說到, 打斷了她的話!
“這……您說什麽?我聽不懂。”胡岸花抓緊手裡的手提包,看樣子是被藍芳嚇壞了。
“將包包打開!”藍芳繼續呵斥,她對這些員工都是和藹可親,平日裡店裡的員工犯了什麽小錯誤她都是小聲勸阻,很少像今天這樣子發脾氣。
“憑什麽?”
見胡岸花抓著包包倒退一步,藍芳上前要奪過她的包包。
“砰……”
包包在搶奪中掉在地上,而包裡的東西也散落在地上。
瞬間大廳裡的人都定格了,看著地面上散落的東西。
那顆價值連城的寶石“淚眼之星”正安靜的躺在地面上。
藍芳先反應過來,迅速的蹲下,撿起地面上東西,仔細的觀察,見那寶石沒有任何破損後才放下心來。
“胡岸花!你太過份了,看來是我平日裡才嬌縱你們了,我將把這件事詳細的報告給總公司,你就向上帝公司不要起訴你吧!”藍芳看著手裡的寶石顯得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她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人,面無表情。
“這……不是……不是我。”胡岸花顯得手足無措。
“藍經理,岸花不是這樣子的人,這……怎麽可能呢?這裡面應該是有什麽誤會吧!”一直沉默的黃易開口了,為自己的女朋友辯解。胡岸花一年前來了店裡,兩個月前二人才陷入熱戀中,她認識的胡岸花很是乖巧可愛,那張單純愛笑的臉還浮現在他腦海裡,黃易怎麽樣都無法相信她會偷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