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務廳。

李筆作為探訪人員，坐在楚芸芸地對面，楚芸芸此刻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少平靜，她抬頭，看著李筆，先開了口，“現在外面的人都在唾罵是吧?！我這一生真的好失敗！”

她說著用拷著手銬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她原本就偏瘦，這個蜷縮地動作更讓人感覺到到淒涼。

“咚！”

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閣在桌面上，她慢慢地抬起來，望著桌面，只見左面上放著一罐八寶粥，“先吃了吧，這八寶粥可以充充饑，你以後還有很長很長的丈要打。”

李筆說完，見楚芸芸正震驚的看著自己，他垂眼沒有看她，大概僵持了三秒鍾，楚芸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道:“為什麽?”

“因為你曾經給我送過一杯冰水，現在……我是來還你人情的。”李筆低聲說道，他並不是冷血的動物，對於楚芸芸偏激地報復手段他不能認同，但是他一樣同情她的經歷。

楚芸芸默默地點點頭。她伸手觸碰到那冰冰涼涼的八寶粥，直到慢慢地把它抓住，緊緊地握在手心。

“我還有幾句話想問你，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強。”李筆依舊面無表情，對於這哭哭啼啼地情節，他最害怕，但是他從十幾歲開始就已經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

楚芸芸只是抬頭，卻沒有回答他的話。

“第一，蔡琴在出去包廂之前曾經和你爭吵，在爭吵中她曾經提到是你把她推進地獄?這個地獄到底指的是什麽?第二，在谘詢室內部呆了這麽久，你可知道谘詢室有什麽異常地地方?”李筆沒等她回答就把準備好的問題拋了出來。

待問題拋出去之後，卻見到楚芸芸微微地錯愕了，李筆見她沒有回答，便從凳子上起來，說道:“你先吃吧，待會我再回來。”

李筆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待到了門邊，楚芸芸到是站了起來製止了他，說道:“等等，李先生！”

李筆抓著門把手地右手還停在門邊，腦袋卻慢慢地探過來，他並沒有表達什麽，默默地轉身回到原先的座位上。

“蔡琴其實是因為我進來這家公司的，當時她雖然得到了留學機會，卻在不到半年就被勒令退學。呵，當時她回來找我，我原本不想搭理她，但是她卻賴在了我家裡，為了不要在眼皮底下見到她，我就答應了將她介紹給人事部，沒多久她也進來了，我們都知道和珠寶行的工作合同要簽三年，她進來不到半年就想離開，但是這怎麽可能呢?也許她因為這件事情而記恨我吧！”楚芸芸嘮嘮叨叨說了一堆。

“那麽，她為什麽突然想離開了?當初她不知道合同期簽三年?！”李筆抓著了這點，繼續追問。

“她當時是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說珠寶行正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她才急著要離開，她倒是好，將此時都賴在我頭上，還隔三差五地提出當年她搶我男朋友的事，也許是因為怒氣一天一天的積累，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竟然有了想要殺了她的衝動，在我的腦海裡無意識地形成一個一個的殺人計劃，直到在包廂，我終於是做了！”楚芸芸說著說著，那眼睛又瞪著老大，那滿身的戾氣，完全想變了一個人一般，李筆這才發現，楚芸芸一定需要心理治療，她現在一定是收到了嚴重的心裡創傷。

“楚芸芸！”李筆厲聲喊了一聲。

楚芸芸像是突然被驚醒了，她猛地愣了一下，那雙眼睛又變得楚楚可憐。

“我懷疑你現在患了嚴重地精神疾病！”李筆的聲音低沉了很多。

“我……”楚芸芸那雙眼睛裡染上了恐懼，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她有精神疾病，這對於她來說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事實。“那麽，繼續剛剛的話題，你可知道谘詢室有沒有異樣行為?”李筆問道。

“我……我每天都上班下班，然後我就是給上門來的顧客開單子，其實我們並不知道開什麽單子。”她說話有些含糊，眼睛渙散，雙手開始手舞足蹈地，說著還東張西望。

“如何開單子?”李筆蹙眉，他知道此時楚芸芸一定是精神狀況有問題，但是他必須要從她嘴裡套出點什麽東西。

“開單子就是開單子，若是不懂得珠寶的就去d區，懂得珠寶的d區不能碰，不懂珠寶的去d區……”她含含糊糊地說著，李筆卻震驚了起來，其實他知道那d區的珠寶一定有什麽蹊蹺。若是要調查，必須要從d區珠寶行調查。

楚芸芸像驚弓的鳥，望著李筆，她手裡還抓著那罐八寶粥，緊緊地抓著，李筆見了便伸手過去，低聲說道:“我幫你打開，你一定餓了吧。”

楚芸芸盯著李筆，那抓著八寶粥的手漸漸地松開，她並不敢將八寶粥提過來，只是放在了桌子的另一頭。

李筆一起身，俯身過去就抓到了八寶粥，輕輕地幫她撬開蓋子，有挪到她的面前。

迅速地做完這些動作，李筆就轉身出去了，在轉身的那一刻，他看見楚芸芸正在狼吞虎咽地喝著八寶粥，臉上是滿意地笑臉，李筆突然感覺到全身一陣悸動，之後就是久久埋藏在心裡地那一種莫名地情感。

李筆開門，還沒等她帶上門，趙虎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李探長，探視完了?你跟她還有什麽好聊的，這出來還一臉的壓抑，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吧?！”

“她的家人都通知了嗎?”李筆沒有理會他的話中有話。

“她的家人在老家，恐怕過來也不容易，再加上家裡窮，這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也成了階下囚。”趙虎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對了！李探長，我正在調查一起多人失蹤案，這案子比較棘手啊，都過去好幾天了，想讓李探長幫我分析分析。”趙虎說道，這話剛說完，還沒等李筆答應，他倒是拽著李筆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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