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賽落幕後,緊接著便是學院的另一重要事項,教師賽。
教師賽是教師之間的相互切磋,最初是因為教師中的戰鬥狂熱份子們集體向學院長申請的,得到了批準,具體時間在校際戰結束後的五天舉行。教師賽的規模並不大,參賽人數也不到300人,但,參賽者的實力都十分強大,近百名的戰階教師,真是足以橫掃整個大陸。教師賽的成績並不會影響到教師級別的評定,僅僅是一種切磋和較量,與校際戰一樣,排名並不能代表每名教師的真正實力。
盡管如此,某些好戰的份子,或者彼此之間存在仇怨的教師,也是很期待這場比賽的。令人好奇的是,這次的教師賽學院長親自增添了一項內容,教師賽的冠軍,將獲得挑戰她的資格。但是,戰階的教師對上聖階的學院長,這個有法打?且不說學院長還是聖階中的佼佼者,單是聖階釋放出威壓,戰階的教師就抵擋不住,所以說,這個名額估計是內定好的吧?
洛零坐在自己的實驗室裡,思索著千月設定那條新規則的含義,“我明白了。”一下子站起身來,大聲道。
“嚇死人啊,Master,你明白什麽了啊?”略帶抱怨的聲音。
“千月設定那條規則的目的。”
“是什麽?”詢問的語氣,同時帶有滿滿的懷疑,風柔認為,洛零的下一句話絕對會很不正經。
“千月是孤獨求敗,求被虐。”
“……我就知道,”風柔歎了口氣,“別傻了,Master,我倒是覺得,學院長打算虐你才對,還記得當初和她的戰鬥嗎?哦,不對,還記得你一度被千月支配的恐懼嗎?”
“我,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似乎想起些什麽,變得緊張起來。
“唉,總之,加油吧,不要被揍成豬頭才好。”憐憫道。
“不要可憐我啊!!!”洛零怒吼道。
突然彈出的虛擬光屏,“老師,你又在發什麽瘋?”小菲無奈的看著洛零。
“我……”
“小菲,有什麽事嗎?”試圖轉移話題的洛零。
“又是她找你。”說完,屏幕轉了個方向,紫綺出現在屏幕中。
“你把她帶過來吧,我先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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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小菲帶領紫綺來到了洛零的實驗室,小菲死死的瞪了洛零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不明所以的洛零,問道:“又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
“不是嗎?”
“……”
“怎麽了嗎?”
“……”
“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
“……”洛零表示無奈,不說話,這還真是無解啊。
“請,”
“什麽?”
“請,請救救我媽媽。”低下頭,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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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紫綺急切的問道。
“很抱歉,我無能為力,這不是所謂的疾病,不,準確說,這應該是一種詛咒吧。”
紫綺點點頭,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失望和難過。洛零讓風柔檢測了紫菀的身體,結果,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一種極其特殊的魔力,又詢問了希娜,但希娜不想回答,只是警告洛零不要管這件事。
“不過,也未必沒有辦法,”洛零想到了一個人,自己做不到的,她一定能夠解決。
紫綺疑惑的看著洛零,期待著洛零接下來的話語。
“關於魔法方面的事情,問她就一定沒問題。加上你的能力,肯定能解除這個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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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是對術式的解析、分解,甚至是重構,複製?”小菲問道。
“是的,但是,我的能力對於許多特殊的術式是不起作用的,這個詛咒就是這樣,存在一種特殊的力量阻礙我能力的使用。”紫綺回答道。
“那麽,你應該可以讀取這個術式的細微構造吧。”
“可以。”
“請畫出來,我看一下。”
“……太複雜了。”紫綺露出為難之色。
“哈哈,看來我的新發明能夠派上用場了,風柔,上吧。”洛零插話道。
“……還新發明,在原世界,明明都快用爛了的技術,Master你非要自己開發,差別沒多大,卻花費了這麽長時間,你還好意思說。”風柔淡藍色身形顯現出來,漂浮在半空之中,宛若幽靈一般。
“少廢話,快點。”洛零似乎有些不滿於風柔毫不留情的曝光。
風柔伸出兩隻細長的手臂,看到紫綺眼中的一絲畏懼,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紫琪點點頭,任由風柔的手按在自己的頭上,“現在,請你把自己看到的術式,盡可能的在大腦中想象出來,越詳細越好,要盡可能的細致。”風柔輕聲說道。
“嗯。”紫綺把讀取的術式盡可能細致的回想著,於此同時,在紫綺面前出現一個立體的虛擬3D結構,不同顏色的線條刻畫出無比複雜的圖案。這時,洛零才意識到紫綺所說的太複雜是何種程度,不單是立體法陣,還有無數重複,交合,分離的魔紋,一眼望去,就像鳥巢一樣的錯雜而有序。如果考慮到每一個分支和每一個細節,就算是洛零的超強演算力,都能感到發瘋。
然而,那僅僅只是前5min的時間內紫綺刻畫出的法陣,這樣的構建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才結束。紫綺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盡管她的精神力無比強大,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思維,還是有些吃不消。而洛零,在近半個小時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就算不去想象,單純的盯著看,大腦也承受不了,在精神力方面,洛零比紫綺弱上許多。
“欸,完成了嗎?”洛零把擋在眼前的書本拿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類似於晶體的形狀,洛零左看右看,非常疑惑,一開始的那個鳥巢一樣複雜的結構怎麽不見了?
小菲明白洛零的疑惑,對著那個結構進行放大,放大3次之後,能夠看到一些細微的黑線,每次放大倍數是10,也就是說,黑線是放大1000倍之後才能看清的,小菲挑出一根黑線,繼續放大,又放大3次後,才顯示出洛零最開始看到的那個類似鳥巢一般的結構。洛零此時已經無法形容內心的感覺了,最開始的那個無比複雜的類似鳥巢的結構,只是放大1000倍之後細微黑線周圍環繞的微粒,也就是說,組成整個類晶體結構是由無數的鳥巢結構組成,兩者之間就像是細胞與原子一樣。
洛零用手合上驚訝到差點脫臼的嘴巴,“小菲,你覺得怎麽樣?不暈嗎?”
“嗯,有點吧。”
洛零意識到小菲能夠準確的找到最開始的那個構成部件,是否意味著,她已經把所有結構完全記在腦海中了?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這根本不可能是人類能夠做得到的,小菲,是個怪物,超級怪物啊。
察覺到洛零異樣的眼光,“這不算什麽,紫綺刻畫出來,花費的精神力比我記憶一遍要多得多,而且,風柔也是全程參與的,至少,我們三個都能做到。”小菲說道。
可是,人家風柔是超級計算機啊,每秒鍾6億億億次的演算速度,你們和她比……洛零簡直要崩潰了,怪物的世界,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啊。看著小菲很專注的分析著整個陣紋的構造,紫綺則是在閉目養神,自己好像就是多余出來的,什麽忙都幫不上。
洛零走到了病床旁,注視著靜靜沉睡的紫菀,和紫綺極為相似的面容,更顯成熟和嫵媚。少一份冷淡,多一份親切。洛零內心忽的湧起一陣熱潮,一股不可名狀的情感浮現在洛零的心間。那是愛憐、感傷還是什麽其他的情感?想要揮散這些莫名的情感,最終卻只剩下對躺在病床上的女子濃濃的愛意。
愛?自己愛她?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會對一個素昧平生的人產生如此深沉的愛意?是因為她的原因嗎?她能夠讓別人愛慕她,但是,自己的那份情感似乎已經遠遠超過愛慕的范疇,自己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情感,而且,這種情感只能是源自內心,並不是什麽能力的影響。那麽,問題在哪?不在對方,那麽是否是自己的問題?
洛零翻遍了自己的所有記憶, 唯一能夠確認的一件事,就是自己之前從未見過她,那麽,為什麽會對未曾謀面的她產生如此的情感?這種感情,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產生的,只有經過亙古的考驗,才能變得如此的純粹與深沉。自己的原因嗎?難道是時間悖論,自己與她的相遇發生在過去,而現在的自己並沒有經歷過去的時間,因此沒有過去的記憶,而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過,盡管現在的自己沒有由未來到達過去的記憶,但,過去的情感卻延續到了過去的未來,也就是現在?
自己未來能夠穿越時空?雖然很不科學,但是,洛零感覺到這才是最正確的解釋,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過去的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呢?
注意到紫綺莫名的視線,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紫菀看了很長的時間,這種像是對紫菀視奸的行為,竟然被她的女兒看到了,頓時尷尬到無地自容,恨不得直接空間移動離開,連忙收回視線,不知所措。
“呼。”小菲深呼一口氣,洛零心道,小菲,你簡直就是我的救星啊。“完成了嗎?”
“沒有,這個陣紋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我需要至少三天的時間來進行解析。”小菲嚴肅的說道。
“加油吧。”
“嗯,老師你可以先離開了,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麽忙,再者,教師賽的一些事項也需要你的能力。”
做得好,小菲,心中豎個大拇指。“解析完成後,記得立刻通知我。”
小菲點頭。
然後洛零果斷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