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落下,融入到了雙重禁製之中。
隨著符文的融入,在眾人的眼中,雙重禁製立即開始輕微地震顫扭曲起來,微微的震蕩使得禁製裂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口子不大,僅有發絲粗細,但是眾人的目光都亮了,只要有口子裂開,那就代表有希望了啊。
不過口子還必須得更大,不然的話生生長壽花拿不出來。
“加油。”
“一定要成功啊!”
“必須得做好一切準備,禁製破開的那一刹那,必然會爆發出驚天血戰。”
“不能讓別人搶了先,生生長壽花只能是我的!”
圍觀眾人各懷心思,真氣瘋狂運轉,隨時準備出手爭奪生生長壽花。
但是他們還算是克制住了,知道時機還未到,現在出手必然是萬眾之敵,必須要萬分小心。
發絲粗細的小口子開始慢慢變大,杜無複的額頭之上也滲出了絲絲汗珠,但是他的眼中卻滿是喜悅,兵不血刃的得到十分之一的利潤。
那可是五萬的下品元石,五塊中品元石啊!
沒錯,杜無複已經將所有的利益歸到了自己的身上,至於萬河?那就看他識不識相了,識相的話,給他點好處,不識相的話,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想到得意之處,杜無複面上甚至露出了喜色。
驀然,禁製開始劇烈的震蕩起來。
“不好!”
杜無複和萬河目光一變,杜無複連連打出印訣,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裂開的禁製口子猛然收縮,一瞬間就恢復了原樣。
破解禁製失敗了。
杜無複面色一片死灰,萬河也是冷汗直流,三成的成功率,太低了啊。
雖然最終還是失敗了,但是想到自己等人簽訂了天道契約,杜無複和萬河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自己沒有利欲熏心,不然的話,恐怕這些家夥會直接把自己砍死。
周遭眾人目露殺機,巨大的壓迫力,無數的目光都落到了杜無複的身上。
失敗了?
你他媽竟然失敗了?!
杜無複乾笑一聲,抱拳道:“諸位,是我的錯,我能力有限。”
這時候他可不敢囂張,敵人如此之多,繼續囂張的話,就算這些人不會殺他,估計也會讓他吃夠苦頭。
萬河更是腳步移動,默默的縮到了人群後方,現在人群的注意力都在杜無複的身上,他緊咬嘴唇,默不作聲,絲毫不引人注意。
杜無複連連說好話拍馬屁,一大連串的讚美話語從他口中吐出,眾人雖然氣怒,但是都伸手不打笑臉人,也不願意找他的麻煩。
蔣鑫冷哼一聲,“你們真是廢物,就你們的能力,還想要五分之一?滾吧,殺你都髒了我的手。”
蔣鑫怒氣衝衝,這兩個家夥是來碰運氣的吧?嗎的,真的是廢物。
杜無複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要是平常,他根本不害怕蔣鑫,兩人實力相仿,真要交起手來,孰勝孰負還尚未可知呢。
但是現在麽,低調,一定要低調。
杜無複笑意盈盈的,緩緩地退到了後方,現在可不是裝逼的時候,還是要忍,一定要忍下來。
雖然恨不得使用血玄絲將蔣鑫切成肉沫,但是杜無複還沒有失去理智。
看到杜無複回來,古越毫不猶豫的開口嘲諷,“嘖嘖,怎麽?裝逼失敗了,哎喲喂,我還以為你真有能力破禁呢。”
“原來你就是一個只會吹牛的廢物啊!”
古越的聲音傳遍八方,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打臉,赤果果的打臉!
聽到古越的嘲諷,其他人也忍不住了。
“他奶奶的,老子真想一刀剁了杜無複的狗頭!”
“真是一個廢物,沒有能力還敢裝逼,要不是天道契約,老子上去就是一個飛天大草!”
“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我要砍人啊!”
杜無複臉色深寒,恨意綿綿,特別是對於古越,他更是恨的咬牙切齒,要把古越剁成肉醬,喂給狗吃!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恨意,杜無複怕自己做出什麽危害自己的事情來。
“古越,你光說我,你有本事把禁製破開啊!”
杜無複一字一句的說道,眼含不屑,你嘲諷我?你有種上去破禁啊!
古越哈哈一笑,“我不是說過嗎?”
“老子不會!”
杜無複嘴角一抽,你不會還這麽囂張,誰給你的膽子。
“但是我還是要去破禁。”
“你知道為什麽嗎?老子就是要告訴你,你學了幾十年,都學到狗身上去了!”
古越眼神高傲無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杜無複,如同看一隻螻蟻一般。
杜無複心頭一怒,旋即冷笑道:“你破禁?你別他嗎逗我笑,你要能破禁,老子就吃翔三斤!”
“好,成了!”
古越一拍手掌,很好,我等的就是這句話,等的就是你裝逼作死。
古越兩人的對話吸引了眾人的興趣,本來兩人只是爭風吃醋,現在眾人來了興趣,吃翔三斤啊,很好,妙妙妙!
杜無複冷笑一聲,“你若破開禁製,我吃翔三斤。”
“你若是破不開呢?”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古越擺了擺手,說出的話語囂張無比。
“別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杜無複冷哼道。
古越眼睛半眯,“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好,我們立下天道契約。”
“我破不開禁製,我自裁於你面前。”
“我若破開禁製,你立刻吃翔三斤。”
“怎麽樣?敢不敢答應?!”
杜無複目光陰沉,“古越,你當我傻麽?你輸了,你自裁於我面前,我輸了,我立刻吃翔。”
“你是不是也應該規定一個時間限制呢?”
杜無複氣的吐血,他嗎的,古越你別侮辱老子的智商,光給我加一個時間限制,你自己呢?以為我蠢?!
古越一呆,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哦,原來你不蠢啊,我還以為你蠢發現不了呢。”
“古越!”
杜無複心頭髮悶,“你別磨磨唧唧的,你是不可能在我面前弄虛作假的!”
古越鄭重點頭,“現在我已經發現了這個事實,還算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