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喲,外面的嘍囉也都進來了,還嫌死的不夠嗎!”
韓玄斌連裁決都沒有出,僅僅是將破滅靈能運轉全身,直接用手腳的力量來攻擊。
還別說,這樣拳拳到肉的感覺,當真是拿武器不曾有過的。
向問天也站在一旁,雖說他現在不過是二重禦氣境,但是對付這些普通人綽綽有余了。
“居然是兩個武者,可惡,快上去稟報老大,派人下來。”
一個看起來像是這裡管事的人,臉色陰沉地看著正在大殺四方的兩個孩子,對著身旁的小弟低聲說道。
隻這小弟上去報信的功夫。
韓玄斌就已經將這些還敢動手的嘍囉們,全部打趴下了。
此時,上方突然響起一陣破空之聲,目標不是他,而是站在他身後的向問天。
“找死!”
韓玄斌氣息一頓,一把將身旁的向問天推開。
同時右手迅速伸入儲物袋內,提出裁決,回頭就是一棒子過去。
咯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傳來,接著一個黑影衝韓玄斌的身前倒飛出去,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下後冷冷的看著被衝擊力彈得向後猛退幾步的韓玄斌。
就在韓玄斌猛地後退還沒來得及驚訝對方這突然出手的時候。
耳邊再次傳來了好一段時間沒出現過的系統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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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觸發任務
青銅二階任務:擊殺
將眼前八重禦氣境修士斬殺
獎勵:大轉盤x1,黃階金創藥x1
失敗:增加10%抹殺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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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韓玄斌臉色還有些難看的,現在一聽到這個任務後立馬亮了起來。
居然還能自主觸發任務!
而且這任務的獎懲實在是優待,失敗了隻增加10%的抹殺值而已。
而獎勵居然有那個什麽大轉盤,一聽就很神秘的樣子。
韓玄斌聽系統聲音時有短短的分神。
而對面見韓玄斌只在一次碰撞之後居然愣神了,立刻腳下猛踹一腳。
再次凶猛地向著韓玄斌襲來。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便裝,手中持著兩柄青黑短劍。
體內靈能流轉,手中青黑短劍上,甚至都放出絲絲的亮光。
好在韓玄斌的戰鬥經驗不少,僅僅是一瞬愣神便反應了過來。
看著對方再次襲來,韓玄斌嘴角一抿。
手中裁決突然金光大方,一股攝人的氣勢頓時席卷全場。
玄金斬!
對面見此情景,兩眼立刻縮如針尖般大小,不可置信的喊道:“靈能攻擊!”
立刻心生閃避的念頭,他不過禦氣八重而已,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小子為什麽能在如此年紀,就能使出靈能攻擊!
但是他知道,自己絕對扛不住靈能攻擊!
腳下連忙一頓,向著一旁閃去。
但是接下來他萬萬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對方原本即將出手的靈能攻擊居然停了下來。
接著那個拿著怪異武器的小子,就這樣若無其事的馬上向他攻來。
喂!
靈能攻擊怎麽可能說收就收!
更何況看你都要放出來了,就這樣強行收回去。
不會有反噬的嗎!
那反噬很嚴重的好不好!!!
有心算無心。
韓玄斌身形一閃,欺身到對方面前,
掄起裁決一陣狂砸。 “媽的,偷襲老子是不是!”
“叫你偷襲!叫你偷襲!”
“爽不爽!爽不爽!”
“媽的,逼老子出絕招!”
“老子今天不揍死你老子就不信韓!”
這個可憐的家夥,在飛身的過程當中被韓玄斌攔了下來。
縱使他手中匕首連連揮動,可是卻怎麽擋得住韓玄斌手中裁決的撞擊。
手中武器不一會兒就扭得跟面條一樣。
這個可憐的家夥最終就這樣在韓玄斌的手中憋氣死掉了。
從頭到尾他就只出手攻擊了韓玄斌一次,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其實,話說回來。
若不是這家夥被韓玄斌之前的靈能攻擊給嚇到了,也不會這麽簡單就被韓玄斌反撲乾掉。
【擊殺八重禦氣境武者,獎勵破滅值3000點】
【破滅值:4230/12800】
【青銅二星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大轉盤系統開啟】
接收到了系統消息,也就證明這個家夥已經死透了。
韓玄斌心滿意足的將沾滿鮮血的裁決提起,扛在肩上,大吼一聲!
“媽的,還有誰!”
整個賭場一片寂靜,傳來只是周圍不停地吞口水的聲音。
向問天也是一樣,一臉癡呆的看著此時煞氣大放的韓玄斌。
從剛才韓玄斌將他一把推開到現在,也不過才幾個呼吸之間而已。
他剛才也感覺到了那人從上方傳來的壓力, 只不過,當時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他的心間。
這招他躲不過去!
絕對躲不過去,雖然感覺到了,但身體就是動不了。
但是身後一陣推力襲來,他知道是韓玄斌推他。
接著回頭便是看到了韓玄斌大發神威的一幕。
此時,二樓突然滾下來了一個球。
再看,原來是一個人,只不過太胖了,看起來像球。
這人穿的是錦衣,戴的是金首飾和玉扳指。
一看就是土財主模樣。
這玩意一下樓,連滾帶爬的就跪在了韓玄斌面前。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小的金富貴知錯了。”
韓玄斌一臉嫌棄的伸腿一踹,將這個胖子踢開。
“你是什麽人。”
這金富貴哪怕被踹開了也是一臉卑謙的模樣,“小的叫金富貴,是這個賭場的主人,若是有什麽冒犯了好漢的,盡管說,傾家蕩產也會滿足好漢的。”
這金富貴臉上滿是謙卑的模樣,心裡是怕的要死了。
剛剛那人是他花大價錢雇來的,價錢之高幾乎都花了他這賭場近一半的收益。
花了如此大的血本,這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們賭場成為了這片區域的老大。
一個堂堂八重禦氣境的武者坐鎮的賭場,誰敢來鬧事。
可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被眼前這個小子幾個照面就打死了。
他哪裡還敢擺什麽架子,只怕自己求饒晚了,不得好下場,立刻以自己最低姿態出現,好言相求希望對方能夠手下留情。